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經過兩個規模不大的自然村以後,很快就來到了這條路的終點雷公寨村委會。
雷公寨是一個坐落在半山腰的自然村,由于在這一片區域是比較大的村莊,所以整合起來的行政村就将村委會設到了這裏,也沿用了這個村的名字,至于村子的名字是怎麽來的,陳喻洋沒有去問,熊明輝和周良軍也不敢給他們介紹。
陳喻洋他們到達雷公寨的時候,許多村民正在地裏勞作,村莊裏除了留守的老人之外,就是幾條看家的黃狗或者黑狗,整個村莊顯得特别的安靜,村委會隻有得到周良軍消息的村支書從田裏趕回來迎接的。
“歡迎陳書記!”
陳喻洋下車後,一個穿着藍色衣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走上前激動的說道。
“陳書記,這是雷公寨的村支書雷中海。”周良軍在旁邊介紹道。
“雷支書,沒有提前通知就來了,打擾你們了。”陳喻洋握着雷中海伸出來的手說道。
“不打擾。”雷中海激動的站在一邊,小聲的回應道。
“陳書記,請到他們村委會坐一坐吧。”熊明輝對陳喻洋說道。
“對,陳書記,請。”
激動的雷中海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邀請陳喻洋一行人進到村委會。
村委會的辦公設施雖然陳舊了一些,但衛生打掃的卻是很好,牆上的各種規章制度挂的整整齊齊,在靠近門口的一塊黑闆上還記錄着一些工作,其中的一條就是熊副縣長上午要到村裏來。
“你是什麽時候到這裏來的?”陳喻洋看着黑闆上的記事,笑着問随行的熊明輝。
“我是昨天上午到這個村來的,應該是鄉裏通知他們的。”熊明輝實話說道。
“熊縣長昨天上午确實到我們這來了,這是鄉黨政辦通知的。”雷中海在一邊說道。
陳喻洋聽見他們兩人的解釋點了點頭,又問了村裏的有關黨建工作以及村裏日常的工作,随後便和雷中海聊到了進村道路的問題上。
“你們這條公路是什麽時候修的?”
“是去年下半年開始修的,十二月份就通車了。”
“村裏沒有攤派費用吧?”
聽見攤派費用,雷中海扭頭看了看熊明輝和周良軍。
“對陳書記說實話就好。”
“攤派了一點費用,每個人頭在X元左右。”
“是哪一級文件規定的?”
“好像是縣裏規定的。”
聽到說是縣裏的規定,陳喻洋又看向熊明輝。
見陳喻洋看向自己,熊明輝說道:“縣裏确實将部分指标分攤給了鄉鎮一級政府。”
聽見熊明輝的話,陳喻洋又轉頭和雷中海說了起來。
“鄉親們對此有什麽反應?”
“大多數都是贊成的,隻有極少數的人不是很情願,但最後也都繳納了這筆攤牌的費用,畢竟公路修通以後,我們到鄉上就不用再走泥巴路了,出門也方便多了。”
“我們來的路上,看見路上已經出現了幾處坑窪不平的路段,是有大車壓過嗎?”
雷中海聽見陳喻洋的話,搖了搖頭。
“我們這裏連小車都很難見到,那有什麽大車?出現這樣的情況應該是修的時候施工隊圖省事,又或者爲了省點材料,我們村委會已經商量過了,準備再想辦法湊點錢,将出現問題的路段重新翻修一下,請陳書記放心,這些錢我們不會再攤給村民了。”
“這個問題你們就不用操心了,我想應該還在施工隊的質保範圍内吧,周鄉長,下來之後跟你們相關部門聯系一下,讓他們負責跟進,如果出現互相推诿的現象,你和我的秘書聯系。”陳喻洋對周良軍說道。
“好的,陳書記,我今天下午就和縣交通局聯系。”周良軍點頭答應道。
剛說完,村委會的座機電話就響了起來,雷中海看了看陳喻洋,見對方點頭,就走過去将電話接了起來。
“對,陳書記在我們村,嗯,好。”
說完,雷中海就放下了電話。
“陳書記,鄉裏劉書記知道您來了,正在往這邊趕。”
陳喻洋聽到雷中海的話看了看周良軍。
“陳書記,我們進山以後電話就打不通了,劉書記應該是聽鄉裏的工作人員說您來了,特地趕過來迎接的。”
“他們不是到縣裏去迎接我了嗎,這麽快就回來了?”陳喻洋問道。
“……”周良軍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走吧,我們也别在這裏打擾雷支書了。”
陳喻洋說着就站了起來,就往村委會外面走去。
“雷支書,打擾你了,我們有機會再見。”
來到村委會外邊,陳喻洋和雷中海握了握手客氣的說道,随後就坐進了車裏。
陳喻洋沒有到村裏去走走看看,他這一趟來的目的主要是了解鄉村公路建設的情況,如今情況已經看到了,就沒必要打擾鄉親們了。
往鄉政府走到一半的路,前面帶路的車子停了下來,陳喻洋擡頭看了一眼,在熊明輝車子的前面迎面開過來了一輛普通桑塔納轎車,兩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已經從車上走了下來,正笑盈盈的往他們這邊過來。
“書記,這應該是鄉政府的書記和鄉長了,怎麽辦?”秘書長呂新武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