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兒扛着養屍棺,望着地面,卻有些犯難了。
這玩意兒是實物。
自己即便用鬼氣遮掩,終歸不是個事兒,最好的辦法是埋進土裏。
這事兒。
得先征求老闆的同意。
“哎?”
“你不睡覺去了嗎?怎麽又回來了?”蘇墨望着去而複返的川兒。
“那什麽,老闆!”
川兒搓着手。
“說!”
“老闆,我想在您房子後面挖個坑,把養屍棺埋到地下,您看行不行?”
川兒開口。
“挖呗!”
蘇墨擺擺手。
“得嘞。”
川兒飛快的走了,回到那處地方張口噴出一團鬼氣,拼湊出一台挖掘機。
“......”
“靠!”
川兒一拍腦袋,“忘了,我沒駕照。”
川兒很無奈的把挖掘機收起來,又幻化出一個鏟子,開始‘亢呲亢呲’的挖坑。
很快。
一個大坑挖好,川兒把養屍棺放進去,又把泥土回填,還用腳踩了踩。
這才心滿意足,化作一道鬼氣鑽進泥土,出現在養屍棺中。
“啊!”
“舒坦!”
川兒躺在養屍棺内,感受着棺内源源不斷的陰煞之氣,渾身通透。
厲無邪這棺材極大,自己在裏面,甚至還能翻身。
當睡袋。
最合适不過。
“也不知道輕功什麽時候到。”蘇墨回到卧室,雙手枕在後腦勺。
“鬼界——”
“鬼王!”
“這個世界,水還真深啊!”
......
......
龍虎山。
一身休閑裝打扮的張靈鶴走進大殿,大殿内充斥着一股讓人愉悅的檀香味。
大殿靠窗處,一個須發皆白的老道士,正拿着手機笑得合不攏嘴。
“師父!”
張靈鶴走了過去,拱手行禮。
“啊?”
老道士擡起頭,連忙把手機關了,正了正神色說道:“靈鶴回來了?放假了?”
“咦?”
“不錯嘛,修爲長進了。”
“來來來,别站着了,坐坐坐......”
老道士拍了拍身旁的蒲團。
張靈鶴順勢坐下,問道:“師兄呢?”
他沒忘記,自己還欠着蘇墨幾頭鬼物,上次回來就沒見着師兄。
“你師兄去礁島了。”
老道士笑道:“有一幫外國修煉者在礁島那邊搞事情,我讓你師兄去收拾他們。”
“噢!”
張靈鶴點點頭。
“徒兒啊!”
老道士打量了張靈鶴幾眼,忽然道:“有心事?”
張靈鶴張了張嘴,搖搖頭,“就是許久未見師父,回來看看您。”
師徒倆寒暄一陣,張靈鶴起身告辭,走到大殿門口,又忽然轉身。
“師父......”
“我真的......無望宗師嗎?”
他眼神不甘。
老道士倒茶的手掌一頓,沉默片刻才擡起頭,認真說道:“你資質心性俱是上佳,可命中機緣缺了幾分。”
“你上山時,我便替你算過!你此生,無望九級修煉者。”
“命由天定,人定勝天!”
“修行本就是逆天之事!天機渺渺,誰又敢說‘一定’?”
“這條路能走多遠,在你,不在我!”
張靈鶴在原地站了許久,拱手道:“師父,我明白了!”
說罷。
轉身離開大殿,身影消失在夜幕中。
“唉!”
老道士站起身,遙望遠處若隐若現的星辰,輕聲道:“守山虎,飛天鶴!”
“我的鶴兒,要飛走咯!”
......
......
“蘇先生——”
“您有快遞到了!”
中午的時候,蘇墨被屋外的吵鬧聲叫醒。
“快遞?”
“是輕功到了。”
蘇墨精神一振,走出門外,就看到林仙仙笑盈盈站在門口。
“林隊長?”
蘇墨一愣。
749局也兼職快遞嗎?
“蘇先生,您的快遞!”
林仙仙把手中包裝很簡陋的快遞袋,遞了過去,蘇墨接過,沉甸甸的。
“進來的時候,正巧看到有您的快遞,我就順道兒替您拿過來了。”
“蘇先生!”
林仙仙繼續道:“蘭市的事情,上面很重視,已經在查了,我代表749局,特來道謝!”
“不用這麽客氣!”
蘇墨擺擺手道:“再來兩根白玉人參就行,要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