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尼瑪要是挨上一巴掌,就該直接升天了。
至于釣魚佬黃志宏,早就懵逼了。
特效太足了。
跟看電影似的。
“收工!”
蘇墨心念一動,腳踩清風,潇灑的回到岸邊。
等了一陣。
渾身濕漉漉的深田憂子,才從水中爬出來。
她眼神更加敬畏,默默撿起地上的繩索,套在自己脖子上。
“上道。”
川兒看到這一幕,瞬間笑了。
“大佬,這這這......”
黃志宏哆哆嗦嗦,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勸你一句!”
“以後别出來夜釣了。”
“就你這運氣,指不定哪天又釣起來一頭惡鬼。”
“會死的很慘的。”
蘇墨登上馬車,留下一句話,便離開了。
“卧槽!”
“太牛逼了。”
黃志宏看着馬車離去,這才爆了句粗口。
“炸魚哥說得對,我還是别夜釣了。”
他縮了縮脖子,冷飕飕的,趕緊提桶跑路。
目的地。
壽縣菜市場。
身爲釣魚佬,怎麽可能讓自己空手而回?
菜市場的魚,也是魚。
......
......
“狗東西!”
“你們倭國的勇士,都這麽垃圾嗎?”
川兒架着深田憂子,惡狠狠開口。
他能明顯感覺到,老闆有些失望。
渝城這兩處的倭國亡靈,太撈了。
“......”
深田憂子沉默一陣,輕聲道:“并不是所有帝國勇士,都能成爲亡靈。”
“甲賀先生标注的地圖上,帝國亡靈有強有弱......”
“貢市的那頭亡靈,叫山本剛!”
“生前,他是一名帝國陰陽師!”
“當年,山本剛于貢市與一名年輕道士鬥法。”
“那名道士很厲害,手掐法印,口噴氣劍。”
“山本剛戰死。”
“他的殘骸,被封印在一口鹽井之中。”
“我聽甲賀先生說過,他神魂未滅,有極大可能化爲惡鬼。”
“鬼見愁先生,這頭帝國亡靈,您應該會喜歡的。”
蘇墨聽完,說道:“最好如此。”
倭國陰陽師化成的鬼物?
有趣。
......
......
“廢物!”
“簡直是恥辱。”
“鬼門的臉,都讓你們給丢盡了。”
陰暗大殿中。
戴着金色面具的金蚩,正破口大罵。
台下衆鬼,默默無言。
“一夜之間,四處鬼門分舵被人給滅幹淨了。”
“你們說!”
“我該如何向主人交代?”
金蚩那叫一個氣啊。
他剛剛得到消息,鬼門分舵是紙糊的嗎?
“大人!”
青蚩站了出來,它的左臂空蕩蕩的。
“有消息稱,滅了四處鬼門分舵的,正是渝城的鬼見愁。”
“鬼見愁,鬼見愁!”
金蚩怒不可遏,大聲道:“被滅的四處分舵,根本不在一個地方。”
“他會飛嗎?”
“也不是不可能......”
青蚩嘀咕了一句。
“......”
金蚩歎了口氣,擺手道:“罷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金蚩掃了一眼,沒瞧見血羅刹的身影。
更加生氣了。
“血羅刹呢?”
“爲什麽每次開會,她都遲到?”
“這是不把我放在眼裏!讓她去渝城調查鬼見愁,磨磨蹭蹭。”
“她到底想幹什麽?”
白蚩上前道:“大人,血羅刹托我向您說一聲。”
“她去見主人了。”
“沒空來開會。”
“......”
金蚩無力的坐在骨椅上,腦闊青痛。
血羅刹仗着主人寵愛,愈發嚣張。
“散了吧!”
金蚩擺擺手,疲憊道:“還是那句話,這段時間消停些!”
“大人,還有一事!”
白蚩想了想,繼續開口。
“說!”
“我在其他分舵聽到一些消息,據說......”
“貴城分舵,有幸存者!”
“哦?”
金蚩擡起頭,眸光閃爍,“還有這種事?”
“是誰?”
“消息可靠嗎?”
白蚩搖搖頭,“暫不知曉,您讓我們按兵不動的嘛......”
“你是白癡嗎?”
金蚩看着它那張白色面具,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
你這顔色,還真是沒選錯。
白蚩愣了一下,點頭道:“我是白蚩啊,大人有什麽吩咐?”
“我......”
金蚩張了張嘴,按下一巴掌把它拍死的沖動。
“去查!”
“看看幸存者是誰,當晚到底發生了何事。”
“要準确。”
白蚩點頭,“大人,明白了!我這就去。”
待衆鬼物都離開後,金蚩扶着額頭,腦仁發疼。
鬼王大人也真是的,既已掙脫陰神枷鎖,還躲在鬼界磨磨蹭蹭不出來。
在摸蛆嗎?
金蚩煩透了。
人間修煉者的力量,不可小觑,749局也步步緊逼。
安排進去的卧底,也一個個被揪出來。
那幫人,還真不是省油的燈。
“全是廢物。”
金蚩暗罵一聲。
想了想。
他站起身,從懷中摸出一隻墨綠色的飛蛾,說道:“帶我去找阿喜。”
嗡!
飛蛾顫動了一下翅膀,朝着夜空飛了出去。
......
......
偏僻山村。
鬼霧籠罩。
阿喜看着滿地屍骸,笑得很開心。
‘買下’自己的那家人,被老頭子啃得幹幹淨淨。
骨頭都嗦了一遍。
村子裏的其他人,也被啃的幹幹淨淨。
連雞窩裏的老母雞,都沒能幸免。
這裏。
已無活人。
一團鬼氣飄了過來,化作一個老頭,身上翻湧着強悍鬼氣。
“阿喜,我吃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