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動靜!”
蘇墨離開礦洞之後,剛回到鶴城市區,就感應到了城外的戰鬥。
一股微弱的寒意,從那個方向飄了過來,像是春天的薄霧。
“沈隊長?”
蘇墨熟悉這絲氣息,她撞鬼了?
心念一動,清風環繞全身,蘇墨朝着城外快速而去,川兒連忙幻化鬼氣跟随。
愈是靠近城外,那股子寒意就愈發明顯。
随後。
一根根粗壯透明的冰刺,映入眼簾。
在夜黑中,蘇墨看到,數不清的冰錐從地面生長出來,密密麻麻,組成了一個囚籠。
隐隐約約的,還聽得到裏面氣急敗壞的聲音。
“八嘎!”
“龍國女人,你卑鄙。”
蘇墨眼睛都亮了。
倭人?
好好好。
得來全不費工夫。
......
......
山野太郎揮動手中的短刀,一股股刀氣砍砸身前冰錐之上,濺起大片冰渣。
可那些冰錐,就像生了根似的,怎麽也砍不完,剛砍倒一片,就立馬長出來。
“該死。”
山野太郎目光陰翳,轉向沈憐,“龍國女人,你死定了。”
他身形化作一道殘影,朝着沈憐沖殺過去。
沈憐心知,自己有傷在身,先前的戰鬥又消耗不少,不宜與之對戰。
能将其困住一段時間,便是最好的結果。
她背後張開冰翅,躲開了山野太郎的攻擊,呵呵笑道:“你這倭人,在倭國沒吃飽飯嗎?動作這麽慢?”
“可惡!”
山野太郎氣急敗壞,心中隐隐有些焦急,他總覺得哪裏不對。
這女人。
千方百計困住自己是爲何?
難道!
鶴城裏,還有她的幫手?
想到此處,山野太郎心中大驚,這女人的術法,克制自己的忍術。
若是再來一名十級修煉者。
危矣!
山野太郎拼了命的催動力量,手中短刀砍出大片殘影,刀氣沉沉疊疊,綿延如水浪。
沈憐躲避得很辛苦。
她既要分身操控冰錐囚籠,阻止山野太郎離開,一邊又要躲避攻擊。
若是全盛之時,倒也罷了。
此刻有傷在身,山野太郎又是十級修煉者中的佼佼者,沈憐覺得自己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一刻鍾!”
沈憐咬着牙,心道:“極寒之獄最多還能堅持一刻鍾,就會崩碎。”
“無論如何,我都要攔住這個家夥,希望蘇先生早些察覺到。”
思緒之間,大片的刀光朝着她籠罩過來。
沈憐避之不及,隻得揮動冰劍抵擋,冰劍爆發陣陣寒光,帶起一團冰霜,斬在刀光之上。
轟隆!
刀光震動,盡數瓦解。
“龍國女人,你死定了。”
陰沉聲音響起,山野太郎從崩碎的刀光中出現,手中短刀直指沈憐心口。
速度極快。
沈憐催動冰翅,擋在身前,隻聽得‘咯嘣’脆響,沈憐身形暴退,捂着心口,嘴角血漬再度湧出。
四周。
冰錐顫動。
“哈哈哈——”
山野太郎獰笑起來,雙手握住刀柄,再次朝着她襲殺過去。
“堅持不住了?”
“受死。”
沈憐擦去血漬,擡手撒出一片銀針,山野太郎身形快速晃動,以一個極其扭曲的姿勢躲開了銀針,欺身上前。
铛铛铛——
兵刃碰撞的聲音不斷響起,刀光劍影不斷,快得幾乎看不見。
忽的。
兩人身後傳來一聲響動,緊接着地面顫抖起來,一道道冰錐倒塌,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嗯?”
山野太郎回頭一瞧,狂喜起來。
冰錐斷裂,露出一個缺口。
“女人,老子不陪你玩了。”山野太郎果斷收刀,轉頭化作一灘污水,朝着缺口處湧去。
還不忘反手砍出一片刀光,阻止沈憐繼續追擊。
沈憐站在原地,冰劍垂手,背上冰翅黯淡無光,她看向缺口處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