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道長哭了。
眼睜睜看着蘇墨從洞口出來,手指都在顫抖,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五秒。
就差五秒啊。
蘇先生誤我。
“雷道長,多謝!”一戒大師微笑着,今晚夜宵有着落了。
“雷道長,你幹嘛呢?”
“臉色怎麽這麽難看?”蘇墨十分悠閑的盤着金色眼球,走出洞口。
“沒事!”
雷道長有氣無力道:“剛剛打了個賭,輸了!”
“哦?”
蘇墨眉毛一挑。
一戒大師上前道:“蘇先生,剛剛雷道長和我打賭,說您十分鍾内就可以出來。”
“結果嘛。”
“多出五秒鍾。”
“雷道長說了,今晚的燒烤,由雷公子買單,随便吃,他請客。”
雷道長立刻跳起來,捂着荷包說道:“哎哎哎!這話我可沒說啊,就兩百塊額度。”
“多一分都沒有。”
雷道長又把目光看向蘇墨手中的眼球,說道:“蘇先生,裏面啥情況?”
“唉?”
“怎麽少了個人?”
沈憐道:“葉珠是朱家後裔,死了!這個嘛,是竹王的眼球。”
“墓裏面的是一頭九級咒屍,已經被蘇先生滅殺,這地方不是真正的竹王墓!”
卧槽!
眼球?
雷道長心說,你就這麽水靈靈的,把眼球當核桃盤啊?
不愧是鬼見愁。
心就是大。
“一戒大師,根據那頭咒屍所言,真正的竹王墓,在貴城竹王洞。”
“咱們還得回去。”
蘇墨盤着眼球,開口道。
“貴城?”
“竹王洞?”
一戒大師皺眉想了片刻,說道:“沒聽說過這個地方啊。”
雷道長在一旁道:“有些地名,早已經改變了!得回去查一查資料。”
蘇墨回頭看了一眼大洞,說道:“咒屍根源已除,走吧!”
幾人沿着來路,往山下走去。
轟隆隆——
忽然!
晴朗的天穹,開始響起悶雷,一團團烏雲籠罩在山頂,黑壓壓的。
“我靠!”
雷道長臉都綠了,無奈道:“你們躲遠點。”
“雷道長,怎麽了?”
一戒大師和沈憐都有點懵逼。
“喏!”
雷道長指了指天上的雷雲,說道:“沖我來的!”
???
沈憐更懵了。
您這是做了什麽孽?
不過!
她還是沒多問,跟着蘇墨躲得遠遠的。
“蘇先生,啥情況啊?”
沈憐悄聲問道。
蘇墨憋着笑,說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雷道長特招天雷喜歡,追着他劈!”
轟!
蘇墨的話語剛剛落下,天穹就落下一道雷電,足足有手臂粗。
準頭極好。
正正落在雷道長腦門上,雷光散去,雷道長的頭發成了雞窩,造型十分别緻。
“我去!”
一戒大師吓了一跳,雙手合十。
“哎喲!”
雷道長的慘叫聲響起,随即指着天上的雷雲跳腳大罵:“别特麽磨磨唧唧的,快點!”
“我趕時間,要去吃燒烤!”
轟隆隆——
雷聲更大了,數不清的電弧在雷雲中聚集、糾纏,像是在回應。
轟隆!
又一道雷電落下。
這次有大腿粗。
“哎喲!”
雷道長又叫喚了一聲,造型更加别緻,渾身都在冒黑煙兒。
“牛逼!”
一戒大樹豎起手指,很是佩服。
這都劈不死。
雷道長金剛不壞啊。
沈憐更是吓壞了,肉身承受天雷轟擊,竟然還活蹦亂跳的。
轟!
第三道雷電落下。
雷道長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吐着黑煙兒,鼻孔都在冒黑氣。
天穹上。
雷雲瞬間散去,明月高懸,就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嘶!”
“不就罵兩句,還急眼了!”
雷道長狠狠噴了兩口黑氣,從懷裏掏出筆記本,用舌頭舔了舔筆尖,寫下一行字。
5112。
然後把筆記本往懷裏一塞,重新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若無其事。
“完事了,走吧!”
“吃燒烤去!”
雷道長抹了一把臉,神采奕奕。
“雷道長,真沒事啊?”
沈憐都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