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志平到來的時候,龍德高也來到了跟前,聽見袁志平質疑,他就沒有吭氣。
袁志平當然看見了龍德高,在陳喻洋說完之後,用詢問的眼神看向龍德高,意思是說陳喻洋書記說的是事實嗎?
龍德高這個時候就是在想保孫俊,也不敢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假話,說道:“陳書記說的是,确實聯系不上孫俊。”
袁志平聽見龍德高說的名字,感覺有些耳熟,心想,該不會是龍德高的人吧?就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糾纏了,而是問起了救援的措施。
陳喻洋将這個問題讓給了副市長張博堂和安監局長姜樹峰,而是站在了一邊,聽着他們的說話。
孫俊來的動作挺快,和李南打完電話不到一個小時,就來到了現場,看見袁志平和陳喻洋他們都站在了那裏,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市長、陳書記,對不起,是我失職了。”
孫俊來到他們面前,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對袁志平和陳喻洋說道。
孫俊确實有些虛弱,畢竟中午和下午喝了這麽多酒,酒醒之後又在床上做了激烈的運動,再加上知道自己渎職了,能有好的精神氣才怪。
陳喻洋對區裏的幾個副區長不是很熟悉,見了面知道這個人是副區長,但卻不知道是哪一個人,如今看見這個有些面熟的男人說對不起,便把他和孫俊聯系在了一起。
“他就是今天值班的副區長孫俊。”邵華武悄悄的跟陳喻洋說道。
“失職?你可真敢說,接到事故彙報,你沒有向任何人彙報,沒有采取任何的處置措施,你到現在才趕過來,你說你這是失職?在我看來,你這是渎職,是謀财害命,你就等着組織的調查吧。”
陳喻洋确定對方是孫俊之後,毫不留情的說道。
袁志平看見孫俊過來,一下子認出了對方,這個人不僅在龍德高的飯局上見過,而且逢年過節是家裏的常客,出手也是相當的闊綽,看來自己得幫他打圓場了,要不然的話,對方會說自己無情。
“你就是值班的副區長?”
“是的,市長,我就是今天值班的副區長孫俊。”
“你接到了事故的彙報嗎?”
“接到了。”
“既然接到了彙報,爲什麽不向你的上級彙報,也不做任何的處置?”
“我是想到給區長打電話的,可能是接到彙報,心裏緊張,一下子犯了心髒病,在醫院處理了一下,就回來了。”
聽見孫俊的話,袁志平就不說話了,心髒病隻要不是急性發作,打一個電話的時間還是有點,再說了,真的有心髒病,即便是到醫院搶救過來,醫生也不會允許你下床亂跑的,但并不耽擱你打電話向領導說明情況,平時很聰明的一個人,爲什麽要找這個理由呢?
陳喻洋聽見他的話就知道他在撒謊,但并沒有當面戳穿,因爲在他的眼裏,孫俊已經是一個不重要的人了。
“噢,是嗎?既然是心髒病,就應該要靜養,你還到處跑幹什麽,這可是很危險的事情,汪局長,安排兩位民警,将我們孫副區長送回他住院的醫院。”
陳喻洋說着,就對一直跟在他旁邊的區公安分局副局長汪中陽說道。
汪中陽是婁剛離開的時候,特意交代他跟在陳喻洋身邊的,聽見陳喻洋的話,明白他的意思,就快步跑到救援的隊伍中,喊了兩個人,給他們交代了幾句,就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