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待在金鍾罩内的沈憐,忽然按住自己的心口,噴出一口鮮血。
臉色驚變。
“好痛,中招了!”
沈憐隻覺得,自己的心髒,傳來一陣陣刺痛,像是在裏面塞了一顆仙人掌。
那棵仙人掌,還在不斷地膨脹。
再過不久,自己的心髒,就要被仙人掌擠爆。
好在她實力強悍,催動體内力量,對抗着咒術力量,一時半會兒撐得住。
不止是他。
一戒大師同樣是面色痛苦,捂着心口盤腿坐下,道道梵光在體表流轉。
顯然。
是在對抗着咒術。
“我特麽......”
最慘的雷道長,他實力最低,中招的一瞬間就噴出一口老血,仰面倒在地上,差點挂了。
好在他反應快,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符咒,貼在心口。
嗡!
那張符咒爆發出光芒,雷道長這才緩過氣來。
“好詭異的咒術!”
雷道長艱難爬起來,臉色驚駭,“怎麽中招的都不知道。”
“唉?”
“你不是鬼嗎?怎麽也中招了?”
他看向川兒。
川兒此時臉色也很痛苦,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鬼氣不斷洩露。
“我怎麽知道。”
川兒按着胸口,欲哭無淚,“這玩意兒人鬼不分的,老子都快痛死了。”
“全中招了?”
蘇墨也有些震驚,當初在雷公山,川兒就中了類似的招數。
所以。
他給所有人都套上了金鍾罩。
沒想到。
還是中招了。
甚至。
就連自己,也差點中招。
就在剛剛,一股詭異的力量,在體内生長,隻不過瞬間就被氣血太陽給燒幹淨了。
竹王居高臨下,有些陰沉的笑了,“是不是很驚訝?我承認,你的防禦手段很強!”
“可!”
“從你們踏入這裏開始,空氣中就飄滿了詛咒種子,一旦沾染,就無法擺脫!”
“來吧!”
“享受一下穿心之痛,然後成爲我的咒屍!”
竹狠狠一捏手掌。
噗!
沈憐幾人立刻口噴鮮血,一戒大師身上的梵光暗淡了些,沈憐身形晃了晃,川兒身上的鬼氣再次噴洩。
連境界都跌落了。
雷道長哆哆嗦嗦的低頭,自己保命的符咒變得有些焦黑,符咒邊緣都打卷了。
“蘇先生!”
沈憐臉色有些慘白,她看出來了,這些東西對蘇墨似乎沒有什麽影響。
她快速道:“不用管我們,殺了竹王,我們還撐得住。”
“咦?”
竹王有些驚訝的看着蘇墨,沉聲問道:“你怎麽沒事?你怎麽可能解開我的穿心咒?”
“這不可能!”
蘇墨一步踏出,身形化作閃電,聲音在空氣中飄蕩,“想知道?跪下來求我,我就告訴你。”
“狂妄的家夥!”
竹王臉色有些不好,此人手段實在詭異,自己的穿心咒對他竟然無用。
“金甲咒兵!”
“出來!”
竹王揮舞着金杖。
轟隆!
圍繞在他身邊的數百根血竹,瞬間爆起金光,化作一個個身穿金甲的咒屍!
擋住了蘇墨的去路。
“殺!”
數百金甲咒兵,揮舞着長矛,朝着蘇墨撲殺過去。
“靠,又是這些玩意兒!”
蘇墨很無語。
這些東西,砍死了沒功德。
很煩!
蘇墨反手抽刀,焚妖刀法發動,一道火焰刀罡噴湧而去,狠狠斬在數名金甲咒屍身上。
嗡!
所有的金甲咒屍身上,都爆發出光芒,一道道符文湧現,竟然在火焰刀罡的攻擊下,毫發無損。
唰唰唰!
數不清的長矛,捅到蘇墨面前。
铛铛铛!
蘇墨身上的金鍾罩,頓時爆起陣陣光芒,金甲咒屍的攻擊,如雨點一般源源不斷。
“好厲害的防禦手段。”
竹王看得心驚,自己煉制的金甲咒屍,雖然等級不高,可防禦力和攻擊力都是能成倍疊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