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帆同學是吧?借用你的話,要是你跪在我面前嗑三個響頭,也許我也可以原諒你這回?”
“你他娘的找死呢,混賬東西!還愣着幹什麽,給我收拾他!”
劉帆沒了耐性,徹底憤怒的發号施令,這些他的同學們便要對李涵動手。
可就在這時,幾道黑影閃過,這些同學的外圍,突然出現六七名黑色西裝壯漢,将他們給反包圍了。
“茄子,下手輕點,都是學生。”
“好嘞老闆。”
還沒等這些同學們反應過來,茄子一揮手,保镖們立刻毫不猶豫的動手!
噼裏啪啦!
哎呦!啊!不要!
一陣叫聲過後,這些大學生們全部被放倒在地,很多都被打的失去了抵抗能力。
不過李涵下了命令,保镖們也沒下狠手,都是皮外傷。
眨了眨眼的功夫,劉帆猛然發現此時站着的,隻剩下了他自己在風中淩亂。
什麽……鬼?
“你們……你們……”劉帆臉色有些蒼白,渾身有些無力,雙腿還隐隐有些顫抖。
這不是累,這是怕。
李涵走到劉帆身邊,拍拍他肩膀道,“剛才那嚣張勁呢?來,繼續狂,繼續罵,我洗耳恭聽。”
劉帆懼怕的望了李涵一眼,耷拉着腦袋,不敢再出聲言語。
他哪知道,自己踢上的是什麽鐵闆?
自己這些同學叫來,本想裝一裝呢,這怎麽就瞬間局勢反轉成了這樣?
就算他還沒明白這些壯漢怎麽突然出現的,到底是什麽來頭,但起碼已經表明,眼前這個男人,可沒他想象的那麽簡單。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劉帆臉上,疼的他半邊迅速浮腫。
“剛才不是很會說嗎?現在怎麽成啞巴了?”
李涵反手又是一個大逼鬥。
“還想讓老子在你面前下跪磕頭?你可真是敢吹牛啊!”
說到這裏,李涵又是一巴掌,扇的劉帆嘴角血絲都流了出來。
被連扇巴掌的劉帆終于扛不住哭出聲來,委屈的像海綿寶寶般跪倒在地,抓住李涵的褲腿求饒道,“對不起,我不敢了,求求你别打了……”
真是剛才有多嚣張,現在就有多狼狽。
李涵看見劉帆那失聲痛哭的悲慘模樣,便停了手。
畢竟這些都是學生,雖說成年了但還未步入社會,李涵想想也就算了。
“我警告你,以後你要再敢對彭翠進行言語上的騷擾和嘲諷,還敢欺負她,那你就給我等着瞧!”
面對李涵的威脅,劉帆吓的瑟瑟發抖,一個勁的在那點頭。
“翠翠,還想怎麽收拾他,我今天都可以幫你解氣。”
聽見李涵的詢問,彭翠急忙搖頭道,“姐夫快放了他吧,别再打了。”
“算你小子走運,帶着你這些狐朋狗友趕緊給我滾!”
李涵大聲的訓斥,吓的劉帆不停點頭,掙紮着便要跑。
“誰都别跑,全都給我圍住!”
就在李涵打算離開的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呵斥聲,一群保安正朝這邊撲來。
得,事情要鬧大了。
保安将衆人都給圍住,戴着眼鏡的男老師此時跑來,氣喘籲籲道,“你們居然敢公然群毆打鬥,就等着調查接受處分吧!”
“老師,他們不是我們學校的,就是他們打的我們!”
“對,這些人都是社會上的,混進我們學校,我們是在對他們進行調查!”
“就是,老師他們才是壞人!”
看見學校老師來了,劉帆和他叫來的同學們立刻都硬氣起來,紛紛開始指責李涵和茄子這些保镖。
那老師頂了頂鼻梁上的眼鏡,仔細觀察了茄子等人後,出聲道,“你們爲什麽要動手打深市科技大學的學生?”
“這位老師,我們隻是在對目标進行保護,讓這些同學失去進攻能力,但卻并未對他們造成多少傷害。”
茄子此時出面道,“反倒是這些學生,圍着我們的老……哦,圍着我的朋友,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他恐怕就要挨揍了。”
李涵見茄子及時反應過來,沒有透露自己老總的身份笑了笑。
這家夥,腦子倒轉的挺靈活的。
“可我看見的,是你們打傷我校同學的事實,反而是你們衣衫整齊又很整潔,完全不像是受傷的淩亂模樣。”
這位老師據理力争道,“這條街附近要看看有沒有監控,如果調去監控你确實說的沒錯,那我才能信你。”
“那現在怎麽樣?”李涵朝那老師道,“大家各說各話,你也不能厚此薄彼的抓我們吧?”
“這樣,你們必須跟我去學校保衛處進行下登記報備和記錄,如果到時候有監控調取,到時候就能進行處理。”
“那如果沒有監控呢?”
“那就要看雙方怎麽和解了。”
見老師這樣說,李涵想了想道,“我和你去吧。”
“我也去!”彭翠急忙也出聲,旁邊的方瑤兒自然也緊随其後。
這下好了,原本三人要去逛街的,硬是都被帶去了保衛處。
來到學校保衛處,那名老師把事情一說,保衛處的老師便開始接手。
這時,李涵漸漸開始發現了不對勁。
因爲保衛處的人明顯對他們态度很兇惡,可對叫劉帆的那家夥卻态度很好。
一開始李涵還以爲這是因爲劉帆是本學校的學生,保衛處的老師們才會這麽客氣。
但随即彭翠錄口供的時候,卻依舊态度惡劣,這讓李涵不得不産生了懷疑。
“翠翠,這個劉帆什麽來頭?怎麽這裏老師都對他态度這麽好?”
彭翠想了想道,“這個劉帆是我們系出了名的壞分子,很多男女同學都怕他,好像聽說,他父親是學校的什麽領導。”
“原來如此,這就說通了。”
李涵目光落在劉帆身上,此時劉帆恰好也正盯着他,嘴角露出絲嚣張之色,還朝他偷偷豎起了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