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書記,我記得你上次給我打電話說過建設局的事情,他們局長都進來了,這個副局長留在外面是不是不太好啊?”
潘華安排完住宿事項之後,劉昭就對他說道。
“這肯定不好,他們知道關志飛出事了,肯定要想辦法銷毀證據...,您是說可以把他們一起給傳喚了?”
潘華說着,突然明白了劉昭這是暗示他可以把劉宗林和徐善寶一起給傳喚過來,反正現在這個案子連金寶都不用打招呼的。
“我是這麽考慮的,萬一他們和關志飛還有别的勾當,在知道關志飛失去自由後,藏匿或者銷毀證據,你們再去查他們就有些困難了,還不如摟草打兔子,把他們一起給傳喚了,當然,你如果要顧忌這樣做可能會違反組織紀律,也可以再等幾天,等新的縣委書記來了再查也行,昨天晚上你也聽了錄音,金寶這一次肯定也跑不了的,哪怕是他在京城當委員的姐夫估計也難保住他。”劉昭對潘華說道。
潘華聽到劉昭的話,沒有急着回答,而是拿起茶幾上的煙點了一根,抽了兩口之後,才對劉昭說道:
“那還是現在查吧,雖然我們已經掌握了他們大部分的罪證,不怕他們藏匿或者銷毀,但是,有些證據滅失了也會很麻煩,會給我們的工作帶來許多的被動。”
劉昭聽到潘華的話,知道他選擇了承擔責任之路,說道:“那你就安排吧,這是你縣紀委的事情,當然,如果真要有問題,你就說是市紀委的指示就行,有什麽事情我和你一起擔。”
潘華聽見劉昭的話,這是要幫他們承擔責任,心裏很是感激這個老領導,但是,他是一個有責任心的人,真的要有問題的話,怎麽可能把責任推給别人呢?于是他就對劉昭說道:
“謝謝劉書記了,真要有責任的話,也是我來承擔,畢竟是我們縣紀委的事情。”
随着潘華的聲音落下,一個小時以後,在縣建設局的辦公樓裏,副局長劉宗林和股長徐善寶被縣紀委的工作人員帶走了。
金寶看着被潘華挂掉的電話,氣得坐在辦公室裏大口的喘着粗氣,他從潘華的話裏聽出來了,對方之所以敢帶走張迎春,是得到了市紀委的首肯,聯想到到現在聯系不上吳景榮,他就确信是市紀委指示潘華這麽幹的。
想到這裏,他就想到了彭清順,這個人已經在裏面待了好幾天了, 自己也努力找人想把他解救出來,可到現在爲止沒有一點作用,連自己的姐夫都不出面,甚至還把他罵的一無是處,難道是因爲他在裏面看到沒有希望和盼頭了,把自己交代出來了嗎?可彭清順做的事情和吳景榮和張迎春都沒有什麽關系,他們要抓難道不該抓自己嗎?
就這麽想着,他想到了市紀委書記崔同山,對方肯定是知情的,于是便拿起電話找到崔同山的手機号撥了出去。
崔同山正在回市裏的路上,因爲一晚上沒有休息,這個時候正在車上補覺呢,想到會有電話進來,他便把手機的鈴聲調的很小,想趁這個機會好好的補一覺,所以金寶的電話他沒有聽到。
金寶當然不知道崔同山這個時候正在車上睡覺,他打了一個沒人接,接着又打了一個,還是沒有人接,一連打了五個都沒有人接,他便放棄繼續打下去了,要不對方沒有帶手機,要不對方就是不接自己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