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梅聽了秦千紫的話,什麽都沒有說,跟着秦千紫進了房間。
陳淼隻見過李冬梅一面,還是那一年去江玉廣家的時候,在李冬梅家門口碰上的,所以對她沒有多大的印象,所以看見,自家嫂子領着一個女人進來,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和對方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不過秦千紫随後的稱呼,讓她知道了這就是哥哥的前女友李冬梅。
李冬梅進來之後,就買的鮮花放在了陳喻洋的床頭櫃上,那裏已經放了有兩束鮮花,但她還是放在了一起,站在床邊看着陳喻洋。
秦千紫一直站在邊上看着,沒有主動說話。
陳淼也不知道什麽情況,在和李冬梅點過頭之後,也站在了離病床稍遠點的地方。
由于三個人都不說話,屋裏的氣氛一下子尴尬了起來。
“秦千紫,對不起,我是聽說他受了傷,沒醒過來,才想來看看他的。”
李冬梅站在那裏看了看陳喻洋,轉過來對秦千紫說道。
“你不用給我解釋,你能來看他,我并不意外,這麽大的事情,如果你不來,那我還真的瞧不起你。”秦千紫很平靜的對李冬梅說道。
“隻要你不生氣就行,我隻是來看看的,沒别的意思。”
李冬梅說完之後,看了看站在那裏吃驚的陳淼,笑了笑,看也沒看秦千紫,就轉身離開病房。
李冬梅之所以沒有看秦千紫,她在賭秦千紫會送自己,如果秦千紫跟着自己出來了,自己會約着秦千紫好好談一談自己所想做的事情,如果秦千紫沒有出來,自己就會想别的辦法避開她,帶着女兒過來,但是,她希望是前者,她不希望躲躲藏藏,她想讓自己的女兒光明正大的喊陳喻洋。
秦千紫看見李冬梅要走,也沒多想,喊了一聲,“李冬梅,等一下。”就跟着一起出了門。
李冬梅看見秦千紫出來了,扭過頭,對秦千紫說道:“謝謝你送我出門,如果不介意,我們能否到下面去說說話?”
秦千紫不知道李冬梅和自己有什麽話要說,點頭說道:“好呀,剛好下去透透氣。”
秦千紫也沒和陳淼打招呼,就跟着李冬梅坐電梯下到了樓下。
來到了病房樓外,望着裹緊衣服來往穿行的零星行人,李冬梅好半天沒有開口,她還在猶豫要不要向秦千紫開這個口,如果一旦開了,就沒有回旋的餘地了,自己和秦千紫的關系倒是無所謂,不管怎麽樣是成爲不了朋友的,可這涉及到陳喻洋和朵朵,如果朵朵能夠喚醒陳喻洋,哪怕秦千紫再記恨自己也就值了,可如果沒有效果呢,後果會是什麽樣?李冬梅不敢去想。
“李冬梅,咱們已經在樓下了,有什麽話就說吧。”秦千紫看着李冬梅在那猶豫,催問道。
“秦千紫,陳喻洋清醒的機會大嗎?”
“不知道,醫生說他的各項指标都正常,就是不知道爲什麽不醒來。”
“通過語言或者音樂刺激他呢?你們試過嗎?”
“我和他妹妹還有他爸媽都跟他在說話,兒子小明趴在他耳朵上喊,還用手去打他,都刺激不了。”秦千紫說到這裏,似乎意識到什麽,猛然擡起頭,望着李冬梅。
“你想跟我說什麽?”
秦千紫之所以有這麽大的反應,是因爲她在和陳喻洋戀愛之後,給陳喻洋收拾屋子,無意之中看到了李冬梅給陳喻洋的最後一封信,信的内容至今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