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波聽見康永春的指示,走進了就近的車間,打聽了一下之後,很快就回來了。
“市長,車間裏的工人說,他們廠根本就沒有什麽污水處理系統。”
聽了謝波的話,康永春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看着身後的李永清和趙旭,厲聲的問道:“一個企業連污水處理設備都沒有,你們知道嗎?”
開始說了,李永清和趙旭在這個企業投産的時候來出席過一次投産儀式,之後就再沒有來過了,他們哪裏知道這個化工廠有沒有污水處理設備呀,聽見康永春的質問聲,兩個人再次的低下了頭。
“趙旭,我命令你,以你們化工工業園區的名義,通知鎮上的供電部門立即對這兩個企業停電,不能再讓他們生産了。”
康永春看見兩人不說話,就用命令的口吻對趙旭說道。
聽見康永春的話,趙旭爲難的說道:“書記,按照規定,我們應該要提前通知企業,否則的話,會給企業的生産造成一定的損失,我們……”
“給他們的生産造成損失?那我們的環境被污染了,損失有多大,你知道嗎?”康永春大聲的質問道。
“可是……”
趙旭還想爲對方争取一下,結果,康永春沒有聽他的話,而是對縣委辦公室副主任許長山說道:
“長山同志,以縣委的名義通知縣供電部門,立即停止對河陽鎮這幾個化工企業的供電,通知縣環保局長費正陽帶着相關的手續立即到這裏來,通知縣委常委今天晚上八點召開臨時常委會議。”
康永春一連下了三個通知。
聽見康永春的話,季玉龍認爲宏遠化工廠和油漆廠被停止供電有些冤枉,畢竟兩個企業的污染是輕微的,他本想上前爲這兩個企業說句話的,不過想到治污的大局,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好的,我馬上打電話。”許長山答應的同時,就已經從包裏掏出了手機,開始撥打了起來。
趙旭之所以要争取一下,不想讓企業造成損失是一個方面,最主要的就是看看康永春的真正态度,見他安排許長山打電話通知供電部門,就知道他是鐵了心要治理這幾個化工廠的污染了,也更加确定了自己開始的判斷,想到回去之後康永春怎麽都要收拾自己,于是,就不管不顧的走到一邊打起了電話。
“康市長,您看……”
季玉龍看着走在一邊打電話的趙旭,看一下康永春請示道。
“不管他給誰打電話,讓他打吧。”
通過這段時間的了解,康永春知道化工工業園區管委會的幾個領導甚至是工作人員以及河陽鎮黨委政府的領導早就已經被化工廠的人收買了,已經淪爲了他們的保護傘,隻等陳喻洋的計劃結束就對這些人進行調查處理,今天提取檢材行動的暴露,他認爲收網的時機已經到了,之所以還把這些人帶過來是形式的需要,畢竟一個縣委書記到一個地方去,這個地方的主要負責人是要跟随的,同時也要讓他們明白自己是因爲什麽被調查處理的。
康永春看着去打電話的趙旭,沒有理睬他,領着一幫人往門口走去,李永清也跟在了他們的身後,還看了看趙旭,歎息了一聲。
剛走出鴻發化工廠的大門,就碰上了從聚友化工廠提取檢材過來的翁剛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