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潘主任,您一定要救救我,否則,我就死定了!”
張懷瑾在電話裏急聲哀求。
潘雲棟聽到這話,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沉聲道:“張副總,出什麽事了?”
“你快點說!”
張懷瑾不敢怠慢,急聲道:“那事漏了,刑警支隊長親自過來抓我!”
“您幫我打聲招呼,請他高擡貴手!”
潘雲棟聽到這話,心裏咯噔一下,沉聲問:“你說什麽,羅大廣帶人去你家了?”
“我現在以公司爲家,他帶人闖進辦公室,要将我帶走。”
張懷瑾急聲作答,“您快點幫我和他打聲招呼!”
潘雲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刑偵支隊長羅大廣是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的鐵杆,和他打招呼,根本沒用。
張懷瑾并不知潘雲棟的想法,沖着羅大廣道:“羅支隊長,市委辦潘主任請您接電話!”
潘雲棟前段時間剛被提拔爲市委辦副主任,由此可見,市委書記馮維良對他很是器重。
羅大廣接過手機,出聲道:“喂,潘主任,晚上好,我是刑偵支隊羅大廣,請問有什麽指示?”
潘雲棟聽到羅大廣的聲音,才回過神來,沉聲道:“羅支隊長好!”
“請問,天緣恒福的張副總犯了什麽事?”
潘雲棟沒想到張懷瑾竟直接将手機遞給羅大廣,無奈之下,隻能與之周旋。
“潘主任,張懷瑾犯了什麽事,你不知道?”
羅大廣冷聲反問。
“羅支說笑了,他犯了什麽事,我怎麽會知道?”
潘雲棟陰沉着臉,道,“您這話讓人聽上去,覺得莫名其妙!”
“潘主任,你如果想弄清事情的原委,可以找張懷瑾!”
羅大廣陰沉着臉,說,“我正在執行公務,沒空給你解釋。”
潘雲棟雖是市委辦副主任,但和羅大廣毫無關系,他根本無需給其面子。
“等會,羅支!”
潘雲棟出聲道,“天緣恒福的馮總是書記的親弟弟,他現在身陷囹圄,公司全靠張副總一人操持。您看,能否網開一面,放他一馬?”
“不好意思,潘主任!”
羅大廣冷聲道,“我是刑偵支隊長,不是放馬的。你要是沒别的事,我就挂了!”
不等潘雲棟出聲,羅大廣直接挂斷電話。
聽到耳邊傳來的嘟嘟忙音,潘雲棟面沉似水,沉聲道:“姓羅的真不是東西,竟然一點面子不給。”
“老子這就給老闆打電話,你等着挨收拾吧!”
潘雲棟知道,市委書記馮維良對天緣恒福的事非常關注。
現在,天緣恒福全靠張懷瑾撐着,他如果被警方帶走,那公司可就全完了。
潘雲棟不敢怠慢,連忙撥通老闆的電話,将這一情況向他彙報。
羅大廣挂斷電話後,直接将手機扔給張懷瑾。
張懷瑾見狀,滿懷期待的問:“羅支,我說的沒錯吧,潘主任一定會幫我說話的!”
“您看,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羅大廣擡眼狠瞪,沉聲道:“你想什麽呢?給我們去支隊!”
“你不把這事說清楚,誰都幫不了你。”
張懷瑾本以爲,市委辦副主任潘雲棟親自幫他說好話,羅大廣一定會網開一面。
誰知後者一點也不買賬,仍要将他帶到刑偵支隊去。
“羅支,你未免太張揚了,連潘主任的面子都不給!”
張懷瑾滿臉怒色道。
羅大廣臉上露出幾分不屑之色,沉聲說:“張副總,潘主任是潘主任,你是你,兩者不可混爲一談!”
“他如此力挺你,是否也和這事有關?”
“羅支,你别亂說!”
張懷瑾如同被踩着尾巴的貓一般,急聲說,“潘主任怎麽可能和這事有關呢?”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羅大廣一臉笃定的說,“事實是什麽,誰都别想隐瞞。你們倆,将他帶走!”
“是,支隊長!”
兩名刑警一左一右控制住張懷瑾,将他拉出門去。
潘雲棟一連打了兩通電話,馮維良都沒接聽。
他心中慌亂不已,但卻毫無辦法。
就在潘雲棟不知如何是好之時,突然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
當看見老闆的号碼後,潘雲棟如釋重負,連忙伸手摁下接聽鍵:“喂,老闆,晚上好!”
“雲棟,這麽晚打電話,出什麽事了?”
馮維良喘着粗氣,問道。
潘雲棟聽到老闆的說話聲,意識到他剛才正在從事劇烈運動,怪不得電話無人接聽的。
“老闆,出事了!”
潘雲棟顧不上八卦,急聲道,“天緣恒福的副總張懷瑾剛給我打電話,刑偵支隊長羅大廣親自登門,要将帶過去問話。我親自和姓羅的打招呼,但他卻一點面子也不給!”
羅大廣的态度讓潘雲棟很不爽,有意在市委書記面前給他上眼藥。
“他因爲什麽事,抓張懷瑾?”
馮維良冷聲問。
潘雲棟應聲作答:“張副總在電話裏說,好像是爲了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李儒隆的事?”
“那事漏了?”
馮維良壓低聲音問。
潘雲棟眉頭緊鎖,沉聲道:“八九不離十,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
天緣恒福地産公司現在全憑副總張懷瑾支撐,他如果再出事,那公司就徹底玩完了。
“你想方設法将這事打聽清楚,明早向我彙報!”
馮維良沉聲道。
“好的,老闆!”
潘雲棟點頭答應。
馮維良聽後,沒再多言,直接挂斷了電話。
潘雲棟的眉頭蹙的更緊了,他本想借助老闆之手,将刑偵支隊長羅大廣狠狠收拾一頓。
誰知老闆非但沒有收拾羅大廣之意,還讓他想方設法将事情弄清楚。
偷雞不成蝕把米!
馮維良一臉疲憊的倚在床上,滿臉怒色,心中暗道:“他媽的,羅大廣的嗅覺怎麽這麽靈敏,李儒隆剛停職兩天,他就查到張懷瑾頭上了,真是流年不利!”
“張懷瑾必須保住,否則,天緣恒福就完了。”
“我這就給嚴朝晖打電話,讓他務必将這事擺平!”
想到這,馮維良毫不猶豫,立即拿起手機,給公安局長嚴朝晖打了過去。
嚴朝晖接到電話,表示明天一早,他就去查問此事。
隻要有一絲可能,他都将張懷瑾撈出來。
嚴朝晖說的信誓旦旦,馮維良卻不甚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