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得謹慎些。”
“白蚩!”
“在!”
一頭臉上戴着白色面具的鬼物走了出來,眼神有些不滿,憑啥就我戴白面具啊。
這名字。
聽着就像在罵我。
“藍蚩療傷需要一段時間,蓉城那邊的事宜,交給你處理。”
白蚩道:“知道了。”
沉默一陣,白蚩又道:“大人,鬼見愁如何處理?還需派人試探嗎?”
“自然!”
金蚩哼道:“那人是不是鬼見愁,尚未确定!你派人接觸一下,看看他的态度。”
“哦!”
“對了。”
“聽聞鬼見愁身患怪病,見了鬼便瘋狂,你讓鬼門邪修去見見他。”
“别刺激他。”
白蚩道:“遵命。”
“還有。”
金蚩換了個話題,說道:“截殺的事情,安排得怎麽樣了?”
“我這邊妥當了。”
黑面鬼物開口道:“我安排了幾名邪修,他們與749局的人都有不共戴天之仇。”
“這種事,他們很樂意幹。”
“你們呢?”
衆鬼物點頭,“都安排下去了。”
“很好。”
金蚩森然一笑,說道:“開始執行吧!也讓749局,見識一下我鬼門的手段。”
“是!”
衆鬼物離開,唯獨血羅刹被留了下來。
“金蚩大人,還有何吩咐?”
血羅刹問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
金蚩哼了一聲,說道:“讓他去渝城,是主人親自下達的命令。”
“你改變不了什麽!”
“血羅刹,我隻想提醒你!莫要自誤,好在爲之。”
說罷。
金蚩轉身,踏入鬼氣旋渦,獨留血羅刹一人。
血羅刹站在原地,白皙的手捏緊又放開,最終長長一歎,“他叫我姐姐,我怎麽能讓他去送死?”
“即便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也要去争取。”
......
......
昏黃的鎢絲燈下。
一個身影獨坐,它手裏捧着一塊肉松面包,散發着香甜味道。
嗷嗚!
身影擡起手,狠狠咬了一口,肉香伴着鹹甜滋味,沖入味蕾。
“真好吃!”
身影享受的閉上眼睛,細細咀嚼。
人間的東西,怎麽也吃不夠啊。
“主人!”
一個女聲,在門外響起。
“進來!”
女人走進來之後,臉都綠了。
主人怎麽又又又在吃東西,我怎麽又又又在這個時候來打擾。
“何事?”
身影的目光,始終聚集在面包上,頭也沒有擡一下。
“主人。”
“藍蚩在蓉城受傷了,被人一刀斬去了半邊鬼體,險些身死。”
“哦!”
身影笑道:“早就提醒過他們,人間險惡,萬事小心!吃吃虧也好。”
女人又道:“據藍蚩所言,傷他之人,極有可能就是‘鬼見愁’。”
“哦?”
身影擡起頭,輕聲道:“如此說來,鬼見愁的實力,倒真是不弱。”
“有意思。”
女人道:“主人,我們要安排人圍殺嗎?”
“不必!”
身影搖搖頭,歎道:“鬼界封印雖有松動,可畢竟還在那裏,我的本體出不來。”
“不然......”
“我還真想......親自去會會鬼見愁,看看他是否如傳說中那般可怕。”
“此事先放一放!”
“千目鬼已經掙脫了枷鎖,很快就能出來,到時我會讓它去。”
“是!”
女人點頭。
“還有事?”
身影看向她。
女人渾身一顫,強壓着心中的恐懼,小聲道:“血羅刹想見您。”
“血羅刹?”
身影把面包放在一旁,輕笑道:“不是給過她陰蠶了嗎?”
“讓她進來。”
“是!”
很快。
一道火紅的身影走了進來,直接拜倒在地上,“拜見尊上。”
“起來吧。”
身影笑着開口。
血羅刹不肯起身,顫聲道:“尊上!血兒有一事相求,請尊上考慮。”
身影的眼神,冷冽起來,淡淡開口,“你想求什麽?”
血羅刹擡起頭,雙眼通紅,“血兒想求尊上......換個人去渝城。”
“我那弟弟年幼,實力不濟,若真讓他去了渝城,遇見鬼見愁。”
“與求死有何異?”
“我願替他前往渝城......”
轟!
屋内。
瞬間湧起一股可怕寒流,無形大手湧現,瞬間掐住了血羅刹的脖子,将她提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