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毛截了河養魚,導緻天河村的人沒水澆莊稼!”
“天河村的村民,勾富盛來找李大毛談過幾次,沒談攏!”
“李大毛的死,會不會和天河村有關?”
章羽想了想,說道:“去一趟天河村!”
“李大毛的死,不會是巧合!”
畢竟!
李大毛死了。
對天河村來說,是一件‘大好事’。
誰受益。
誰作案的可能性,就最大。
章羽眉頭擰成了麻花。
他隐隐覺得,李大毛一家的死。
和這段時間的失蹤案,一定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
邪修?
倒是有可能。
否則!
幾十個大活人,怎麽可能讓他們悄無聲息的消失?
“天河村!”
“恐怕不簡單!”
“爸!”
“這好像不是去上堤的路啊?咱們這是要去哪兒?”
苟大有跟着苟富盛,在蜿蜒山路上前行。
苟富盛一言不發,悶頭抽着煙杆。
他擡頭瞧了一眼,太陽已經升起來了。
天邊的雲霞,被染成得火紅。
苟富盛忽然停下腳步。
苟大有一個不注意,差點撞在他背上。
“大有!”
苟富盛‘吧唧’了一口煙,緩緩開口。
“爸,咋了!”
苟富盛指着腳下,說道:“那裏是什麽地方?”
苟大有擡頭看去,就看到一條有些幹涸的水溝。
嶙峋怪石,雜亂的躺在水流中,寂靜無聲。
“蟒蛇溝啊!”
苟大有有些摸不着頭腦,不是去李大毛家嗎?
怎麽來蟒蛇溝了。
“那兒呢?”
苟富盛調轉手指,又指了個方位。
“這是......”
苟大有瞧了過去,心中微微一驚。
那處地方,是蟒蛇溝最深處,原本是個不大不小的水潭。
可現在。
由于上河堤關水,水潭已經有些見底了。
水潭邊緣,是一座小山峰。
一尊怪石從山峰蜿蜒而下,匍匐在水潭中。
“像什麽?”
苟富盛冷冷問道。
“像......”
“像是條蟒蛇!”
苟大有如實開口。
那尊匍匐在水潭中的怪石,的确很像一顆蟒蛇的腦袋。
先前水潭有水,怪石大半部分都在水中。
看不太真切。
如今水潭幹涸,那尊怪石大半露在外面。
愈看愈像蟒蛇。
“不錯!”
苟富盛又‘吧唧’了一口煙杆,緩緩說道:“大有!”
“這條石蟒,我們苟家,養了三代人!”
“到你這兒,就該是第四代了!”
什麽?
苟大有臉色狂變,哆嗦道:“爸,你這話什麽啥意思?”
“什麽叫......”
“養了三代人?”
“那不是......石頭嗎?”
他忍不住瞧了一眼。
愈發覺得,水潭中的那尊石頭,顯得猙獰又恐怖。
“怕了?”
苟富盛冷笑一聲,說道:“教你的本事,還記得嗎?”
苟大有點點頭。
從小。
他就知道,苟家有一門不爲人知的本事。
控蛇!
那些陰森又冷血的毒蛇,在他們苟家人手裏,聽話得像小白兔。
苟大有從小就練就控蛇的本事,卻絲毫不敢在外人面前施展。
他記得有一次,自己爲了在同伴面前炫耀,略微施展了一下。
回家之後。
被老爸打斷了一根手指。
“有些事情,本該我進棺材的時候,才告訴你。”
苟富盛歎了口氣,說道:“現在,也是時候了。”
苟大有有些慌亂,“爸!你别吓我......”
“聽我說!”
苟富盛把煙杆在石頭上磕了磕,煙灰簌簌落下。
他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兇光,“李大毛一家,是我殺的!”
苟大有臉色瞬間慘白,“爲什麽......”
“爲什麽?”
苟富盛冷笑一聲,說道:“我苟家養了幾代人的石蟒,眼看就要成型!”
“李大毛那個雜碎,竟然斷了蟒蛇溝的水!”
“石蟒喝不到水,就會被渴死!”
“你說!”
“他該不該殺?”
苟大有臉皮哆嗦。
這一刻他忽然覺得,眼前的老父親,是如此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