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口呢?
老子可是藏在湖底的。
還是被挖出來了。
第三口呢?
老子藏得這麽深,他又是怎麽挖出來的?
再加上剛剛損失的第四口血棺,吳老頭覺得,那個家夥就是自己的命中克星。
簡直比馬家人還要可惡。
“事已至此,走一步看一步吧!”吳老頭搖搖頭,這回連直接殺出去報仇的想法都沒有了。
自己的傷勢即将痊愈,血棺将成。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一念至此,吳老頭終于把自己說服了,隻覺得腹中饑餓,再加上剛剛勞心傷神,竟有些眩暈感。
他從地窖出來,這才發現,天色竟已經蒙蒙亮了,遠處晨曦初顯。
籠罩在大地的黑暗,如幕布一般,被朝陽緩緩拉開。
“天亮了!”
吳老頭深吸一口氣,閉目端坐在那裏,穩固了一下體内氣息,這才起身。
準備燒火煮飯。
今天!
還要挑糞的。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
“誰?”
吳老頭眼神一冷。
“吳伯伯,是我呀!”門外響起一個稚嫩的聲音,帶着活潑。
“妞妞?”
吳老頭走上前,拉開門栓,打開了房門,一片陽光灑進屋内。
吳老頭下意識眯了眯眼睛,就看到一個長相可愛的小女孩站在門縫的陽光裏。
仰着頭,笑容燦爛。
這一刻。
吳老頭的心,抽了一下。
“啊?”
小女孩輕呼一聲,快走兩步上前,擔憂道:“吳伯伯,你生病了嗎?”
“啊?我......”
吳老頭側着身子,在門口不遠處的鏡子裏照了一下,這才發現自己臉色蒼白,衣衫狼狽。
嘴角還隐隐挂着一絲血漬。
他連忙扯了跟帕子,胡亂在臉上擦了幾下,笑道:“吳伯伯沒事,昨天睡得有些晚,精神不太好。”
“吳伯伯,不能熬夜哦!”
“媽媽說,熬夜對身體不好。”
小女孩笑盈盈的,獻寶似的翻出雙手,把兩隻稚嫩的手掌拼在一起,伸到吳老頭面前。
“吳伯伯,給你的。”
吳老頭低頭一看,瞧見小女孩掌心靜靜躺着一顆雞蛋,還泛着溫熱。
“......”
吳老頭愣住,強笑道:“妞妞,我不吃!你自己拿回去吃吧。”
“吳伯伯,你吃!”
“妞妞吃過啦!”
小女孩把雞蛋塞到吳老頭手裏,轉身蹦蹦跳跳的走了,到了拐角還轉身朝吳老頭揮揮手。
“吳伯伯,記住哦,不能熬夜啦!”
吳老頭擡起手,看看手中的雞蛋,隻覺得門外的陽光有些刺眼。
遠遠的,一陣喝罵聲傳來。
“死丫頭,老娘給你煮的雞蛋呢?是不是又給老頭送去了......”
“哎呀!媽媽别打了,是妞妞自己吃了......”
妞妞在院子裏繞着圈,躲避着婦女手中的藤條,雙眸彎彎,好似新月。
她又想起了那天傍晚,自己在後山玩,被一條大花蛇吓得躲在草叢裏瑟瑟發抖,不敢回家。
一個扛着鋤頭的老頭走過來,一鋤就挑飛了那條大花蛇,伸出粗糙的手。
“妞妞!這麽晚了,怎麽還不回家?”
“來!”
“吳伯伯背你!”
站在門口的吳老頭歎息一聲,木然擡手,連殼把雞蛋塞進嘴裏,開始咀嚼。
咔擦咔擦——
雞蛋殼子和牙齒摩擦,發生古怪的聲響。
吳老頭咧嘴一笑,蛋黃混合着蛋白和雞蛋殼子,從他嘴裏噴了出來。
“多好的閨女啊!”
“真好!”
黑風寨!
蘇墨催動體内陽氣,将地上那攤屬于雙頭血屍的爛肉燒了個幹淨。
很好。
又是收獲滿滿的一天。
剩餘功德:195000點!
“老闆,能讓我吸兩口再走不?”
川建國搓着手走上前,說道:“天一亮,這裏的陰煞之氣就該消散了。”
“可惜啊!”
蘇墨點頭,“你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