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
“你記住,這條石蟒,是我們苟家人的心血!”
“你一定要護好它!”
“待在這裏,哪兒不要去!”
“我做的一切,都與你無關,聽明白了嗎?”
苟大有點點頭,說道:“我明白了!”
“你要去哪兒?”
苟富貴歎道:“爲了這條石蟒,我害了不少人。”
“也該去贖罪了!”
說完。
苟富貴伸出兩根手指,含在嘴裏,吹了聲口哨。
咕噜噜——
水潭中,猛然冒出密密麻麻的水泡。
緊接着。
一顆顆蛇頭,從水泡中鑽了出來,死死盯着兩人。
“這......”
苟大有吓得跌坐在地上,臉色駭然。
“大有,瞧好了!”
“這才是我們養蛇人,真正的手段!”
苟富盛再吹了聲口哨,聲音尖銳。
幾乎快要沖破雲霄。
嘩啦——
水潭中冒起大團浪花,一顆足有簸箕大小的蛇頭,鑽出水面。
這顆蛇頭,泛着黑色磷光,眼睛比拳頭好大,閃爍着兇光!
“嘶——”
黑蛇看到苟富盛,嘴裏發出一聲嘶鳴,遊動身軀,來到岸邊。
苟大有這才看清,這條黑蟒體型巨大,身長兩丈有餘。
“大黑,好久不見!”
苟富盛低頭,摸了摸黑蟒的腦袋,輕巧一跳。
竟穩穩的站在了黑蟒的腦袋上。
這一刻。
苟大有真的呆住了,他覺得眼前的老父親,愈發陌生。
“這是我的守護蛇,大黑!”苟富盛笑了笑。
他繼續道:“每一代養蛇人,都會有這樣一條蛇。”
“你七歲那年,那條小蟒本該成爲你的守護蛇!”
“可它總就是差了點機緣!”
苟富盛指着被淹沒在水潭中的石蟒,說道:“你的守護蛇,是他!”
“大有!”
“爹走了!”
“記住我說的話,你什麽都不知道。”
“等那些人離開之後,你再回來,喚醒石蟒!”
“帶着它離開這裏。”
“大黑,走了!”
苟富盛轉過身,大黑很聽話的遊動身軀,快速朝着下遊而去。
嘩啦啦——
水花翻滾,水潭中的蛇群,也跟着苟富盛而去。
一時間。
水潭安靜下來。
苟大有凝望着老父親離去的背影,心中亂糟糟的。
他走到水潭邊上,盯着那條被淹沒在水中的石蟒。
輕聲道:“你真是......活物嗎?”
嘩啦——
水潭晃動了一下。
......
......
“我去!”
“老闆,你快看!”
川兒的怪叫聲響起,蘇墨肩膀上的靈蛟,也直起了身子。
蘇墨擡頭看去。
就看到滾滾河水中,數不清的毒蛇停止了遊動,全部豎起了腦袋。
遠遠瞧去。
如一大片長在水面的蕨根菜。
緊接着。
一個人影,出現在蛇群中,是個叼着煙杆的老頭。
他的腳下,踩着一顆蛇頭。
四面八方的毒蛇,齊刷刷吞吐着信子,朝着點頭。
“真尼瑪裝逼!”
川兒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出場這麽帥是吧?
一會兒死得快。
“蘇先生,他就是苟富盛!”章羽在一旁開口。
他已經看過了照片。
“749局的?”
苟富盛擡起頭,看向蘇墨,然後把目光移到章羽身上。
他認得這身衣服。
“苟富盛!”
章羽上前一步,大聲道:“李大毛一家,是不是你殺的?”
“是!”
苟富盛很幹脆的承認了。
“李大毛不顧念天河村的死活,截了河堤,讓我們無水澆灌!”
“我曾上門求他!你猜李大毛一家人怎麽說?”
“他們說!天河村有沒有水,和他們有什麽關系?”
“他們隻關心河裏的魚。”
“他們一家,死有餘辜!”
“所以......”
苟富盛的笑容,看起來老實巴交,卻帶着陰森味道。
“我就用蛇,把他們一個個的吊死了。”
“特别是李大毛,他是最後一個死的。”
“他求我......”
“求我放過他,放過他的家人。”
“你猜我怎麽說?”
“我說......你們死不死,跟我有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