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市長,我絕對沒這意思!”
馬維東急聲說,“您可千萬别告訴書記,否則,我們可就麻煩了。”
淩志遠擡眼看向馬維東和紀海耀,沉聲問:“馬書記、紀縣長,這事我可以暫不向胡書.記彙報,但你們打算如何解決?”
“這事如同定時炸.彈一般,若不盡快清除,麻煩始終存在。”
“你們說,是吧?”
馬維東、紀海耀聽到問話,深以爲然點頭稱是。
這事确實要盡快解決,拖下去,對胡書.記将極爲不利。
“是的,縣長,我們一定盡快解決。”
紀海耀信誓旦旦的說。
淩志遠見狀,沉聲問:“開發區吃空饷問題,你們打算多久解決?”
紀海耀并未立即表态,而是擡眼看向縣委書記馬維東。
馬維東是一把手,這事必須征詢他意見。
“市長,三天之内,我們徹底将這事搞定。”
馬維東略作思索,一臉正色的說。
“行,馬書記,我提醒你,說到一定要做到。”
“請市長放心,絕對沒問題。”馬維東信誓旦旦的說。
淩志遠輕點兩下頭,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代表胡書.記,謝謝兩位了!”
馬維東、紀海耀聽後,連聲說不敢。
淩志遠站起身,沖兩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馬維東和紀海耀連聲道謝,點頭哈腰,快步出門而去。
上車後,馬維東輕咦一聲,道:“海耀縣長,你有沒有發現哪兒不對勁?”
“書記,您也有這感覺?”紀海耀一臉郁悶,“我正準備和您說呢!”
“你說說看,怎麽回事?”
馬維東沉聲問。
紀海耀陰沉着臉,出聲說:“書記,我們本想用黃美芝的事,給市長下套的,現在怎麽感覺,我們反倒被他給忽悠了。”
“早知如此,我們事先自己做通黃美芝工作,不比現在強嗎?”
“海耀縣長,你說的沒錯,我也到現在才回過神來。”馬維東沉聲道,“我們這麽做,不是作繭自縛嗎?”
“是呀,書記!”
紀海耀一臉郁悶的說,“我覺得,市長身上似乎有一股魔力,我們倆在不知不覺中,就着了他的道了,這可是在以往從來沒出現過的事。”
馬維東雖不願承認,但卻不得不承認,他确實不是淩志遠的對手。
“海耀縣長,不管什麽事,我們都得一分爲二的看。”
馬維東不動聲色的說,“市長去我們阜都檢查時,發現的所有問題,都順利解決了。下面,我們就可以輕裝上陣了,你說對不?”
“書記,您說的沒錯。”
紀海耀深以爲然的贊同道,“市長的目光像兩道利箭,仿佛能穿透人的内心。以後,我們盡量别得罪他,免得自讨沒趣。”
“你說的沒錯,海耀縣長。”
馬維東面露陰沉之色,道,“泾台那邊想要和市長唱對台戲,我們等着看熱鬧吧!”
“沈瀚陽和潘勇活膩了,竟敢和市長叫闆。”
紀海耀沉聲道,“有他們哭都找不着調門的時候。”
經過與淩志遠這番交鋒,馬維東、紀海耀算是徹底折服了。
現在,就算市委書記胡兆康親自發話,讓他們與市長淩志遠作對,二人也絕不會聽。
馬維東擡眼看向紀海耀,出聲說:“海耀縣長,黃美芝的事,你親自去辦,讓她務必将空饷全都吐出來!”
“書記,她如果拒絕呢?”紀海耀試探着問。
紀海耀的态度非常明确,事,他可以去辦,但馬維東必須拿出明白無誤的态度來。
馬維東心裏很清楚,這時候不能退縮,否則,紀海耀極有可能撂挑子。
“海耀縣長,你的态度強硬一點。”
馬維東沉聲道,“黃美芝如果拒絕退還空饷,你當着她的面,給财政局打電話,讓他們立即停發其工資。”
如果不顧及市委書記胡兆康的面子,馬維東、紀海耀閉着眼睛,就能收拾黃美芝。
“好的,書記。”
紀海耀應聲作答,“您隻要指明方向,下面的事,我就方便操作了。”
馬維東擡眼看過去,一臉正色的說:“海耀縣長,我們既然打定主意,按照市長的指示辦,就不要有任何猶豫。”
“萬一胡書.記過問這事,我們就按照淩市長的話,向他解釋。”
“我們這麽做,爲了他着想,他應該不會有意見。”
“好的,書記,我明白了。”紀海耀應聲稱是,“回去後,我立即找黃美芝談話。”
回到阜都後,縣長紀海耀親自找黃美芝談話,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讓她将這兩年多所吃的空饷,全都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