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涵說着,把禮盒打開,露出裏面的瓷盤,雙手遞了過去。
杜正林有些驚訝。
他完全沒料到,李涵這次來還給他帶了禮物,還是如此貴重的禮物!
京城的老領導們很多都愛古玩,多少也是有些了解的。
不說别的,就說拍賣行裏的東西,又是宣德年間的瓷盤,哪怕不知道具體價格,也知道這玩意價值不菲。
“你這禮物……有點貴重了吧?”
“不貴重也就幾千萬,隻要您喜歡,那就值得。”
杜正林暗暗吃驚。
好家夥,一個瓷盤幾千萬?
倒不是他沒見過世面,可政治家族畢竟不能和金錢過于沾邊,他這座庭院内最值錢的古董,恐怕也沒這瓷盤貴重。
李涵又笑呵呵道,“我覺得這瓷盤擺在這正堂的擺台上正好。”
杜正林扭頭一望,确實在身後的正中間擺台上,還沒件像樣好看的古董。
這瓷盤正好擺着,不光古瓷器與這建築裝修的中式風格很搭,而且價格不菲又有檔次,挺好。
“行,既然你願意贈送,那我就不客氣了。”
杜正林确實有些愛不釋手,這瓷盤不光貴重,而且李涵送禮也讓他有些面子。
說出去,郭家在他手上丢了臉,可他不還是照樣乖乖要來給杜家送重禮?
想想臉上就有光,自然要笑納了。
“行,那我就不打擾老爺子您休息,先行告辭了。”
李涵見他收下了禮物,就起身雙手抱拳道,“兩年之約,希望老爺子能記住不能變動。”
“放心,我杜某人是個講原則的人,尤其是對于約定。說好兩年就兩年,絕不耍賴。”
“那就行,告辭。”李涵笑呵呵的離開了杜家。
杜正林見他離去,戴上老花鏡拿着瓷盤看了又看,朝旁邊進來的管家道,“老吳,這瓷盤你說别不是假的吧?”
吳管家看了眼旁邊的禮盒,拿出了裏面放着的證書與憑證道,“老爺,您瞧,這是保利拍賣行的鑒定證書以及交易憑證,花五千萬買的瓷盤,肯定是真的。”
杜正林一看,還真是。
有了保利的鑒定證書以及交易憑證,這東西基本不可能有假。
“這小子今天倒挺大方的,去,把這瓷盤找個擺盤,放到這正中間的擺架上。”
“好的老爺。”管家連忙應是。
此時走出前院的李涵,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其實他這趟來,哪是來探望什麽杜正林的,純純就是來給杜家上眼藥,想要偷偷報複一回。
這宣德青花瓷盤,就是郭家老爺子郭瑞民的最愛,全套裏就缺這一件。
而郭顴爲了滿足郭瑞民的喜好,特意找了港商,想要把這瓷盤拍下來當壽禮,結果被李涵搞黃了。
不但如此,他還花五千萬買下了凍結的這瓷盤,更是将瓷盤送給了杜正林,還讓他把瓷盤擺在正堂最顯眼的擺台上。
可想而知,要讓郭家知道後會是什麽樣的心情。
你杜家這不是赤裸裸的在那用這瓷盤打郭家的臉嗎?
到時候,無論杜家知不知道内情,郭家肯定都會不滿。
李涵等于假借拜訪探望之名,用這古董瓷盤暗中給兩家藏了根釘子。
雖說頂多也就是讓郭家對杜家不爽。
可任何仇恨都是一點一滴建立的,李涵不介意自己成爲這兩個世家決裂中的攪屎棍。
杜老爺子明顯還沒反應過來。
等他反應過來時恐怕會氣的七竅生煙吧?
李涵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