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電弧閃爍了一下。
吳老頭睜開眼,嘴角溢處血迹,“還差一些,馬上又能化解一道雷印了。”
吳老頭伸手,抹去嘴角的血漬,心情不錯。
這幾日,在自己的努力下,心口處雷印的力量,在緩緩消減。
自身實力,又小小的進了一步。
當然。
最主要的是。
那個該死的家夥,終于沒盯着自己的養屍棺挖了。
他的目光,看向僅剩的三頭養屍銀棺,心中略微松了口氣。
吳老頭是真怕啊。
覺都睡不好。
每日都要在地窖裏守着,生怕養屍棺又炸了。
還好。
這兩日相安無事。
吳老頭起身,輕聲道:“最後三口養屍棺,我藏得極好,想來......那家夥找不到的。”
他又想起了妞妞。
那個丫頭,愈發的黏自己了。
每日都要來給自己送吃的,一口一個‘吳伯伯’,叫得那叫一個親昵。
“快了,快了!”
吳老頭眼中閃爍着森冷的光。
......
......
蘇墨兩人眼前一花,前面就出現了一條街道,街道兩處擺滿了小攤。
每個攤位上,都站着一個鬼氣森森的家夥。
看到蘇墨兩人進來,所有的鬼物,目光全部聚集過來,盯着他們。
“來生意了!”
“快快快,吆喝起來。”
片刻的寂靜後,整個街道,熱鬧起來,那些鬼物賣力的吆喝着。
“糖葫蘆......糖葫蘆......”
“刀削面......客官,要不要來一碗......”
“客官,要不要算上一卦,瞎子算命,包準......”
張靈鶴低聲道:“蘇先生,這地兒鬼挺多啊!”
蘇墨沒有聽他說話,而是把目光看向那些鬼物,喃喃道:“好多鬼啊,額滴,都是額滴!”
好多鬼啊。
那個把眼球穿成糖葫蘆賣的鬼物,實力五級,價值一萬功德。
算命的那個,喲,六級鬼物!
價值兩萬功德。
還有那個賣小籠包的,也是頭六級鬼物,兩萬功德......
蘇墨随便一數。
都已經湊出幾十萬功德了,再加上剛剛出來‘接待’自己的那頭女鬼。
這條船最起碼價值一百萬功德。
能不高興嗎?
“蘇先生?”
張靈鶴見他有些走神,用手肘捅了捅他。
“啊?”
蘇墨回過神,“你說什麽?”
“額!”
張靈鶴搖搖頭,笑道:“我說,這地兒鬼多!”
“那确實。”
“走!”
“吃面!”
蘇墨拉着張靈鶴,坐在了刀削面的攤位上,揮手道:“老闆,來兩碗面。”
刀削面老闆陰氣森森的,說道:“客官!吃面要給錢的,您帶錢了嗎?”
“沒錢!”
蘇墨笑了笑,指着張靈鶴說道:“看到沒?我朋友這心肝新鮮得很,能抵不?”
張靈鶴:“......”
不是!
用我的抵?
“當然可以!”
老闆麻利的削了兩碗面,端上了桌。
“客官請慢用。”
“等等!”
蘇墨用筷子挑起刀削面,說道:“老闆,你這面看着一般啊。”
“糊弄我?”
老闆一愣,擦了擦手說道:“客官,小店條件簡陋,隻有這種......”
“那不行!”
蘇墨起身,抓住老闆,說道:“還是我自己來吧。”
“啊?”
刀削面老闆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天旋地轉,這才發現自己被那人倒提在手裏。
“你想幹什麽......”
這頭鬼物尖叫起來。
“刀削面啊!”
蘇墨咧嘴一笑,抽出橫刀,把刀削面老闆的腦袋湊到鍋邊,就開始削。
“啊!”
凄厲的慘叫聲響起,那頭鬼物的身體,被蘇墨一片片削了下來,掉進鍋裏。
“咦!”
“太兇殘了。”
張靈鶴坐在不遠處,看着這一幕,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果然是變态。
很快!
那頭鬼物就奄奄一息了,他的身體,大半都進了鍋裏,變成了刀削面。
“面都削不明白,你做雞毛生意!不如早點去投胎,不對,你沒機會。”
蘇墨一把将那鬼物腦袋按進面鍋中,掌心湧起一道紫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