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兒渾身一抖。
尼瑪。
老闆說的開,肯定是‘一刀中分’那種開。
今晚可得好好表現。
他抖擻了一下精神,說道:“老闆放心,川兒絕不給您這個機會,我還想爲您發光發熱呢。”
蘇墨有些想笑,川兒這家夥,還真是有趣。
這家夥的馬屁,總是不露痕迹,還能悄咪咪擡自己一手。
鬼才啊。
當初沒一刀砍死他,看來是個正确的選擇。
很快。
林仙仙那邊就傳來消息,他們的人再次追蹤到兄弟倆的位置。
方向沒變。
還是往渝城方向,順帶還預測了兄弟倆的路線。
路線上,标注了幾個位置。
“蘇先生,根據我們估算,他們會走這條路。”
“他們帶着僵屍,肯定不會走大道,容易暴露。”
“這幾個位置,是通往渝城的必經之路。”
蘇墨回了個消息,“行,我知道了。”
“川兒,往這個地方走。”
蘇墨把手機遞過去,川兒看了一眼,頓時了然于胸。
“好嘞,老闆您坐穩了。”
川兒拉着馬車,風馳電掣,化作一團濃霧消失不見。
......
......
夜色中。
三道人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地上的落葉被狂風卷起。
他們的速度很快。
人影穿過月色,才能看清,原來三人身後,還跟着一道黑影。
隻是那黑影實在太黑,在沒有月光的山林中完美隐藏,看不出來。
竟是個嘴唇肥厚,身材高大,肌肉臌脹的黑人。
這黑人目光呆愣,面露死氣,顯然是一具僵屍。
“二哥,這些年在國外,你都經曆了什麽啊?”
郭明趕路有些無聊,忍不住開口。
“說來話長。”
郭強略微放慢了些速度,歎息道:“國外的狀況,可比龍國嚴峻多了。”
“阿明,你是不知道啊......”
“這個世界,到處都在鬧邪祟,一個比一個兇。”
“知道我那三頭毒屍怎麽折的嗎?”
郭明搖搖頭。
我要是知道,就不問你了。
“我在那個國家,遇到了瘟屍!”
“瘟屍?”
郭明仔細想了一陣,疑惑道:“有這種僵屍嗎?”
郭強道:“龍國太幹淨了,養不出那玩意兒。”
“總之,那玩意兒邪性得很,比咱們家傳的毒屍還恐怖。”
“身上所攜帶的瘟氣,簡直就是毒氣彈。”
“但凡瘟屍走過,不出三日,那地方的人畜便會染上可怕瘟毒,渾身長膿。”
“一旦瘟毒爆發,那些膿包便會破裂,人畜便會化爲膿水,别提多惡心了。”
“大概是第三年吧,我在一個村子落腳......”
“那個村子窮啊......阿明,你是沒見過,那些人跟牲口似的,啥都吃。”
“死了的牛啊,獅子啊什麽的,直接就開腸破肚,也不帶洗的,直接就開啃。”
“我身後這具黑人僵屍,就是在那個村子找到的。”
說到這裏,郭強停頓了一下,“後來,瘟屍群來了。”
“一大群,我也不知道有幾頭,反正就是一群。”
“那些瘟屍眼睛冒着綠光,見人就咬,兇殘得很。”
“我那時不知道瘟屍的厲害,帶着三頭毒屍就殺了出去。”
“萬沒想到......”
郭強歎了口氣,“瘟屍的身體強度,和咱們的僵屍比不了,就跟破布似的,随手一撕就碎了。”
“我殺入瘟屍群,弄死了幾十頭,也驚動了一頭瘟屍王。”
“那玩意兒厲害......”
郭強咽了咽口水,道:“阿明,那家夥的長相,你是沒見着啊。”
“足足有兩三層樓那麽高,身體是由數不清的瘟屍組成的,長滿了腦袋,黑黢黢的。”
“既惡心,又難對付!我的毒屍,被它一把抓住,直接就塞進了嘴裏。”
“吃了毒屍之後,它眼睛都在冒光,仿佛我的毒屍,是什麽美味佳肴。”
“那是追着我弄啊,比狗皮膏藥還難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