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問。
“異常......奇怪的東西!”
王老漢仔細想了想,說道:“我想想......那天她回家,好像有些驚慌,我問她也不說。”
“後來她就發高燒,迷迷糊糊說了些話,我也沒聽清!她手裏好像......好像捏着一根别針。”
“在哪兒?”
蘇墨和張靈鶴異口同聲。
“這......”
王老漢回屋翻找一陣,拿了一根别針走了出來,“就是這個。”
“難怪......”
張靈鶴看到别針,眼神一亮,說道:“老伯,你先回屋吧。”
“别擔心,明天你女兒就會好起來。”
“真的嗎?”
王老伯聞言大喜,又不敢多問,很聽話的回屋去了。
“蘇先生!”
張靈鶴深吸一口氣,說道:“王老伯的女兒,恐怕是發現樹妖的真面目了。”
“回形針!”
張靈鶴拿起回形針,道:“蘇先生,你可聽說過一個故事!”
“黃桷樹妖化形之後,會變成英俊男子,溫柔體貼,專勾女人靈魄。”
“據說!”
“許多年前,有一女子,被黃桷樹妖吸引,兩人談上了戀愛,如膠似漆。”
“後來。”
“那女子發現了異樣,因爲那個男人,總是夜裏與她相會,神出鬼沒,白日裏從不見人影。”
“女人有些不安,正要遇到一個雲遊老道,便把這件事情告知。”
“老道告訴她,你這是被黃桷樹妖纏上了!再過不久,便會淪爲樹傀,生不如死。”
“老道給了她一枚别針!告訴女人,下次再與那樹妖幽會時,便把别針悄悄别在男人身上。”
“女人照做。”
“第二天,老道便帶着女人,在附近的黃桷樹上尋找,果真在一棵黃桷樹上,發現了别針。”
“老道引來天火,将那棵黃桷樹燒了,熊熊大火中,女子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在火焰中掙紮。”
蘇墨道:“你的意思是!王老伯的女兒,也在樹妖真身上,别了一枚回形針?”
“樹妖不會發現嗎?”
張靈鶴道:“其中緣由,我也不大清楚!隻是民間,确實是用這種方法,辨别黃桷樹妖。”
“好吧!”
蘇墨指着回形針,問道:“那該怎麽找?騎龍寨這麽多人,我們總不能每一個人都湊上去看吧?”
“那不成變态了!”
啾!
靈蛟又擡起了頭,用尾巴指了指回形針,又指了指自己,眼睛眨巴眨巴。
“又來?”
蘇墨瞪了她一眼,惡狠狠說道:“這次真能找到吧?”
“啾啾!”
靈蛟點點頭。
“再信你一次。”
蘇墨哼道:“再帶我轉圈圈,回去就炖了你!”
“啾!”
靈蛟很害怕的點點頭,飛到張靈鶴手上,用鼻子嗅了嗅,眼神大亮。
她豎起尾巴,指了指遠處。
“走!”
很快。
蘇墨等人,就來到了鎮子偏僻處,那裏是一間偏僻的門面,卷簾門半掩着,散發着油膩的氣味。
是間肉鋪!
“啾啾!”
靈蛟豎着尾巴,指了指肉鋪,就縮回了蘇墨的口袋。
“老闆,買肉!”
蘇墨示意川兒躲起來,與張靈鶴兩人走上前,擡起了卷簾門。
“來了,來了!”
一個叼着煙的男人,提着殺豬刀走了出來。
他擡起頭,目光有些審視的盯着蘇墨兩人,笑道:“兩位,要點啥子?”
蘇墨的目光,在他身上巡視,随口道:“還有什麽?”
“還剩一根豬腳杆!”
男人道。
蘇墨道:“要了。”
“要得!我去給你們拿。”男人把煙蒂扔了,轉身向屋内走去。
“那兒......”
張靈鶴眼尖,一眼就看到,男人後腰上,别着一根不起眼的回形針。
和王老伯女兒的那根,一模一樣。
“就是他!”
張靈鶴低聲道:“他身上一點妖氣也沒有,若不是靈蛟幫忙,再加上這枚回形針。”
“恐怕翻遍了整個騎龍寨,也找不到他。”
靈蛟悄咪咪探出腦袋,得意的吐了吐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