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你真好。”
依偎在青年懷中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修煉者的血肉。
可是大補。
她把頭埋得更低了,手指在青年胸口上打着圈兒,期望着接下來的美味。
“駕!”
青年摟着女子,一拍馬屁股,離别院更近了些後,這才讓馬兒停住。
“傘娘前輩,辛苦您一下,把這片地方封住,免得讓那家夥跑了。”
青年開口。
轟!
一股血氣,從他身後炸開。
緊接着。
一把古色古香的紅傘,漂浮在他身後,恐怖鬼氣朝着四周蔓延。
青年懷中的女鬼瑟瑟發抖。
“别怕!”
青年摟了摟女子的肩膀。
嘩啦啦——
紅傘緩緩展開,一個穿着白衣的女人,出現在那裏,她撐着紅傘站在那裏。
散發着極爲可怕的氣息。
“去!”
白衣女人輕喝一聲,将手中紅傘朝着天空一抛,紅傘瞬間變得無比巨大,遮住了别院的天空。
“好了。”
白衣女人朝着青年微微行禮。
“多謝!”
青年指了指别院,說道:“一會兒還請前輩下手輕些,别将那人直接弄死了。”
“我要先抽了他的魂,煉爲鬼物,再把他的血肉給我的寶貝品嘗。”
白衣女人點點頭。
“走吧!”
青年一拍馬屁股,帶着撐傘的女人,一步步朝着别院靠近。
......
“唉?”
“鬼氣這麽重?”
川兒從沉睡中驚醒,他感覺到一股可怕鬼氣,在四周蔓延。
唰!
川兒化作一道黑霧,出現在别院上空,遠遠就瞧見一個騎着白馬的人,朝着這邊走來。
他的身後,還跟着一個撐着紅傘的女人。
一看便知。
是頭厲鬼。
“老闆,你的外賣到了!”川兒一點也不慌,反而有些激動,跑去敲門。
老闆果然是洪福之人,人在家中坐,就有厲鬼主動送上門。
“嚎什麽?”
“聽到了!”
蘇墨打開房門,擡頭看了看天空,已經變成了血紅色,無比詭異。
在撐傘女人出手的刹那,蘇墨就察覺到了。
“老闆,那兒!”
川兒伸手一指,蘇墨順眼望去,就看到了騎着白馬的青年,一臉嚣張。
“豬飼料?”
蘇墨一眼就認出來,此人就是王胖子所說的,朱家養鬼人。
“喲!”
“手筆不小嘛。”
蘇墨眯着眼睛,看着他身後的撐傘女人。
如此濃郁的鬼氣。
八級鬼物。
朱家還是有點東西的,就是——
隻有一頭啊?
蘇墨有點小失望。
“就是你,殺了我弟弟?”朱世遼遠遠就瞧見了蘇墨,眼神倨傲。
此人能殺死朱有名,實力自是不弱的。
不過!
那又如何呢?
自己身後,可跟着二叔給的八級鬼物,一隻手就能捏爆他。
“你特麽誰啊?”
川兒看他那一臉裝逼的模樣,頓時不爽了,我不允許有人在老闆面前裝逼。
“騎尼瑪個白馬,你以爲你唐僧啊?”
朱世遼目光一冷,看向西裝革履的川兒,輕輕一笑,“你這鬼奴,倒是護主。”
“我喜歡!”
他豎手一指,說道:“若你願意跟我,爲我牽馬,我可以大發慈悲,放你一條生路。”
“如何?”
川兒瞬間暴怒。
你媽的。
當着我老闆的面,挖我?
他忍不了了,一把摘下墨鏡,破口大罵,“我可去尼瑪的吧。”
“爲你牽馬?”
“你配嗎?”
“看到湖邊的樹沒有?那些樹死了可以再種,你,咋種?”
“我呸!”
朱世遼眼神一冷,哼道:“粗鄙之鬼!我改主意了,一會兒将你抽筋剝皮,再縫了你的嘴。”
“看你如何罵的出來。”
他懷中的女人咯咯直笑,嬌聲道:“主人,縫嘴我在行,一會兒我來。”
川兒又把目光看向女人,罵道:“你特麽又是啥玩意兒?有你說話的份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