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福相依!”
“我雖被他毀了三口血棺,打亂了計劃!可如今天地陰邪之氣飙升,剩下的養屍棺進度,也大大提高了。”
“棺中煞氣倍增,我的傷勢也在快速好轉,甚至隐有痊愈的迹象。”
“或許!”
“過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将體内紫雷盡數逼出,重回宗師之境。”
“一旦我将六煞養成!”
吳老頭眼中爆發兇芒,冰冷道:“我必親去渝城,将那小崽子的腦袋擰下來!”
“以祭我血屍之仇。”
轟!
小小地窖中,頓時充斥恐怖黑氣,黑氣中似乎有數不清的怨魂在哀嚎。
“又怒了!”
吳老頭搖搖頭,散去氣息,說道:“幾十年了,還改不掉這個臭毛病!”
“成大事者,需臨危不亂,需遇事不驚!”
他起身,手掌輕輕撫過六口養屍棺,說道:“你們要争氣啊!”
說罷!
吳老頭轉身,打算離開地窖。
今夜光顧着吸收煞氣了,還沒吃晚飯,上去下碗面條對付一下。
忽然!
一口小血棺,顫抖起來,然後爆發出刺眼紅光,照亮了整座地窖。
“嗯?”
吳老頭猛然轉身,便看到其中一口養屍棺在瘋狂顫抖着,發出一陣陣哀鳴。
“不——”
吳老頭臉色大變,三兩步沖上前,雙掌按出,催發出一陣陣黑色,籠罩在那口小血棺上面。
嗡嗡嗡——
小血棺的顫抖幅度減弱了些。
“該死!”
“怎麽又被挖出來了?”
吳老頭眼神憤怒又無奈,悲催道:“這口棺材,我最起碼挖了三丈深。”
“怎會暴露?”
“到底是誰這麽無聊,專盯着我的棺材挖嗎?”
......
......
“開!”
“開!”
“開!”
川建國按住棺材一角,狠狠掀着,每當掀開一個缺口,便有一股力量,将棺材闆壓回去。
一連試了幾次,川建國終于放棄了。
“老闆,我打不開。”川建國羞愧極了,退到一旁,郁悶開口。
媽的!
我真沒用啊。
連一口棺材都撬不開,這麽下去,我遲早得被老闆優化掉。
他死死捏緊了拳頭。
實力!
我要實力!
唯有努力晉升,增加自己的實力,提高自身的利用價值,才能跟随在老闆左右。
這一刻。
川建國想要晉升的心,再攀高峰。
“不怪你!”
蘇墨看着已經被黑氣籠罩的養屍棺,笑道:“咱們把養屍棺挖出來,厲無邪已經察覺到了。”
“我來吧。”
蘇墨上前,一隻手按住棺材闆,輕輕一掀。
呲啦——
布帛破碎的聲音響起,籠罩在棺材上的黑氣,被蘇墨粗暴撕裂,化爲烏有。
轟!
養屍棺的棺材闆,轟然飛出,砸在遠處黑風寨的寨牆上,轟出一個大洞。
可怕的血色屍氣,沖天而起,凝聚成一道足有人腰粗細的暗紅色光柱。
氣浪翻滾,氣勢駭人。
“牛氣!”
川建國後退兩步,感受着沖天屍氣,看蘇墨的眼神帶着敬畏。
這就是老闆的實力。
不服不行。
“妹妹,棺材開了!”
“嘻嘻嘻——”
“我們出去吧!”
“嘻嘻嘻——”
棺材中傳出兩個的聲音,一個慵懶,一個俏皮,極爲動聽。
“兩頭?”
蘇墨又驚又喜,退開了些。
免得擋着血屍爬出來。
咔——
兩截如白藕般的手臂,搭上了棺材的邊沿,手臂皮膚光滑,手指纖細。
美極了。
緊接着。
一具赤果着身體的女屍,緩緩從棺材中站了起來,在月光下烨烨發光。
大腿修長又筆直!
腰如柳,臀如蜂!
堪稱藝術品。
連蘇墨都不得不感歎,厲無邪的品味,确實有過人之處。
如果不看腦袋,這具女屍當真是極美。
“靠!”
“怎麽長了兩顆腦袋!”
川建國本來還靜靜欣賞呢,見着女屍脖子上頂着兩顆腦袋,頓時失了興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