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現在就回去,要不下次你來還不知道我住哪呢?”陳喻洋說着就拉着秦千紫的手到路邊去打車了。
來到陳浩宿舍,秦千紫看着室内幹淨整潔,有書桌、書櫃、兩個單人沙發,還有獨立的衛生間,心裏很高興,比在沙灣鄉的條件好了太多了,看着幾件扔在沙發上的衣服,知道他是沒有時間去洗,便順手拾起來拿到衛生間洗了起來。
陳喻洋沒有阻止,拿起暖水瓶到樓下的開水房打了兩瓶開水回來,洗淨一個杯子後給她泡了一杯清茶,秦千紫從小在幹部家庭長大,自然是會喝茶的。
兩個人在屋裏待到晚飯的時候才出門,本來想着去外面吃飯,秦千紫卻說想到他們市委機關食堂去感受一下政府部門的夥食,陳喻洋隻好帶着她來到食堂。
因爲今天是星期六,許多在外地有家的同事也都回到了各自的家庭團聚去了,所以來吃飯的人不是很多,今天能在這裏吃飯的,基本上都像陳喻洋那樣,既是單身家又在外地的。
許多先到的同事看着他們進來都笑着和陳喻洋打招呼,畢竟他在這裏已經生活了幾個月了,該認識的,不該認識的,他都認識了,也都知道他是市委一秘沒人去刻意得罪他,當然巴結他的也有不少。
陳喻洋同樣跟大家打了招呼,也沒有刻意介紹秦千紫,有幾個跟陳喻洋年紀相仿的年輕人看到秦千紫驚豔的外表都悄悄的議論着,陳喻洋沒有去管他們,然後帶着秦千紫來到打飯窗口,要了幾樣菜然後坐到一邊吃去了。
晚飯之後,兩個人再沒有回到宿舍,陳喻洋打的車将秦千紫送回了所住的迎賓館,因爲明天一早秦千紫要乘坐明鍵和秦長豔的便車回到省城。
第二天早上,秦千紫搭乘明健的車子回省城去了,陳喻洋沒有去送,因爲他很晚才從迎賓館回到宿舍,此時正在睡着懶覺,這對陳浩來說是不多的,不過今天是不用上班的,可以放心的睡着大覺。
不過,他這個懶覺也沒有睡到多久,就被一陣敲門聲給驚醒了。
“陳喻洋,你在嗎?”
陳喻洋迷迷糊糊的聽到敲門聲和喊話聲,他隐隐覺得這個聲音比較熟悉,是鍾慶玲。
他懶散的說了一句,“稍等”,他匆匆的穿起來衣服,再一看放在床頭的手表時間才知道已經快到中午了。
穿好衣服之後才打開了房門,一看果然是鍾慶玲站在門口。
“你今天不應該回家看父母嗎?”将鍾慶玲讓進門之後他問道。
“昨天晚上我們處裏加班,我沒有走成,今天就一天時間,還不夠一個來回的呢,下個星期再回去吧。”
鍾慶玲一進來看見他似乎是剛起床,便說道,“我記得你不睡懶覺的,你今天怎麽起來這麽晚?”因爲以前是同事,所以鍾慶 玲對陳喻洋的生活習慣還是比較了解的。
“哦,昨天晚上睡得比較晚,再加上今天好不容易休息,所以多睡了一會。”陳喻洋沒有講是因爲陪着秦千紫,所以睡晚了,他不知道該怎麽說幹脆就不說。
“你們組織部還需要加班嗎?”陳喻洋邊收拾邊問道。
鍾慶玲聽到他的問話猶豫了一下,說道:“也不是,隻是偶爾加一下班,因爲前段時間我們一處對副處級以上幹部進行了考核,下周一,也就是明天要将考核結果報給部長,所以臨時加了一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