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單生意,隻收兩百塊。
無論那單生意有多大。
你說他有本事吧。
又能被一頭低等級鬼物追得嗷嗷叫,感覺随時都能被鬼物弄死。
太矛盾了。
蘇墨甚至都懷疑,這家夥是不是在玩扮豬吃老虎,莫不是某道門老神仙遊戲人間?
可怎麽看......
都不像啊。
“多謝道長成全!”周麗麗拜倒在地,泣不成聲。
“快快起來,你隻有三炷香的時間!”
雷道長上前扶了她一把,指了指蘇墨說道:“我能幫你的,隻有這些!”
“剩下的,和他說!”
雷道長心在滴血,醒魂符制作的原材料,都不止兩百塊了。
師父啊!
您老人家還是下山一趟,睜眼看世界吧。
現在物價,賊高啊。
一單能收五百塊也行啊!
“請先生幫我......找回我的腦袋!”周麗麗朝着蘇墨跪倒。
“起來說話。”
蘇墨微微擡手。
周麗麗起身之後,蘇墨這才問道:“到底怎麽回事?誰殺了你,你的腦袋又在何處?”
“是......是黃大仙!”
周麗麗開口。
黃大仙?
胡黃白柳灰,被稱爲“五大仙”又叫“五大家”或“五顯财神”。
狐仙(狐狸)
黃仙(黃鼠狼)
白仙(刺猬)
柳仙(蛇)
灰仙(老鼠)
黃大仙,指的就是黃鼠狼!
這種東西最是記仇,也最懂報恩,一旦招惹上,必生橫禍!
周麗麗凄慘道:“有天晚上,我放學回家,遇到一個古怪的老婆婆!”
“她攔住我的去路,還惡狠狠的問我:‘小姑娘,你看老婆子我像人嗎?’”
蘇墨和雷道長兩人對視一眼。
這是遇上黃皮子讨封了。
“你怎麽回答的?”
蘇墨問。
“我......”
周麗麗張了張嘴,哭聲道:“我那時候害怕極了,拼了命的搖頭,轉身就跑了!”
“你沒回答?”
“好像沒有......”
周麗麗有些茫然。
“不應該啊!”
雷道長撚着胡須,古怪道:“遇到黃皮子讨封,你不回答頂多算壞了它幾年修爲,卻不不至于要命!”
“它就算要報複你,也頂多讓你生個病斷個腿,絕對不會讓你死得這麽殘忍。”
“你再仔細想想,真沒回答?”
周麗麗依舊搖頭,哭道:“我真沒回答!我當時吓壞了,哪敢說話啊。”
“怪了!”
雷道長心說。
什麽仇什麽怨,能讓那黃皮子發瘋。
“你的腦袋,是被那黃大仙帶走了?”蘇墨問。
說到這個,周麗麗又哭了:“它......它拿了我的腦袋,陰幹之後,當夜壺了!”
“......”
這得多大仇啊?
“能找到它嗎?”
“我能感覺到,我的腦袋在哪裏!”周麗麗點點頭。
“帶我去!”
蘇墨打了個響指,川建國拉着馬車出現。
“上車!”
“川兒,要快!她時間不多。”
“得嘞,老闆您坐穩!”
川建國鉚足勁,馬車疾馳而去,轉眼間消失在學校。
不多時。
馬車出現在一片荒山。
“在那邊!”
周麗麗指了個方向。
很快!
蘇墨幾人眼前,就出現了一座破舊的土坯房,這地方顯然許久未住人。
被黃鼠狼給霸占了。
“就這兒了,是黃大仙的地兒!”雷道長嗅了嗅鼻子,又很快捂住。
太臭了。
“走!”
蘇墨上前,直接踹開了破舊的大門。
“誰?”
土胚房内,響起一聲尖叫。
蘇墨目光看去,看到一雙泛着綠光的眼珠子,閃爍着兇狠。
啪!
王浪反應很快,直接掏出一個大功率手電筒,光柱直接打了過去。
“吱吱吱——”
一陣細膩的尖叫聲響起。
幾人這才看清楚,那角落裏縮着一頭黃鼠狼,個頭很大,足足有半人高。
在它身下,還有幾個小生命被手電筒驚擾,在快速蠕動,尋找着合适的吃奶位置。
“你們是誰?”
黃鼠狼伸出一根爪子,擋在眼前,尖聲問道。
等它看清了周麗麗的長相之後,表情忽然變得兇狠無比,還有震驚。
“你......你的魂魄怎麽還沒散?”
“這不可能啊!”
雷道長指了指黃鼠狼腳邊一個圓球狀物體,歎氣道:“你拿了她的腦袋當夜壺,她執念太重了!”
“否則,她的魂魄撐不了這麽久。”
“我倒是想問問你,到底有什麽仇怨,能對一個小姑娘做出如此殘忍的報複!”
周麗麗也哭聲道:“黃大仙,你爲什麽害我?”
黃鼠狼冷笑一聲,說道:“爲什麽?”
“你害我一身道行根基毀去,永不能入人倫,隻能當個山精野怪。”
“這個仇,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