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蘇墨指了指後座,“跟他們差不多吧。”
“啊?”
陳大剛臉色一變。
他偷偷看了眼後視鏡,後座的兩人看起來和‘人’沒什麽區别嘛。
特别是那個小紅帽,還挺個性的。
“瞧你吓得。”
蘇墨笑道:“我說的是‘跟他們差不多’,又沒說它們就是。”
“你慌什麽?看路,别看後視鏡了。”
陳大剛尴尬道:“聽您這麽說,這不是挺瘆人的嘛!”
“唉!我就這麽一說,希望我一輩子都遇不到那些髒東西。”
“佛主保佑!”
小紅帽‘呵呵’一聲,佛祖可保佑不了你。
今晚!
你就拉了‘弎’鬼了。
也就是蘇先生‘保佑’你,不然你特麽早成惡鬼腹中餐了。
很快!
黑山林到了。
吊死鬼走最前面,兩人一鬼很快就消失在黑夜中。
“蘇先生,不急嗷!我等着你。”
陳大剛喊了一嗓子,又刷起了直播,跳舞的小姐姐人美聲音甜,那叫一個攢勁。
還一個勁兒的叫‘哥哥’,給妹妹上上禮物,那叫一個嗲。
陳大剛都上頭了,馬上就要刷禮物。
最後一步又停下,反手給自己一耳光,“傻啊你,錢留着給老婆閨女買身衣服不好嗎?”
想通了。
陳大剛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笑呵呵看着直播。
“還是白嫖爽啊!”
……
……
“大哥,兄弟我慘啊!”
黑山林最深處。
一棵足有兩人合抱的大槐樹下,一頭體型如牛犢子的黃鼠狼。
正一把鼻涕一把淚,仰着頭哭訴。
在它身前。
那棵老槐樹的枝幹上,吊着一根麻繩,麻繩上吊着一個穿西裝的男人。
随風飄蕩着。
“黃二毛,别光哭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西裝男輕輕一蕩,讓自己的身體晃動幅度更大些。
“大哥!”
“你說,我怎麽這麽慘?”
黃鼠狼抹了一把眼淚,說道:“好不容易娶了媳婦,有了一窩孩子!”
“還沒來得及老婆孩子熱炕頭,我那媳婦,就被人給弄死了。”
“更過分的是,我那些崽子,一個都沒剩下啊!全給踩死了。”
“這特麽誰能忍啊?”
西裝男讓自己的身體停止飄蕩,腦袋緩緩從吊頸繩移出來。
身形一晃,就到了黃鼠狼身邊。
“兄弟,節哀!”
“你是想讓我幫你報仇?”
西裝男和黃鼠狼認識的過程很奇特,一年前吧,黃鼠狼到了這片地界,找了個地方撒尿。
正好瞄準了老槐樹。
可把西裝男氣慘了,直接顯出真身,兩人打了一架,算是不打不相識。
還焚香燒紙,拜了把子。
兄弟情深。
黃鼠狼點點頭,說道:“大哥,你現在的氣息好濃郁!已經晉升成六級鬼物了?”
“嘿!”
西裝男笑了笑,“就差一丢丢!頭發絲那麽點兒,也就幾天時間。”
“你呢?”
“别提了。”
黃鼠狼擺擺手,說道:“讨封失敗了!還是五級,十年内沒希望了。”
“又失敗了?”
西裝男有點無語,說道:“你這次又找了誰?不會又是個宅男吧?”
聽黃鼠狼說。
上一次讨封,它碰到個宅男。
對方很興奮。
說他長得像‘金發嘿絲貓耳蘿莉娘’,實在不行‘白發光腿艦娘’也能接受。
吓得黃鼠狼調頭就跑。
“這次不是宅男,是個老頭。”
一說起這個,黃鼠狼就很無語,“還特麽是個道士。”
“道士?”
西裝男有些愕然,豎起大拇指,“兄弟,你膽子真夠大的,不怕遇到真貨啊?”
“真要找,也該着光頭啊!”
“他們假貨多!”
黃鼠狼很是無語。
“黑燈瞎火的又下着雨,誰特麽知道他是道士?大半夜睡在墳地裏,老子還以爲他是犯事兒的。”
“我上去剛準備問,才看清他身上的道袍,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