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思琪伸手在胸前摸索一番,拿出膠卷來。
呂海一把奪過來,交給趙秀珠:“趙總,這是您要的東西!”
趙秀珠拿過底片,老臉上滿是得意之色,沉聲道:“小賤.人,你想和老娘鬥,還嫩了點!”
“你不是想要五百萬嗎,老娘一分錢不花,就得到底片了,呵呵!”
看着趙秀珠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尤思琪怒聲道:“姓趙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他媽的,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狀況,竟還敢回嘴!”
呂海擡手便給其一記耳光,怒聲道,“我他媽揍死你。”
尤思琪伸手捂住臉頰,閉口不語。
趙秀珠臉上的得意之色更甚了,冷聲道:“你就是個賤.貨,我男人玩膩了,就将你一腳踢開。”
“你拿什麽和我鬥?”
尤思琪滿臉怒色,心中暗暗發誓,隻要跑出去,她一定會立即報警,将趙秀珠往死裏整。
趙秀珠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沉聲道:“呂海,你讓人将她們看好了,别讓她們跑了!”
“是,趙總!”
呂海聽後,點頭答應。
尤思琪見狀,怒聲道:“你憑什麽限制我們的人身自由,你這是犯法的!”
“你和我談犯法?”
趙秀珠擡眼狠瞪,沉聲道,“我看你又想挨收拾了!”
錢曉彤滿臉惶恐,輕扯兩下閨蜜的衣袖,示意她别說了。
尤思琪雖不再出聲,但卻滿臉憤怒之色。
趙秀珠面露得意之色,轉身走人。
呂海送走老闆娘後,轉身交代手下人兩句,也走了。
一覺睡到十點半,呂蕙蘭才醒過來,打開手機,見有尤思琪的未接電話,立即回撥過去。
尤思琪、錢曉彤被控制後,呂海直接将他們的手機關了。
呂蕙蘭見尤思琪的電話打不通,生怕出事,連忙和趙秀珠聯系。
趙秀珠接到呂蕙蘭的電話後,并未說出實情,隻是說,錢給尤、錢二女了,底片拿到了。
呂蕙蘭聽後,一顆懸着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雖說馮維良得知她和馮維銘亂來,昨晚将她狠揍一頓,但隻要天緣恒福不出事,她便可高枕無憂。
“尤思琪八點多打電話給我,我沒接到。”
呂蕙蘭說出了心中的疑惑,“現在,我打電話過去,她卻關機了,你知道怎麽回事嗎?”
“不知道!”
趙秀珠一口回絕,“她們事先購買了車票,說拿到錢後,立即離開甯州,這會十有八九已經走了!”
“哦,那就算了!”
呂蕙蘭黛眉微蹙,輕聲道。
趙秀珠又說了兩句閑話後,就将電話挂斷了。
這麽做,那五百萬就成了她的囊中之物了。
馮維銘雖号稱甯州首富,但趙秀珠手頭并不寬裕,五百萬進了她的腰包,絕不可能再吐出來。
至于尤思琪和錢曉彤,趙秀珠根本沒放在心上。
她想将他們先關三、五天,然後直接攆出甯州。
她們手中沒了底片,就算想要揭穿劉亞東給常務副市長李邦昌送禮,也沒有機會。
趙秀珠的如意算盤打的啪啪響,但事情是否會按照她想的發展,那就不得而知了。
……
市紀委書記辦公室裏,淩志遠正坐在老闆椅上蹙着眉頭思索着。
馮維銘被拿下後,态度非常張揚,不但不老實交代問題,還揚言紀檢二室主任宋文濤不夠資格審訊他。
淩志遠決定親自出面,狠狠打擊他的嚣張氣焰。
片刻之後,宋文濤推門而入:“書記,審訊室裏都安排好了!”
“走,我倒要看看,姓馮的有多張揚!”
淩志遠站起身來,沉聲道。
宋文濤不敢怠慢,連忙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淩志遠在宋文濤的引領下,徑直向審訊室走去。
剛走到審訊室一門口,便聽見一個張揚的聲音:“你們算什麽東西?”
“老子是市委書記的親弟弟,别說你們,就算淩志遠都不夠資格審訊我!”
淩志遠聽到這話,滿臉陰沉,伸手推開門,走進去。
馮維銘見淩志遠走進來,先是一愣,随即便揚聲道:“我以爲是誰,沒想到淩書記大駕光臨,馮某真是三生有幸!”
淩志遠擡眼看過去,一臉不屑道:“你是不是三生有幸,我不知道,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輩子,你注定倒黴!”
“淩書記,你這話說早了!”
馮維銘淡定作答,“你心裏很清楚,隻要我哥還是甯州市委書記,你就動不了我!”
“是嗎,既然如此,那你怎麽進來的?”
淩志遠冷聲怼道。
“姓殷的吃裏扒外,坑老子,不過無所謂。”
馮維銘一臉淡定,“十萬塊錢而已,你奈何不了我!”
殷水生受馮維銘指使,給北山縣委書記莫英豪的父親送了十萬元賀禮。
這事若在普通人身上,夠好好喝一壺的。
馮維銘有任市委書記的哥哥庇護,并不将其放在心上。
淩志遠擡眼狠瞪過去,冷聲道:“姓馮的,我見過不要臉的,但不要臉成你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殷水生爲何将你供出來,你心中沒數嗎?”
宋文濤聽到這話,順着話茬說:“書記說的沒錯!”
“殷水生幫你背鍋,你卻給人家戴綠帽子。”
“換作任何一個男人,也容忍不了。”
“你不但張揚,而且做人毫無底線,妥妥的垃圾!”
馮維銘聽到這話,滿臉怒色,沉聲道:“淩書記,下屬罵人,你不管管嗎?”
淩志遠面露不屑之色,冷聲作答:“我覺得,文濤對你的評價很中肯,毫無問題。”
“你……你……”
馮維銘一連說了兩個你,再也說不出下文來。
淩志遠擡眼看過去,冷聲問:“姓馮的,你是不是對别人的老婆情有獨鍾?”
“你号稱甯州首富,按說不缺年輕漂亮的女人,怎麽會有此愛好?”
“你少在這胡說八道!”
馮維銘怒聲道,“我什麽時候對别人老婆情有獨鍾的,那是丁麗莎積極主動的,和我無關!”
“哦,丁麗莎暫且不說,我們來聊聊另一個女人!”
淩志遠沉聲道。
“誰?”馮維銘一臉警惕的問。
“呂蕙蘭!”
淩志遠一臉淡定的說,“我們來聊聊,你和她之間的事!”
馮維銘聽到這話,臉色大變,急聲問:“你這……這話什麽意思?我怎麽聽……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