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一到渝城,直接靠邊停車熄火,“蘇先生,渝城這路況太兇猛了,我不敢開了......”
蘇墨:“......”
後半段的路程,還是馬安娜開回來的。
“蘇先生,棺材放哪兒?”
馬安娜很主動,直接把棺材從車裏扛了下來,偏頭詢問。
“先放院子吧。”
蘇墨指了一個角落。
轟!
馬安娜把棺材一放,急匆匆就走了,用她的話說,棺材扛累了,車也坐累了。
最重要的是。
她還得回趟雲城,去騎她心愛的小摩托。
“對了!”
蘇墨忽然想起一件事,問道:“金光寺那邊有啥消息了嗎?”
一提起這個,趙一凡也嚴肅了些,搖頭道:“目前還沒有,金光寺的僧人全部都死了,屍體很安詳。”
“他們的死狀有一個共同點,就是......腦門處有一個筆尖大的紅點。”
“他們的身體,就剩一具空殼子了,内髒和血肉全部不見了,那些屍體和糖油果子差不多,一捏就碎。”
“上面的人說,這些僧人内髒血肉,是被人吸幹了!”
“吸吸凍您吃過沒?就是那種吸......”
張一凡比劃着手勢。
“您要還理解不了的話,就想想酸奶!把酸奶想象成内髒血肉,酸奶盒子想象成屍體。”
“您用吸管一捅......啪......腦袋鑽出個眼兒,您就用吸管一吸,是不是就喝到酸奶了?”
蘇墨:“......”
“說重點!”
蘇墨打的他,再讓這家夥說下去,不知道還得帶出多少零食。
還吃不吃了?
“噢!”
趙一凡繼續道:“上面派人下來查了,懷疑是住持金光大師被惡鬼反噬,鬼化了!”
“金光大師的修爲不弱,能将其鬼化,足以說明那頭鬼物的恐怖。”
“我們一直在追蹤金光大師的蹤迹。”
“但......”
“金光大師就像憑空消失了,我們找不到他。”
蘇墨來了興趣。
這麽說的話,反噬金光大師的那隻鬼物,聽起來很值錢啊。
“蘇先生,我也先走了哈!”趙一凡看了看時間,打了聲招呼。
“嗯!辛苦趙隊長,慢點......算了,你還是開快點吧!”蘇墨本想說路程這麽遠,你慢點開注意安全。
轉念一想,這家夥已經夠慢了。
再慢。
就要被路上的司機問候的。
“嗯!”
趙一凡點點,卻不走。
“你咋還不走?”
蘇墨問。
“我在等!”
“等什麽?”
蘇墨莫名其妙。
趙一凡看了看自己的手機,喃喃道:“該到了啊,人呢?”
“哪位先生叫的代駕?”
“我我我——”
趙一凡連忙舉手,小跑着過去,“小哥,就是那輛車!勞煩您幫我開......嗯,先開出城吧。”
代駕小哥有點腼腆,不好意思道:“這地方真難進,管得太嚴格了,不好意思差點遲到。”
“蘇先生,走了嗷!啥時候您想來雲城給我打電話,包接包送。”
趙一凡拉開後座,直接坐上先前放棺材的車廂地闆上,朝着蘇墨揮手。
金杯車漸行漸遠,趙一凡推了推眼鏡,看向别院不遠處一個陰暗角落。
鏡片上折射出一團強悍的鬼霧,一個穿西裝打領帶的男人身影,在鬼霧中若隐若現。
“牛逼!”
趙一凡暗呼一聲。
這鬼物的實力,最起碼也達到了五級,看他那副有恃無恐,敢在蘇先生面前修煉的樣子。
肯定是自己鬼。
“逗比!”
蘇墨啞然,正打算回到屋内,直接用功德把龍象寶體第二重塞滿。
一股濃郁鬼氣,噴湧四散。
緊接着。
川兒從鬼氣中沖天而來,又重重落在蘇墨面前,臉上洋溢着開心的笑。
“喲!?”
蘇墨眼睛一亮,盯着他上下打量,“川啊!又進步了?可以嘛,啧啧啧......”
川兒的笑容凝固。
草!
得意忘形了。
“老闆,我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