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出來了!”
i川兒盯着水面,一眼就看到了棺材上的符咒花紋,閃爍着詭異的光芒。
不是厲無邪的養屍棺,還能是什麽?
“真香啊!”
川兒深深吸了一口氣,隻覺得空氣中充斥着美妙的兇煞之氣。
味道熟悉得很。
“果然!”
蘇墨眼睛都放光了,說道:“小心點,小心點!慢慢弄上來,讓我親自開棺!”
幾名749局的隊員,也浮出水面,小心翼翼拉着棺材,開始上岸。
不遠處!
慧明和尚摟着屍體,一臉的陰狠,他死死盯着那具養屍銀棺。
“師兄?”
慧淨和尚輕聲開口。
“走!”
慧明和尚抱着屍體,站起身來。
“師兄......就這麽算了?”
慧淨和尚心有不甘,指着屍體說道:“此人心思狠辣,手段歹毒如妖人一般!師弟不過是說了他那鬼奴兩句,便出手殺人。”
“簡直無法無天!”
“再者......那養屍棺......”
慧明和尚歎了口氣,低聲道:“師弟!現在還不是出手的時候,我可能不是他的對手。”
“什麽?”
慧淨和尚臉色微變。
“若我沒有猜錯,此人......定近日傳言中的那位鬼見愁!”
“張耀豎子,他就是故意的。”
“鬼見愁?”
慧淨和尚臉色再變,低聲道:“若真是他!如此殘暴,倒是說得過去了。”
慧明和尚抱着屍體,不再去看岸邊的養屍棺,一邊走一邊開口。
“據傳!封門村前幾日出了頭八級鬼物,便是被此人斬殺,此人更是毫發無損的出了村子。”
慧明和尚臉色煞白,“如此說來,這鬼見愁豈不是宗師之境?”
他心中絕望。
若鬼見愁真是宗師,師弟這仇,是沒辦法報了。
“哼!”
慧明和尚冷哼一聲,說道:“傳言而已!我可是知道一些消息的,那日進村子的,除了他之外!”
“還有一位京都來的宗師!”
“那封門村的鬼物,恐怕是死于那位宗師之手!此人怕是沾了宗師的光而已!”
“即便如此!盛名之下無虛士,此人能闖出這麽個名頭,應當也是八級修煉者。”
“至于宗師......”
慧明和尚有些不信的搖搖頭,“如此年輕,便是宗師!那便是萬中無一的天才了。”
“如武當山那位少年宗師,龍虎山那頭猛虎,少林寺那位羅漢,雷鳴寺那尊菩薩......”
慧明和尚眼中泛着兇光,說道:“此人,難道還可與他們相比不成?”
慧淨和尚臉上露出笑意。
“師兄高見!你說的那些人,都是宗門花了巨大底蘊培養出來的天才,自是年少有爲。”
“此人......如何比得?”
“師兄,接下來咱們當如何?”
慧明和尚悄聲道:“先回寺内,将此事禀報于住持師兄!請他出手,替師弟報仇,奪回養屍棺!”
“鬼見愁殺我師弟在先,我金塔寺即便将其擊殺,749局也無話可說。”
“是!”
兩名和尚很快消失在黑夜中。
“老闆,那倆和尚跑了!”川兒回頭一瞧,剛好看到那倆和尚抱着屍體離開。
“随便。”
蘇墨對和尚沒興趣。
若不是他們先招惹自己,還想搶養屍棺,自己連看他們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當然了。
一戒大師除外。
那個大光頭有趣,比自己還能吃。
“蘇先生!”
張耀猶豫一陣,還是開口道:“金塔寺那幫和尚小氣得很,今夜死了一人,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我這就上報,請局裏的人從中斡旋,解除誤會,您看如何?”
畢竟!
說到底,這件事是因爲自己私心而起,若早些把蘇墨是鬼見愁的事情告知金塔寺。
他們恐怕也不會如此嚣張。
“呵呵!”
蘇墨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張隊長,你想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