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保密,他甚至都沒有告訴他們自己的去處,隻是說了,如果回來的早,下午就回臨河,回來的晚,明天早上一早回,因爲這棱模兩可的話,叢麗和梁江華也不好出去逛街,隻好各自呆在賓館裏。
陳喻洋是下午三點鍾準時出現在一機廠的辦公樓下,他們車剛停下,一個戴着眼鏡的斯文男青年就來到了停車場,手上還拿着手機邊走邊打電話。
陳喻洋沒有給陳衛東打電話,對方說過會讓秘書來接的,所以停下車之後就站在了車子外邊等着,隻是剛從車裏出來,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一看是陌生的手機号碼,沒有猶豫就接了起來。
“喂,是陳縣長嗎?”電話裏傳出來了一個年輕人的聲音,這聲音的距離很近。
陳喻洋在接電話的時候,就看見打電話的年輕人,沖着電話說了一句,“我是陳喻洋,請問你是?”
“我是一機廠陳廠長的秘書,姓黃,請問你到了嗎?”
“我到了,請問你是戴着眼鏡的嗎?”陳喻洋說完,便看見那個戴眼鏡的男人看向自己,便沖對方招了招手,就挂了電話。
當這個年輕人看到陳喻洋的時候,快速的走了過來,很禮貌的說道:“請問您就是台源縣的陳縣長吧。”
“我是,請問你是黃秘書?”陳喻洋答應的同時,問道。
“我是陳廠長的秘書,您叫我小黃就行。”小黃秘書說道。
陳喻洋看到他,沒有喊他小黃,因爲對方看着和自己一般大,喊小黃有些不尊重人,說道:“麻煩黃秘書下樓來接,實在是不好意思。”
“陳縣長說話客氣了,這是我的工作,陳縣長,就你一個人嗎?”小黃秘書說着,準備帶他到樓上去的時候,突然發現沒有随行人員,問道。
“我是到省城來辦事的,剛好和你們陳廠長聯系上,就過來拜訪他。”陳喻洋笑着回答說道。
黃秘書聽到他的話,就沒有再說什麽,領着陳喻洋一起到了一機廠的辦公大樓裏。
陳衛東的辦公室在整棟辦公樓的九樓,也就是一機廠最高樓層,和許多黨政機關的辦公樓一樣,頂樓都是主要領導的辦公場所,因此很安靜。
“廠長,陳縣長到了。”黃秘書領着陳喻洋到了一間辦公室,敲了敲門,說道。
“請進。”陳衛東聽見黃秘書的聲音,擡起頭看向門口說道,然後坐在那裏等着陳喻洋他們進去。
陳喻洋在黃秘書的帶領下進到了陳衛東的辦公室,仔細打量着辦公室的主人,原來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而且還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
此時,坐在椅子上的陳衛東也認出了陳喻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之後,快速的來到陳喻洋面前。
“我沒認錯的話,你是秦千紫的丈夫?”陳衛東有些激動的問道。
“是的,秦千紫是我妻子。”陳喻洋點點頭,肯定的說道。
“怪不得上午聽到你的名字的時候,覺得很耳熟,原來是有這層關系,快請坐,黃秘書泡茶。”陳衛東把陳喻洋領到會客區的沙發上坐下,然後吩咐自己的秘書給陳喻洋泡茶水。
陳喻洋看見他突然對自己這麽客氣,知道和自己又有淵源,準确來說應該是和秦千紫他們家有關系。
“陳廠長,我見你也眼熟,我們在什麽地方見過面嗎?”陳喻洋問道。
“當然見過,你結婚的時候我去參加過你的婚禮。”陳衛東高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