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有點餓。
“樹南第三中學?好的,我知道了。”蘇墨看了看天色,還挺早。
川建國出不來。
索性站在路邊,招一輛出租車。
“哎?”
“蘇先生,真的是你!”
熟悉的聲音響起。
蘇墨:“……”
“陳大哥,你不會是跟蹤狂吧?這也能遇到?”蘇墨看着陳大剛。
“我說是巧合,蘇先生您信嗎?”
陳大剛拍了拍方向盤,笑道:“我本來都沒在這邊跑車的,恰巧接了個長單,正打算回去呢。”
“您就招手了。”
蘇墨拉開車門,一屁股坐進去,“去樹南第三中學!”
“樹南第三中學?”
陳大剛表情古怪。
“你什麽表情?”
蘇墨問。
“蘇先生,學校裏真鬧鬼啊?”陳大剛小心翼翼問。
“真?”
“怎麽這麽問?”
蘇墨開口。
“您說巧不巧?我女兒剛轉到這個學校……”
蘇墨:“……”
“然後呢?”
陳大剛道:“我女兒才給我打完電話,說學校通知放假了,從上到下,全部放假三天!”
“看來傳言是真的了!蘇先生這是要去除掉那些髒東西吧?”
“您去我就放心了!哎呀,實不相瞞,我都在考慮讓女兒轉學了——”
蘇墨打斷他,問道:“什麽傳聞?”
“我也是聽我女兒說的。”
陳大剛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我女兒轉學過去之後,住進了第三宿舍。”
“那棟宿舍本來有七層樓!”
“可是第七樓,被封死了!砌了水泥牆,封堵得嚴嚴實實。”
“學校裏有些傳聞,說幾年前七樓死了個女孩,不吉利!”
“學校出于安全考慮,就把那層樓給封了。”
“您也知道,學校這種地方傳出些靈異事件,很正常,真假未知!”
“我女兒也沒在意!”
“可最近……”
“第三宿舍鬧鬼了!”
陳大剛咽了咽唾沫,繼續道:“我女兒說,半夜的時候,有人敲宿舍門。”
“有幾個同學打開宿舍門,差點吓死!敲門的,正是幾年前死的那位學姐。”
“那位學姐滿臉是血,敲開了門就問:‘幫幫我,幫幫我……’”
“卻又說不明白,到底要幫什麽忙!”
“同學們都吓壞了,把這件事告訴老師!老師卻說,都是幻覺……”
“我女兒前兩天還打電話,說要請假,老師不同意!”
“沒想到——”
陳大剛雙手離開方向盤,做了個攤手的姿勢,“今天全校放假了。”
“連您也去了!那這個傳聞,錯不了!”
蘇墨伸手拉出安全帶。
系上!
“陳哥,講故事就講故事,雙手不要離開方向盤!行車不規範,親人兩行淚!”
陳大剛尴尬一笑,說道:“激動了,激動了!”
很快!
出租車就到了學校大門口,蘇墨要給錢,陳大剛卻死活不要。
“蘇先生,錢我真不能收!”
“我女兒也在這個學校念書,您來清理那些髒東西,我就放心多了。”
“再見!”
說罷!
陳大剛一腳油門,溜之大吉。
“蘇先生!”
王浪走了過來,雷道長朝他招招手。
“王隊,雷隊長!”
蘇墨打了聲招呼,問道:“情況怎麽樣?”
“我們查到一些資料,情況不太對!”
“去辦公室說吧!”
王浪沉着臉開口。
“行!”
很快!
幾人就到了校長辦公室,除了見過‘周麗麗’的兩位老師和校長。
其餘老師都放假了。
三人臉色有些惶恐,坐立不安!
“介紹一下,這位是蘇先生!”
王浪指了指蘇墨,說道:“這方面,他是最專業的。”
可不是嘛。
蘇先生出手清理過的鬼物,那叫一個幹淨。
“王隊長,真的不關我的事啊!”劉校長抹着汗水開口。
“還不說?”
王浪把一疊資料擺在他面前,敲了敲上面的照片,說道:“當年見過周麗麗屍體的,有你劉德文!”
“哼!”
“還有你倆。”
王浪伸手指了指兩名老師,說道:“真以爲見到她是巧合?”
“實話告訴你,這事兒再發展下去,她就該上你們家敲門了。”
兩名男老師吓得渾身一抖,表情驚恐。
蘇墨掃了一眼照片,頓時眼神一凝!
因爲!
照片上的屍體……不是完整的。
而是……
東一塊,西一塊的。
胳膊是胳膊,腿是腿!
蘇墨在照片上尋找,似乎少了個腦袋?
劉校長急了,急促道:“王隊長,我說的都是真的!”
“周麗麗真是自殺,警察都來調查過了,不是我胡說八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