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深田憂子眼神渾噩,徹底愣在原地。
她的希望。
破碎了。
山本剛大人,甚至在鬼見愁手底下,沒堅持過一分鍾。
這家夥。
到底是什麽實力?
她渾身顫抖,不由得想到了甲賀隼。
若是甲賀大人面對鬼見愁,恐怕也是這樣的下場。
“散!”
蘇墨心念轉動,氣血充斥四周,腐敗之氣熊熊燃燒。
轉眼間。
四周的腐敗之氣消散,鹽廠又恢複了平靜。
啪嗒!
一枚桃木釘,落在地上,滾了幾滾。
蘇墨手掌一抓,桃木釘落入掌心,上面的符文已經發黑。
“沒啥用了。”
蘇墨有些失望。
轉動桃木釘,忽然瞧見桃木釘尖端,似乎刻着幾個小字。
可惜。
桃木釘被腐蝕得太嚴重,那行小字模糊不已。
蘇墨努力辨認了一陣,也隻認出一個‘印’字。
其餘的,一個字也看不清。
“鬼見愁大人!”
深田憂子的聲音響起。
蘇墨回身望去,就看到她跪在地上,渾身顫抖。
“我......”
“我已遵照您的吩咐,帶您喚醒了帝國亡靈。”
“請您,放我離開......”
“我會立刻離開龍國,永遠不再踏足半步。”
她很惶恐。
鬼見愁殺鬼不眨眼,殺人恐怕也差不多。
她很害怕。
害怕鬼見愁出爾反爾。
“你抖什麽?”
蘇墨笑了笑,說道:“是不是怕我不守諾言?”
“不敢!”
深田憂子把頭埋得很低,根本不敢去看蘇墨的眼睛。
“你這倭狗,太不禮貌了!”
“我老闆豈是那種人?說不騙人,那便不騙人。”
“懂了嗎?”
川兒很生氣。
你怎麽能懷疑老闆的人品呢?
“他說得對!”
蘇墨笑呵呵的,“擡起頭來。”
深田憂子又驚又喜,緩緩擡頭,就看到蘇墨和煦的目光。
蘇墨認真道:“記住,我從不騙人!”
“多謝鬼......”
深田憂子話到嘴邊,還沒說完,蘇墨已經擡起手。
屈指一彈。
桃木釘飛射而出,洞穿了她的腦袋。
深田憂子的後腦勺,被桃木釘巨大的力量掀開一道口子。
白花花、顫巍巍的腦仁甩在地上,像打翻的雙皮奶。
深田憂子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和疑惑。
意識漸漸消散,深田憂子仰頭倒在地上,血迹噴染在地上。
她瞪着眼睛,嘴唇艱難的動了動。
似乎在說。
你爲何騙人?
說好的‘君子一言,驷馬難追’呢?
蘇墨走過她的身側,輕聲道:“不過嘛......”
“在我們龍國!”
“你們倭人,根本不算人!所以......”
“我是個遵守諾言的人,對不對?”
深田憂子眼神閃動了幾下,徹底沒了光暈。
變成一具冰涼的屍體。
“啧!”
“你運氣真好,沒扁!”川兒看着深田憂子,心中默念。
轟!
一道金印砸落,然後又消散。
深田憂子的屍體,呈濺射狀爆開。
血腥味兒彌散,大号手抓餅出現在眼前。
川兒:“......”
好吧!
我說早了。
這才老闆的風格嘛,剛剛都有點不習慣了。
“搞定!”
蘇墨拍拍手,摸出電話,通知749局過來鏟屍。
這才帶着川兒,大步從鹽廠離開。
沒過多久。
蓉城749局的人就趕到了貢市,他們都很有經驗了。
每一名隊員身上,都背着一把鏟子。
沒辦法。
如果不帶鏟子,鬼見愁的‘售後’工作。
不好做。
“就是這裏!”
帶領蓉城‘鏟屍隊’的,是獨臂大俠周轅。
他揮舞着鏟子,快速道:“動作要快,清理要幹淨!”
“是!”
數名隊員風風火火的沖進鹽廠,遠遠就瞧見了那攤手抓餅。
“果然!”
“還是熟悉的場面。”
周轅停住腳步,指了指一名新人。
“你!”
“鏟!”
這種清理工作,已經成了各地749局,鍛煉新人的固定程序。
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