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正友來到靈堂之後,接過明健給他點好的香,拿在手上,看着秦老爺子的遺像,嘴唇動了半天沒有說出一個字,眼角卻不由自主的滴落了兩滴淚珠。
明健他們害怕他悲傷過度,也不等他把香插在香爐裏,就準備把他攙扶下去休息,明正友擺了擺手,平複了一下心情之後,手握着香燭,對着秦老爺子的遺像拜了拜,然後,将香燭插進了香爐裏。
“老哥哥,一路走好,子孫們你就不用操心了,隻要我沒有下去找你們,我就替你們先看着,再等上幾年,我下去再和你們幾個相聚。”
明正友說完,從口袋裏掏出手絹在眼角上擦了擦,然後看了看靈堂裏的人,擺擺手就往外走去,陳喻洋和秦千紫趕快走上去攙扶着他。
“明叔,休息一會再走吧。”秦長安看着明正友往外走,開口挽留道。
“不打擾你們了。”明老爺子頭也沒回的說道。
到了門外,明老爺子就被秘書和警衛攙扶着上了車,在臨上車的那一刻,回頭瞥了一眼這一個四合院,留戀的上了車,他知道今生再也不會來到這個地方了。
秦老爺子離世的第七天,國家爲秦老爺子舉行了隆重的遺體告别儀式,國家的領導人,各部委領導,秦老爺子的親屬,生前好友,家鄉的代表,曾經戰鬥過的老區代表都來爲他送行,整個告别儀式肅穆而又隆重。
明老爺子作爲他并肩作戰過的戰友,沒有出現在告别儀式的現場,不是他不想去送老戰友最後一程,而是在那天吊唁完秦老爺子之後,回到家也卧床了,雖然身體各項指标都正常,就是茶不思,飯不想,也不像以前那樣定時運動。
看見他的這個樣子,明健他們知道,這與秦老爺子的離世有關系,畢竟在一起幾十年,突然一下走了,任誰都有一個接受的過程,爲了分散他的注意力,在這幾天裏,除了陳喻洋和秦千紫兩口子經常回來看他之外,他們還把朵朵和小明放在老爺子家裏,讓他最疼愛的曾孫和曾孫女陪着他。
安葬完秦老爺子之後,秦長安他們再次回到了老爺子生前的家裏,商量老爺子去世之後的一些事情,陳喻洋他們年輕的一輩沒有參加,他和秦千紫一起回到了明家。
剛進到院子裏,就聽見朵朵和小明說話的聲音,走近一看,明老爺子正坐在陰涼處的藤椅子上看着兩個小家夥在院子裏玩耍,臉上也有了光澤,他的一個警衛員還在一邊守着,生害怕兩個小家夥玩耍的時候出現意外。
陳喻洋和秦千紫看到這種景象,知道老爺子已經慢慢的緩了過來,互相看了一眼之後,加快步伐來到了他的跟前。
“爺爺,今天身體還好吧?”陳喻洋走上前問道。
“好多了,前幾天就是爲秦千紫的爺爺離世難受,這幾天有兩個小家夥陪着好多了。”明老爺子微笑着對孫子說道。
“爺爺,您可不能太過難受了,您可是說過要替我爺爺看着我們。”秦千紫在明老爺子說完之後,對他說道。
“你們放心吧,我已經緩過來了,現在能吃能睡,還按時運動,生活也回到以前了,你們今天回去就把兩個孩子帶走吧,他們還要上幼兒園,朵朵還要學琴,不能耽誤了孩子。”明老爺子對陳喻洋他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