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背後那對翅膀要是成了形,恐怕就要晉升成爲飛天蜈蚣了。”
馬安娜也臉色凝重,道:“看它的樣子,背後的金翅顯然沒有誕生太久。”
“難怪它要冒充城隍,吸收衆生信念,原來是想催熟自己的金翅。”
“還好發現得早,否則真讓它成了,整個鎮子的人恐怕都保不住性命。”
張靈鶴指了指天空,說道:“不用等到那個時候!我來之前,便已開了幽冥之眼,查看了小鎮的情況。”
“整座小鎮,已經被它的鬼氣籠罩,他在不斷地蠶食鎮子裏活人的血肉。”
“要不是最近城隍廟火熱,來的人多了,小鎮的人此刻怕是已經被吸成幹屍了。”
馬安娜臉色大變,“你怎麽不早說?”
張靈鶴搖頭道:“早說有用嗎?要破它的妖陣,倒也不難。”
“隻要将這頭人臉蜈蚣殺了,散去它的鬼氣,隻需一日,我便能破陣。”
“除了那些拿了它‘好處’的人,其他小鎮之人,不會有危險。”
任何東西,都是有代價的。
那些前來‘求城隍’的人,拿了好處,自然要付出代價。
如果鬼城隍死了。
它賜予的那些‘好處’,自然是要被收回來,隻是他們所付出的代價。
就再也拿不回來了。
這種事情,就如民間諺語,“你盯着别人的利息,别人隻想刮你的本金”。
“卧槽,好大一條,泡酒的話不得用大缸啊?”蘇墨看到鬼城隍的真面目,忍不住感歎。
一看就是大補的玩意兒。
不過!
那顆腦袋實在難看,真要泡酒,也去頭去尾去蝦線,好好打理一番。
實在太麻煩了。
不如直接弄死。
鬼城隍看着蘇墨興奮的眼神,再聽着蘇墨說要把自己拿去‘泡酒’,忍不住心裏打顫。
這家夥。
是變态吧?
“我怎麽感覺,蘇先生有點興奮?”
看到人臉蜈蚣,張靈鶴原本還有點小嚴肅,這玩意兒禍害百裏。
除惡務盡。
即便是留下了一根腿毛,這家夥也能借着泥土裏的養分,斷肢重生。
是很可怕的存在。
現在看。
蘇墨好像躁起來了?
“淡定!”
馬安娜一副過來人的表情,說道:“和蘇先生相處久了,你就明白了。”
“他吧......”
“邪祟愈強,就愈興奮。”
“鬼見愁的名号,你以爲是白喊的啊?”
張靈鶴默默豎起大拇指:“渝城出妖孽啊,不像我那師兄!”
“去一趟渝城,能買八斤哈兒果,連續幾天尿尿都是色素味兒。”
“這事兒我能笑他三年。”
馬安娜:“要這麽說的話,還是你師兄牛逼,不愧是龍虎山第一天才!”
她轉頭朝着大殿喊道:“蘇先生,快弄死它!這家夥布置了妖陣,波及了整座小鎮。”
“張道長說了,隻要你能弄死這頭多腳蟲,他能在半日之内破陣。”
化爲蜈蚣的鬼城隍一聽此話,臉色微變。
“道友,有話好說!”
他連忙把身子豎起來,弄出一個防禦的姿勢,居高臨下語氣卻是軟弱。
“你我素不相識,何必打生打死?你不就是想救鎮子裏的人嗎?”
“這樣,你讓我離開,我自己把鬼陣收了,保證不傷害一個人。”
“怎麽樣?”
蘇墨笑了笑,身後的氣血太陽愈發明亮,壓迫在鬼城隍身上的氣息也愈發的沉重。
咔咔咔——
它的肢體,發出一陣爆豆般的響。
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壓碎。
“前輩......”
鬼城隍咬緊了牙關,催動自身鬼氣,死死抵禦着蘇墨的氣息。
太難了。
對方還沒動手,隻是釋放出來的氣息,就幾乎讓自己動彈不得。
這還怎麽拼?
“你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