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隆在局辦主任黃松的帶領下,走進局長辦公室。
“局長,李局來了!”
黃松滿臉堆笑道。
嚴朝晖聽到這話,站起身來,滿臉笑意,将手伸出老遠:“李局,你現在可是我們局的大功臣!”
“歡迎、歡迎!”
李儒隆見狀伸手與之相握:“局長,你太客氣了!”
“我隻是在機緣巧合之下,抓住了厲兆元等人而已!”
“李局,你太謙虛了!”嚴朝晖笑着說,“到這邊來坐!”
在嚴朝晖的引領下,李儒隆和他在沙發上對面而坐。
“李局,你們這次真是太不容易了!”
嚴朝晖出聲道,“說實話,你之前說帶人去省城查找厲兆元等人的蹤迹,我并不十分在意。撇開厲兆元等人在不在省城暫且不說,要想在省城數以百萬的人口中,找他們幾人,可比登天還難。”
這番話是嚴朝晖發自内心的,在這之前,他絕沒有想到,李儒隆會将厲兆元等人拿下。
“局長謬贊了,瞎貓碰上死耗子而已。”
李儒隆不動聲色的說。
“李局,你就别謙虛了。”
嚴朝晖出聲道,“來,喝茶,這是今年的新茶,你嘗嘗味道怎麽樣?”
李儒隆輕道一聲謝謝,伸手端起茶杯,解開杯蓋,淺嘗了一口。
“局長,好茶!”李儒隆不動聲色的說。
嚴朝晖呵呵一笑,将茶杯放下,出聲道:“李局,你詳細說一下偵破的經過!”
“一直到現在,我也想不明白,你到底是怎麽将他們抓捕歸案的。”
李儒隆本以爲,嚴朝晖叫他過來有事,誰知他卻顧左右而言他。
這讓其很疑惑,不知對方到底耍什麽花樣。
盡管如此,李儒隆也不在意,想要看看嚴朝晖到底想要幹什麽,于是将偵破此案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嚴朝晖擺出一副虛心求教的姿态,不時還提出一、兩個問題。
李儒隆也不在意,有問有答。
就在嚴朝晖和李儒隆虛與委蛇之時,副局長劉萬财走到了羁押室門口。
刑偵支隊的一、二把手羅大廣和沈健如同保镖一般,緊跟在他的身後。
劉萬财心中很惱火,但卻無法發洩。
刑偵支隊是羅、沈兩人的地盤,他根本奈何不了人家。
現在情況對劉萬财很不利,但他也沒辦法,隻得強行操作。
如果錯過今天的機會,他要想接近厲兆元,隻會更難。
在羁押室門口站定後,劉萬财沉着臉,沖着看門的警員道:“将門打開,我要進去和厲兆元好好聊聊!”
程彬和管發财聽到這話,并不爲所動,擡眼看向羅大廣和沈健。
劉萬财雖然副局長,但在他們這,說話根本不好使。
羅大廣和沈健一臉淡定的站在劉萬财身後,沒有任何表示。
程彬和管發财見狀,心裏有數了,站在原地,并不搭理劉萬财。
劉萬财在羅、沈跟前碰了釘子,現在竟被兩名刑警無視,心裏的火噌的一下就上來了,怒聲道:“你們倆耳朵聾了,給老子打開門,我要進去。”
程、管二人如同老僧入定一般,對劉萬财的話充耳不聞,也不爲所動。
劉萬财本以爲就算羅大廣和沈健跟着,也不會一點面子不給他。
不管怎麽說,他至少能見到厲兆元。
隻要當着二人的面,說的不那麽露骨,就沒問題。
厲兆元是個人精,他隻要稍加暗示,對方就會明白話裏的意思。
誰知事實卻并非如此!
這兩名小警察,一點面子也不給他。
劉萬财再也按捺不住了,怒聲喝道:“羅大廣讓他們給我開門,否則,我撤了你的職!”
劉萬财僅比羅大廣高半級,想要撤他的職,根本沒戲。
就算嚴朝晖是一把手,想要無緣無故撤掉羅大廣這個刑警支隊長,也是不可能的。
“劉局息怒!”
羅大廣一臉淡定的說,“我剛才就說的很清楚,你要想見厲兆元,必須得到李局的同意,否則,我們無能爲力。”
爲避免劉萬财繼續胡攪蠻纏,沈健立即掏出手機,撥通李儒隆的号碼。
“劉局,你别讓我們爲難。”
羅大廣沉聲道,“沈支正在和李局聯系!”
兩人一唱一和,配合得當,一點空子也不給劉萬财留。
劉萬财見此狀況,心中郁悶不已,但卻毫無辦法。
沈健既已撥通李儒隆的電話了,他總不能讓其挂斷吧!
就算他這麽說,對方也不會聽他的。
李儒隆正在和嚴朝晖一本正經的說着廢話,聽到手機響起,他伸手掏出來。
“局長,副支隊長沈健的電話。”
李儒隆出聲解釋,“我接聽一下,抱歉!”
雖說當着領導的面接電話,不禮貌,但羁押厲兆元等人關系重大,情有可原。
嚴朝晖意識到,劉萬财一定開始行動了,沈健扛不住壓力,向李儒隆求援了。
按說這時候,他該阻止李儒隆接電話,但對方壓根不給他這機會。
“喂,沈支,出什麽事了?”
李儒隆一臉正色的問。
嚴朝晖将他叫過來顧左右而言他,極有可能是調虎離山。
李儒隆問這話時,滿臉急色,生怕有人從中搞鬼。
他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厲兆元等人,絕不允許其他人從中做手腳。
“李局,劉局到我們刑警隊,說要見厲兆元。”
沈健言簡意赅的說,“我和羅支說,沒有您的允許,誰也不能見,他對此有不同意見。”
李儒隆聽到這話,心中暗想:“他媽的,怪不得姓嚴的想方設法拖住我,原來是想讓劉萬财過去偷家,真是無恥至極!”
想到這,他一臉陰沉的說:“你将手機給劉局,我來親自和他說!”
“好的,李局!”
沈健說完,将手機從耳邊拿下,遞給劉萬财,“劉局,李局和你通話!”
劉萬财眉頭緊蹙,一臉猶豫,并不伸手。
羅大廣見狀,不動聲色的說:“劉局,你剛才頻頻刁難我們,這會不會連李局的電話,都不敢接吧?”
這是一招顯而易見的激将法!
劉萬财雖心知肚明,但卻不得不伸手拿過沈健的手機,放在耳邊:“喂,李局,你好,我是劉萬财!”
劉萬财知道這電話不能接,但卻被羅大廣怼的不得不接,心中郁悶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