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兒忍不住看了朱世遼一眼,大孝子啊。
“你......你......”
朱一群指着他,手指都在顫抖,悲鳴道:“我怎麽養出你這麽個不孝子,比你弟弟還......還......”
不提‘弟弟’還好,一提起他,朱世遼就來氣了。
“要不是朱有名那個傻逼,老子會落到這般田地嗎?”
“子不教,父子過!朱家落到這般境地,還不是你朱一群的鍋。”
“你......你......”
朱一群氣懵了,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不孝子。
朱兩群歎了口氣,按下大哥的手臂,緩聲道:“前輩,當真要如此嗎?”
“我朱家......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魚肉啊!”
“真要拼起命來,前輩恐怕也不能完好無損的走出去。”
“我阿娘雖遠在長白山,可也不是一輩子不下來了。”
“除了‘自廢修爲’這一條,我朱家任何條件都可以答應!”
他指了指朱世遼,說道:“這小子沖撞了前輩,自當受罰!我可親自廢了他的修爲,請前輩留他一條性命即可。”
“二叔,你......”
朱世遼猛然擡頭,不可置信的看着朱兩群。
平日裏最疼愛自己的二叔,此時嘴巴裏竟說出這般沒有溫度的話。
“二叔......”
朱世遼嘴巴顫抖,這是把自己當犧牲品啊。
“閉嘴!”
朱兩群紅着眼睛,狠狠瞪了朱世遼一眼,讓對方把嘴巴裏的話咽回去。
你以爲老子想這般做啊?
若不是如此,你小子怕是連命都保不住,還在這兒叽叽歪歪。
沒點眼力勁兒。
我朱兩群,怎麽會有你這般愚蠢的兒子。
“老闆,他威脅你!”
川兒推了推眼鏡,很犯賤的進了一句讒言。
“用你說?”
蘇墨掃了一眼朱兩群,說道:“想活命,這事兒沒得商量!”
“至于他!”
蘇墨拍拍朱世遼的肩膀,笑眯眯道:“都帶着鬼物,殺到我家門口了,你覺得他還能活嗎?”
朱世遼臉色大變,大喊道:“前......前輩!你不是說......”
“我放了啊!”
蘇墨低頭看着他,手掌猛的擡起,拍在他頭頂。
噗!
朱世遼的身體顫抖了一下,腦袋直接撞進了胸腔,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臨死前,朱世遼才想明白。
那家夥說的‘放我一馬’,還真是‘放我一馬’啊?
“阿遼!”
看到朱世遼倒下,朱兩群渾身湧起可怕鬼氣,眼睛通紅。
這個平日裏儒雅的‘教授’,此刻像瘋了一般,死死盯着蘇墨。
“今日。”
“朱家與你不死不休!”
“大哥!”
“你還等什麽?阿遼都死了,你覺得他會放過我們嗎?”
“殊死一搏吧!”
轟!
一團恐怖鬼氣,出現在他身後,那一位穿着芭蕾舞服的女孩。
她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氣,娟秀的臉上,表情僵硬。
如木偶一般。
“八級鬼物!”
蘇墨上下打量着女孩,她就那麽靜靜站在朱兩群身後,雙目空洞,盯着前方的空氣。
“卧槽!”
川兒怪叫一聲,說道:“老闆!這家夥怎麽這麽激動?”
“朱世遼不會是他兒子吧?”
蘇墨很認真的點點頭,“我覺得有可能。”
“唉!”
朱一群長歎一聲,“事已至此!那便......戰吧!”
“今日,即便我朱家盡亡!你也别想全須全尾的離開!”
轟!
他的身上,同樣湧出一道可怕鬼氣。
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從他身後緩緩站了起來,五官滲血。
“爸,我死的好慘啊......”孩子一出現,四周便是鬼哭狼嚎,陰風陣陣。
一股股恐怖怨氣,将整座大院牢牢籠罩。
“這是......”
朱兩群看到年輕男子後,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大哥,你......”
他心中甚至有些恐懼。
因爲朱一群身後的那頭鬼物,他認得。
這個孩子,是朱一群第一個兒子,最是疼愛,早些年意外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