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連忙看去,就看到無字碑砸在江水上,竟瞬間卷起一個丈寬的漩渦。
嘩啦啦——
不斷生長的竹子,快速往下砸落,沿着漩渦邊緣瘋狂生長。
轉眼之間。
一個由竹子組成的的洞口,出現在江面。
唰!
石像再次吐出竹子,那些竹子在半空中生長,形成了一道可以容納一人行走的竹梯。
從平台,一直延伸到了洞内。
“請!”
石像說了最後一個字,便沉寂下去,再無聲息,那兩顆金色的眼珠子也消失不見。
蘇墨:???
什麽情況?
還是一次性道具?
“我特麽!”
蘇墨很不爽,那兩顆眼珠子,用來盤手挺合适的,居然給我吞了?
這能忍?
蘇墨心說,這兩顆眼珠子最好别又出現在竹王身上,否則——
必須給他扣下來。
“鬼斧神工啊!”
雷道長看着眼前一幕,歎道:“若不是親眼所見,實難想象。”
“竹王竟把墓地入口,藏在了江中。”
蘇墨看了看江面入口,說道:“竹王墓危險重重,裏面情況未知,我一個人去吧!”
“蘇先生!”
沈憐站了出來,說道:“我是九級修煉者,能幫上您一些忙。”
“請帶我一起!”
一戒大師也道:“如此鬼斧之地,貧僧也想去瞧一瞧,請蘇先生成全。”
雷道長笑嘻嘻道:“這地方看着有趣,貧道也想去看看。”
川兒就更不用說了,一臉慷慨,“老闆,就算是刀山火海,川兒也得陪着老闆。”
他心中卻是一點也不慌。
什麽竹王?
老闆一刀就能砍死他,跟着去湊湊熱鬧長長見識,還能刷一刷老闆的好感度。
鞏固一下我‘一号員工’的地位。
“行吧!”
蘇墨也不強求,隻是說道:“進去之後,我可能顧及不到你們,死了不關我事啊!”
說罷!
蘇墨踩上竹梯,朝着江面洞口走去,川兒連忙跟了上去。
“蘇先生,等等我啊!”
雷道長爬上竹梯,也不敢走,順勢就坐了下來,順着竹梯往下滑。
“哎哎哎——有趣!”
沈憐和一戒大師有些無言,這雷道長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膽子又大又小的。
竟把這竹梯,當滑滑梯了。
“沈隊長,我們快些跟上!”一戒大師身形一展,跳上竹梯跟上去。
沈憐緊随其後。
四人一鬼,很快就消失在黑壓壓的洞口。
嘩啦!
竹梯崩潰,旋渦消散。
江面又恢複了平靜,懸崖上那張巨大的人臉,沒了生氣,木楞得盯着江水。
許久後。
三個人影,出現在平台。
爲首那人,是個老頭。
他腳上上穿着竹鞋,脖子上挂着一個玉竹吊墜。
跟在他身後的,是兩個年輕人。
一男一女。
三人身上,都散發着強悍的氣息。
特别是爲首那個老頭,身上所散發的氣息,壓迫感極強,和沈憐不相上下。
是一名九級修煉者。
他看着那張石像人臉,心中震驚,族中所記載的,竟然是真的。
竹王墓入口處,有石像守護。
隻可惜族中的記錄不全,關鍵信息早已缺失,族中尋找竹王墓已多年,還是一無所獲。
筍山。
他已來過數次,每次都是無功而返,萬沒想到,竟要以竹王眼球爲引,才能引出石像。
想到此處,老者一歎。
時也命也。
雷公山隻是随手下的一步閑棋,沒想到,那裏真藏着竹王墓的關鍵信息。
“阿爹!”
年輕女子指着江面脆生生開口,“入口消失了,我們該如何進去?”
“翠兒莫急!”
老者擡頭看了一眼人臉,說道:“我們乃竹王後裔,自不用與他們這般麻煩,隻需用鮮血,便可開啓墓地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