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吳家村怕是已經血流成河了。
“哎!我的命怎麽就這麽苦啊!”老道士歎息一聲,心說還是渝城爽啊。
有鬼見愁鎮壓着,那些鬼物根本不敢出來造次,随便浪。
今晚可險着了。
要不是自己機靈,749局的人來的還算及時,今晚吳家村就是全滅的下場。
“那什麽!”
“你們小心着點,别被這些東西弄傷了,會感染咒毒,變成咒屍!”
老道士又喊了一聲。
“我去,道長你不早說,我特麽剛準備極限一換一了!”一名隊員躲開咒屍的攻擊。
“不好意思,剛想起來!”
老道士嘿嘿一笑。
“吼!”
怒吼聲在身後響起,老道士渾身一涼,如墜冰窖,哆哆嗦嗦轉頭一瞧。
不知道哪裏鑽出來一頭咒屍,此刻已經飛撲到自己面前了。
躲都躲不開了。
“道長小心!”
不遠處的749成員,那叫一個鞭長莫及,隻能眼睜睜看着老道士,即将被咒屍按倒。
“完了!”
老道士也有些郁悶,心說我都躲這麽遠了,你特麽撲我幹什麽啊?
撲他們去啊。
兀的。
陰風驟起,緊接着一聲炸喝,在老道士耳邊響起:“狗東西,我創死你!”
砰!
老道士眼前一花,那頭飛撲在自己面前的咒屍,‘嗷’一聲飛了出去。
緊接着。
一輛鬼氣森森的豪華馬車,出現在衆人面前。
拉車的。
是個戴着墨鏡,穿着西裝打着領帶的壯漢,渾身散發着強悍的氣息。
“卧槽!”
“卧槽?”
“什麽情況?”
衆成員懵了一秒鍾,身後的竹咒屍又撲上來了,隻得全心對付。
“我不是做夢的吧?”
雷道長瞪大了眼睛,又忍不住揉了揉,以爲自己看錯了。
這不是鬼見愁的馬車嗎?
不會是我臨死前的想象吧?
“雷道長,你怎麽跑湖市來了?”熟悉的聲音響起,老道士擡頭就瞧見了蘇墨。
“蘇先生,真的是你!”
雷道長激動了,這下不用死了,“你怎麽也來了?巧了麽不是?”
有鬼見愁在,這些竹咒屍,分分鍾完蛋。
蘇墨下了馬車。
就看到一衆749成員,和幾十頭竹咒屍鬥成一團,反正挺驚險。
“這些是竹咒屍!”
雷道長快速道:“他們感染了咒術,已經被竹子寄生,失去了生命,所有行爲都被人操控。”
“他們的弱點在心髒!”
“寄生的竹種,就在那裏!隻要把心髒攪碎,這些咒屍就會立刻枯萎死去。”
蘇墨有些意外的瞧了他一眼,“雷道長,你懂挺多啊?”
雷道長搓手道:“主要是學得雜!”
“行!”
“我知道了。”
蘇墨抽出橫刀,反手就朝着那頭被川兒撞飛的竹咒屍砍了過去。
噗嗤!
防禦力極強的竹咒屍,根本頂不住這一刀,直接被砍成了兩片。
竹咒屍卻沒有死,還在掙紮,大量竹根在傷口處生長,想要重新組合在一起。
蘇墨不會給他這個機會,身形一閃就到了竹咒屍面前,刀尖一挑,就将他的心髒挑了出來。
果然!
如雷道長所言。
這顆心髒還跳動着,一根小竹苗,紮根其中。
蘇墨刀身一震,心髒直接炸開,那棵小竹苗立刻枯萎,遠處扭動的竹咒屍也瞬間停止不動。
變成了枯竹。
“還是沒功德?”
蘇墨有點小郁悶,這尼瑪不是白忙活嗎?
麻蛋!
要是找到了正主,還是沒功德,老子就把他墓給掀咯。
“蘇先生,我來?”
沈憐本不打算出手,可敏銳的察覺到了蘇墨的不開心,柔聲開口。
“行!”
“你來!”
蘇墨刀入鞘,笑道:“正好瞧瞧沈宗師的手段!”
“宗師?”
雷道長眼睛一瞪,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沈憐,然後看蘇墨的目光有些猥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