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内充斥着血腥氣。
那名被妖物擄來的人類少女,此刻正端坐在高台上,瞪大了驚恐的眼睛。
瑟瑟發抖。
她被妖法定住了身形,想動也動不了,甚至想暈過去,都做不到。
“娘子莫怕,這些都是我的部下!”黑臉大漢坐在一旁,輕聲安慰。
少女聞言。
淚水簌簌落下。
她恨極了眼前的妖物。
自己哥哥,就是被這些妖物殺死,掏出了心髒,還有村子裏的人......
都死了。
少女知道,自己恐怕活不成了。
“大王,都準備好了。”一頭黃斑老虎晃動着腦袋走了過來,口吐人言。
少女眼中閃過恨意。
就是這頭老虎。
它殺死了哥哥。
“嗯!”
黑臉大漢起身,環視一周,對自己的布置很滿意,“黃煞回來了嗎?”
“沒見着。”
黃斑老虎搖搖頭。
“真是......”
黑臉大漢重新坐下,自語道:“這麽見外幹什麽?我又不缺你那點賀禮。”
他揮了揮手,說道:“你去洞外盯着,我兄弟一回來,便可開席。”
“是!”
黃斑老虎搖頭晃腦的離開。
......
......
“啾!”
靈蛟帶着蘇墨,在山林中急行,穿過一片又一片密林,終于停下。
她豎起尾巴,指了指前面。
“血腥味。”
張靈鶴嗅了嗅鼻子,道:“妖物就在前面。”
蘇墨往前走了幾步,便出了林子,看到了掩藏在黑夜中的山洞。
幾頭妖物,在洞口忙碌着。
其中最爲顯眼的,是一頭黃斑老虎,瞪大了虎眼左看右看,像是在尋找什麽。
“就是它。”
執念鬼看到那頭黃斑老虎,身上的怨恨氣息開始翻滾。
“就是它抓走了妹妹,就是它帶着那些妖物,殺死了村裏的人。”
“該死的妖物,還我妹妹。”
執念鬼眼中閃爍着兇光,就要往前沖,又被張靈鶴拽了回來。
“别動。”
“你不是它的對手。”
執念鬼冷靜下來,哀求道:“請道長救我妹妹。”
“老闆?”
張靈鶴的目光,看向蘇墨。
“走。”
蘇墨大步跨了出去。
川兒拔出腰間的竹王金杖,‘唰’一聲展開,化作一杆金光燦燦的長槍。
他知道。
老闆很生氣。
後果很嚴重。
眼前這幫妖物,怕是要倒大黴了。
“哎?”
一隻兔妖正在吃草,聽到了動靜,擡頭就瞧,就看到了蘇墨幾人。
它的體型很大,長得像牛犢似的,身上肌肉鼓鼓囊囊,散發着妖氣。
兔妖有點懵。
這些人,也是來參加大王婚禮的嗎?
“你們......”
兔妖剛準備說話,一隻大手就抓了過來,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不好!”
兔妖察覺到不妙,剛打算反抗,蘇墨已經把它抓到面前,狠狠一撕。
呲啦——
血液噴濺。
兔妖,變成了手撕兔。
“叮!”
“恭喜宿主,擊殺三級妖物......”
提示音在耳邊響起,蘇墨随手将兔妖屍體扔在一旁,朝着洞口走去。
洞口的幾頭妖物,也聽到了動靜,目光朝着這邊看來,才發現是兩個人類。
還有......
兩頭鬼物?
那個半透明的鬼物,看起來有些眼熟。
那個穿黑色西裝的,渾身散發着恐怖鬼氣,隔得這麽遠,一衆妖物也有些害怕。
“你們......你們是什麽人?也是來參加大王婚禮的嗎?”一頭蝙蝠妖鼓起勇氣,忽扇着大翅膀,尖聲問道。
“參加你媽!”
川兒箭步上前,掄起手中金槍,一棒就砸在蝙蝠妖腦門上。
“啊——”
慘叫聲響起,那頭蝙蝠妖一個踉跄,從半空栽倒,狠狠摔在地上。
沒死。
半活。
川兒下手很穩健,最後的收割,得老闆親自來。
洞口的妖物先是一呆,随即騷亂起來,“他們是來砸場子的,快通知大王。”
“我想起來了,那個鬼物是村子裏的人,好像是......大王的大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