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婆婆，我知道的，已坦誠相告！”

“如何選擇！”

“在你！”

金蚩揮了揮手，身後的水潭再度炸開，化作一道漆黑裂縫，陰風陣陣。

他轉身朝着裂縫走去。

“等等！”

喜婆婆叫住他，認真問道：“你真有辦法，解除我身上的封印？”

金蚩轉頭，笑道：“若無把握，我何必與你廢這般口舌呢？”

“我要付出什麽？”

喜婆婆一字一句問道，世間沒有免費的午餐，所有的饋贈都有代價。

她明白這一點。

“簡單！”

金蚩看着她，淡淡道：“你隻需要，付出......你的生命！”

“......”

喜婆婆愣了一下，道：“耍我？”

“不！”

“我隻是實話實說！”

金蚩指着她的額頭，說道：“你若死了，咒印自然解除！不是嗎？”

“當然！”

“你不會真正的死去。”

喜婆婆沉默了，她并不相信眼前的人，不會真正的死去？

那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麽？

生不如死？

金蚩很有耐心，一雙眼睛平靜的看着她，等待她的答複。

“哎！”

許久之後，喜婆婆長歎一聲，說道：“我兒死了，苟活在此，又有什麽意義？”

“隻要能讓我離開長白山，替我兒報仇，當不當鬼，好像沒什麽區别。”

“金蚩，我該怎麽做？”

金蚩似乎早已料想到她的選擇，淡淡道：“喜婆婆，我若幫你了，你的身上，便會有我鬼界印記！”

“明白嗎？”

喜婆婆悲慘一笑。

果然。

自己脖子上的枷鎖，不過是換了一條而已。

“我明白。”

她點點頭。

“好！”

金蚩身形一閃，出現在西婆婆面前，擡手就朝着她的額頭拍了下去。

喜婆婆大驚。

“别動！”

金蚩厲喝一聲，喜婆婆的擡起的手，硬生生頓住，任由那道手掌拍下。

轟！

一陣天旋地轉，喜婆婆恍惚睜眼，看到了站在地上，雙目無神的‘自己’。

“原來我這麽老了。”

喜婆婆口中呢喃。

她看到‘自己’身上湧現出大量黑氣，那黑氣化作一道人影，茫然的站在那裏。

“老頭子！”

喜婆婆大喊一聲。

“醒來！”

金蚩打出一道手訣，一道黑光飄入那道人影的額頭，他悠悠轉醒，眼神恢複清明。

“阿喜？”

“你......”

那人影回過神，就看到了同樣漂浮在半空中的喜婆婆，眼神一怔。

喜婆婆飄了過去，将那道人影擁在懷裏：“老頭子，我好想你。”

“阿喜，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人影不解。

我不是死了嗎？

喜婆婆哭泣道：“你被749局神官殺死，險些魂飛魄散！我偷偷便将你煉成了鬼奴，留在我身邊......”

“老頭子，你不會怪我吧？”

人影撫摸着她的頭發，輕聲道：“阿喜，我怎麽會怪你呢？咱兒子怎麽樣了？”

“他們......”

喜婆婆哭泣起來。

“真是讓人羨慕的感情！”金蚩的聲音，不适時宜的響起。

喜婆婆轉頭看向他，“金蚩！不，使者大人，接下來我該怎麽做？”

“别急，我還爲你們準備了禮物！”

金蚩手掌一拍，遠處雪堆炸開，露出一個女人的身影，氣息微弱。

“你要我借屍還魂？”

喜婆婆愣了一下。

金蚩笑了，說道：“若隻是如此，我何須大費周章？我可以讓你......成爲她。”

“你還是你，不過換了具身體，僅此而已！”

金蚩翻手，一團蠕動的肉瘤出現在掌心，屈指一彈，肉瘤便飄到金婆婆面前。

唰！

肉瘤忽然張開觸角，趴到了喜婆婆臉上。

“啊啊啊啊——”

喜婆婆慘叫起來，陣陣詭異黑色擴散，轉眼間她的身體就長出了無數的觸角。

如同一隻成了精的八爪魚。

“去吧！”

“吃掉她的魂魄，成爲她！”

金蚩笑眯眯開口。

喜婆婆盯着那女人，一咬牙就撲了過去，數不清的觸角鑽入，喜婆婆一點點擠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