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田憂子看向蘇墨,低聲道:“您真的會放過我嗎?”
蘇墨和藹一笑,“放心,我這人最講誠信。”
“從不騙人。”
川兒在一旁點贊,“這個我可以作證。”
“你放一萬個心!”
深田憂子認命般點頭,“我相信鬼見愁先生的爲人。”
“龍國還有一句古話,‘君子一言,驷馬難追’。”
“鬼見愁先生,是龍國的君子!”
蘇墨嘴角一抽,這娘們兒還給自己戴上高帽子了。
可惜。
沒卵用。
你是鬼子,又不是人。
“别哔哔了,帶路!”
川兒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浪費老闆時間。”
“是!”
深田憂子想了想,說道:“帝國亡靈的地圖,甲賀先生并沒有給我!”
“但是我看過真子的地圖,渝城境内有兩處,貢市有一處......”
“其餘的,我記不清了。”
“渝城那兩處,分别在壽縣和南縣。”
“鬼見愁先生,我這就帶您過去。”
“等等!”
川兒手掌一揮,鬼氣湧動。
一輛豪華馬車出現在眼前,看得深田憂子一愣一愣的。
她反應了一下,臉上浮現出感動的表情。
“多謝鬼先生,我還能走......”
“草!”
“想什麽呢你?”
川兒都快無語了。
倭狗這麽沒逼數嗎?你還想坐車?
臉真大啊。
他幻化出一捆鬼繩,扔在地上冷冷道。
“套上,拉車!”
深田憂子看了看地上的繩子,屈辱感湧上心頭。
這是把我當驢嗎?
“磨蹭什麽?”
“趕緊套上。”
川兒斜了她一眼,催促道:“老闆生氣了,我可幫不了你。”
深田憂子一咬牙,把繩子套在身上,拉起了馬車。
“老闆,您上車!”
川兒撩開車簾子,待蘇墨登車之後,很潇灑的坐在車外。
還順手變出了鬼氣長鞭,狠狠一揮。
“駕!”
包裹着鬼氣的馬車在山林間疾馳。
這一幕要是被人瞧見,定然大驚失色,又啧啧稱奇。
拉車的。
是個穿百歲花兒連衣裙的女人,渾身是傷。
駕車的。
是名身穿黑西裝的壯漢,怎麽看怎麽不和諧。
深田憂子不愧是十級忍者。
倭國精英。
體力和耐力,那是嘎嘎強,速度飛快。
很快。
馬車就到了南縣境内,停在了一處河邊。
“鬼見愁先生,就是這個地方!”
“多年前,帝國的一個小隊在此處遭遇伏擊,盡數滅亡。”
深田憂子累得氣喘籲籲,呼吸間鼻腔内湧動着血腥味兒。
太累了。
蘇墨撩開車簾子,下了車,開口道:“召喚吧。”
深田憂子連忙點頭,咬破手指,在左手掌心畫了一道詭紋。
左手拍在地上,深田憂子的聲音響起。
“帝國的亡靈,請睜開你們的眼睛。”
“醒來吧。”
轟轟轟——
道道紅光,從深田憂子的掌心飚射出去,一直延伸到河流中。
整個河面,都被染上了一層血紅色。
嘩啦啦——
原本平靜的河面,忽然翻滾起來水浪,冒出大量水泡。
一面長得像衛生巾的巨大旗幟,出現在河面上。
轟!
河水從旗幟中間炸開,形成一道旋渦。
緊接着。
鬼氣開始翻湧,一顆顆腫脹的頭顱,從旋渦中冒了出來。
這些小鬼子,也不知道在河水中泡了多久。
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蒼白皮膚腫得像剛出鍋的饅頭。
唰!
十幾頭小鬼子,瞪着猩紅的目光,看向深田憂子。
“八嘎!”
氣息最強大的那頭小鬼子,看到深田憂子的打扮,頓時大怒,鬼氣翻滾。
“身爲帝國的勇士,你爲何如狗一般被人拴着?”
“混蛋!”
“你應該剖腹自盡!”
深田憂子很無奈,也不說話,隻是退到一旁。
“川兒,撕了它們。”
蘇墨努努嘴。
“老闆,您瞧好吧!”
川兒獰笑一聲,化作一道鬼氣,直沖那些小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