市委書記馮維良聽到公安局長嚴朝晖的話,輕點兩下頭,沉聲道:“朝晖,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相信你一定能說到做到。”
“謝謝書記的信任!”
嚴朝晖一臉張揚道,“我絕不辜負您的期望!”
“行,這事就這麽着吧!”
馮維良沉聲道,“振平,我們有日子沒聚了,你把他們幾個都叫上,今晚,我們好好喝兩杯。”
“好的,書記,我來安排!”
向振平應聲作答。
“向書記,這事哪能麻煩您呢,我來安排!”
嚴朝晖急聲道,“你将其他領導請到位,就行了。”
“嚴局長既然這麽說,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
向振平不動聲色道。
“向部長,您千萬别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嚴朝晖急聲說。
雖說公安局長位高權重,但向振平是市委常委、組織部長,嚴朝晖在他面前,根本不夠看。
“朝晖,既然你安排,那就将劉萬财一起叫過來。”
馮維良看似随意道,“這次雖沒能如願,但也沒必要失落,機會多的是。”
劉萬财爲了拿下常務副局長,沒少在嚴朝晖身上下功夫。
馮維良對此心知肚明,他這麽做,也是爲了幫助後者,安慰對方。
嚴朝晖聽出馮維良的弦外之音,開心至極,急聲道:“謝謝書記,萬财聽到這消息,一定會開心的不行。”
“吃頓飯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馮維良不以爲然道。
嚴朝晖擡眼看過去,急聲說:“書記,話雖這麽說,但也得看飯和誰一起吃。”
“他若得知有機會和您共進晚餐,一定會開心至極!”
馮維良聽到這話,臉上露出開心的笑意。
當天中午,臨近下班時,淩志遠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當見到李儒隆的号碼後,宋維良伸手摁下接聽鍵:“喂,儒隆,你什麽時候過來?”
“志遠,我下午去一趟公安廳,完事後,就過去。”
李儒隆應聲作答。
“行,你晚上過來,我給你接風洗塵!”
淩志遠爽快的說。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李儒隆開心的說。
“你我兄弟之間,有什麽好客氣的?”
淩志遠笑着說,“我們有日子沒喝酒了,今晚來個一醉方休。”
“沒問題!”
李儒隆爽快答應。
挂斷電話後,淩志遠臉上露出會心的笑意。
這些年,他已經習慣和李儒隆并肩戰鬥了。
在蕪州時,若不是有他的強有力的支持,他未必能順利的查清宋鴻寬的事。
在甯州,淩志遠要面對的是市委書記馮維良,難度可想而知。
如果沒有李儒隆在公安系統的助力,要想成事,可能性幾乎爲零。
當初,嶽父和宋維良說這事時,他隻提了一個條件,那就是将李儒隆調過來。
他到甯州的時間雖然不長,但卻充分感覺到這兒的水不是一般的深。
别說和市委書記馮維良較量,就算将紀委副書記、監察局長謝永祥壓制住,都不是件容易的事。
挂斷電話後,宋維良立即讓秘書将辦公室副主任晏濤叫過來。
餘吉慶聽後,快步向晏主任辦公室走去。
晏濤得知淩志遠叫他,不敢怠慢,連忙快步走過去。
“書記,您找我?”
晏濤推門而入,面帶微笑的問。
“晏主任,下午我有個朋友過來,你安排一桌飯,順便幫我陪一下!”
淩志遠不動聲色的說。
晏濤聽到這話,開心不已,連聲答應。
辦公室主任裴恩浩是副書記謝永祥手下的得力幹将,晏濤被他壓制的死死的,在辦公室毫無話語權。
淩志遠到任後,對他很是器重,這讓他察覺到了出頭的機會,絕不會輕易放過。
晏濤雖不知淩志遠的客人什麽來頭,但書記如此重視,自是要慎重對待。
回到辦公室後,晏濤立即打電話到甯州大酒店,訂了個小包房。
從書記的話語中,不難聽出,除了他們仨以外,并無其他客人。
在此前提下,小包房足夠了。
下午四點,淩志遠正在辦公室裏奮筆疾書,突然傳來笃笃的敲門聲。
“老闆,您的朋友來了!”
餘吉慶面帶微笑道,“李局長,您請!”
淩志遠聽到秘書對李儒隆的稱呼,擡眼看過去,臉上露出幾分滿意的神色。
餘吉慶見此狀況,臉上露出開心的笑意。
得知李儒隆的名字之後,餘吉慶特意在網上查了一下,得知對方是蕪州市公安副局長。
借此機會,他有意點出李儒隆身份,果然得到了老闆的認可,開心不已。
李儒隆進門後,面帶微笑,走上前去,張開雙臂和淩志遠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志遠,我們又可以并肩戰鬥了!”
李儒隆開心的說。
“沒錯,一晃一個多月過去了。”
淩志遠笑着說,“你到甯州來,尹玉曉沒意見?”
在這之前,淩志遠也猶豫過,生怕李儒隆的妻子有意見。
甯州和蕪州相距千裏之外,對方未必希望丈夫跋山涉水,來這麽遠的地方。
“沒用,她對我的工作是非常支持的。”
李儒隆笑着說,“她知道我們倆之間的關系,更不可能反對。”
餘吉慶将兩人的對話聽在耳中,心中暗想:“看來,李局長也調到甯州來了!”
“老闆過來果然大有所爲,我能成爲他的秘書,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一定要牢牢把握住。”
餘吉慶想到這,奉上一杯極品龍井,轉身退出去。
久旱逢甘雨,他鄉遇故知!
淩志遠和李儒隆是死黨,兩人在甯州重逢,一定有許多話聊。
餘吉慶對此心知肚明,不動聲色悄悄退出去。
一番寒暄後,淩志遠和李儒隆在沙發上坐定,各自點上煙,噴雲吐霧起來。
“志遠,甯州的情況怎麽樣?”
李儒隆直言不諱的發問。
兩人之間的關系在那,根本不需要藏着掖着。
淩志遠猛吸一口煙,用力吐出來,沉聲道:“情況不容樂觀!”
“姓馮的在甯州一家獨大,我到這以後,說是舉步維艱,并不過分!”
李儒隆聽後,眉頭緊蹙,低聲問:“怎麽會這樣?”
“市長馬連運就甘心被他壓制住,一點聲音也不發出來。”
淩志遠輕點兩下頭,出聲道:“沒錯,我到甯州一個多月了,除剛過來時,去他那坐了坐,其他時候,幾乎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李儒隆擡眼看過去,滿臉駭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