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同樣的。
龍虎山也有‘四不吃’的說法,并且一生都要嚴格遵守,不能違背。
牛曰:善
狗曰:忠
烏魚曰:孝
鴻雁曰:貞
當然。
龍虎山的道士,也隻是自己不吃,從來不會去說教别人,要求别人也不能吃。
兩人随便找了一家飯店,蘇墨點了招牌酸菜魚,張靈鶴點了份臘肉。
兩人吃的很歡樂。
“蘇先生,骨鈴寨位于鳳鳴縣内,那個縣城距離此地隻有幾十公裏!”
張靈鶴很有眼力勁兒的結完賬,開口道。
“嗯!”
蘇墨看了看時間,說道:“十點了!打個車過去。”
蘇墨站在路邊。
開始打車。
這個點,路上的出租車很少,略顯有些冷清,蘇墨站了兩三分鍾,愣是沒看到一輛出租車經過。
忽然!
蘇墨視線盡頭處,一抹熟悉的法拉利黃,出現了。
“這是?”
渝城的出租車?
蘇墨都震驚了。
心中忽然一突。
卧槽!
不會吧?
難道是他?
那個神出鬼沒的男人?
“咦?”
張靈鶴也看到了那輛出租車,笑道:“這業務,跑的挺遠啊。”
他忽然發現。
蘇墨表情有些古怪,轉頭就看到那輛出租車在遠處稍微點了一下刹車。
然後突然加速,朝着自己這邊飙來。
“卧槽!”
張靈鶴吓了一跳,就聽到刹車聲響起,一個黝黑的中年人把腦袋探了出來。
“蘇先生,真是你啊?”
“我還以爲見鬼了!”
蘇墨看着陳大剛那張熟悉的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一打車你就出現。
我特麽,是真有害怕啊。
“陳哥,你總不能告訴我,又是巧合吧?拉客來這兒了,然後又順道要走,正好看到我們?”
蘇墨的話,冷飕飕的。
陳大剛要是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自己就得上點手段了。
“那不是!”
陳大剛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說道:“昨天早上我拉了三個外國友人去鳳鳴縣,本來打算晚上就回渝城。”
“沒曾想車壞了,那破縣城還修不好,我隻好拖車來這裏修了。”
“你看!”
陳大剛拿出付款記錄,罵道:“大爺的,一個散熱器收我八百,虧大了。”
鳳鳴縣?
外國友人?
蘇墨眉頭一皺,問道:“那三個外國友人,去鳳鳴縣幹嘛了?”
“不知道!”
陳大剛搖搖頭,說道:“他們說話叽裏咕噜的,我聽不懂!其中一個人是中國通,普通話很标準,我好像聽他們說什麽什麽洞......”
“苗心洞?”
張靈鶴在一旁接話。
“啊,對對對!”
陳大剛點點頭,說道:“他們說的好像就是苗心洞。”
“蘇先生!”
張靈鶴臉色有些不太好,“我師兄說,那頭銅甲屍,就藏在苗心洞!”
“看來,那三個外國佬,是沖着銅甲屍去的。”
媽的。
張靈鶴手指捏的啪啪作響,那幫洋鬼子是想搶自己生意嗎?
“走!”
蘇墨努努嘴,直接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啊?”
陳大剛有點懵,“蘇先生,去鳳鳴縣?”
“對!”
蘇墨點頭。
“好嘞!”
陳大剛看得出來,蘇墨有些趕時間,手腳并用,油門離合完美配合。
吱吱吱——
輪胎在地上摩擦,陳大剛直接來了個原地漂移,調轉車頭就朝着鳳鳴縣的方向疾馳而去。
“我他媽......”
蘇墨剛上車,安全帶都還沒來得及扣上,就被一股強悍的推背感按在桌椅上。
陳大剛一臉嚴肅,揮手道:“蘇先生放心,保準不耽誤您時間。”
蘇墨扣上安全帶,咬牙道:“陳大哥,我也不是那麽趕!”
“手!”
“雙手緊握方向盤,對,就是這樣,不準拿下來。”
張靈鶴默默地系上安全帶,心說這位‘陳師傅’簡直就是神人啊。
竟能讓鬼哭妖泣的‘鬼見愁’,如此緊張,如果不是親眼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