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道士這般說,憨厚道士臉上浮現起笑容。
他撓撓頭。
把螺紋鋼别到褲腰上,嘀咕道:“小師弟啷個沒得消息喲。”
聽到這話,老道士這才把目光移開手機。
他站起身,輕輕一抖道袍,頓時變得仙風道骨。
“你小師弟啊......”
“他最近忙着呢。”
老道士走到懸崖邊上,擡頭眺望漫天星辰。
忽的。
他眼神一凝,看向一個方向。
一枚隕星。
驟然撕裂倒懸銀河,然後消失不見。
“嘶!”
老道士倒吸一口涼氣,快速擡手,掐算了幾下。
又搖搖頭,放下手掌。
“非我能及也......”
憨厚道士不明就裏,問道:“師父,啷個了?”
老道士神秘一笑,“殺星降世!”
“殺星?”
“哪裏的殺星?”
憨厚道士眼睛都亮了,躍躍欲試。
“師父,在哪兒?”
“我去弄他!”
老道士一陣無語,伸手點着他的額頭。
“弄弄弄!”
“你怎麽一天到晚就知道弄?張靈虎,你是龍虎山的守山人!”
“能不能有點素質......”
“還有......你那螺紋鋼,我都不想說你......”
“伏魔劍不好用嗎?非要整這種玩意兒。”
“還有......”
“下次你帶東西回來,能不能不要把烤鴨和妖魔内髒混在一起?”
“吃着一股味兒......”
憨厚道士點點頭,“哦!那我下次多包個塑料袋!”
“伏魔劍不順手......還是螺紋鋼好使!”
“守山人我也可以不當嘛,小師弟可以當!”
“師父,你還沒告訴我,殺星在哪兒呢!”
“......”
老道士一撇袖子,沒好氣道:“别想了!”
“你弄不過他。”
說罷!
老道士這才輕歎一聲,自語道:“妖魔亂世,真神自顯!”
“鶴兒......”
“能飛多高,就要看你能不能乘風而起了......”
深山。
破道觀。
一個頭發胡子都快掉光的老頭,正蜷縮在角落裏打盹。
他迷迷糊糊嗅了嗅鼻子,像是聞到了海克斯的味道。
“香啊......”
老頭咂摸了一下嘴巴,睜開眼睛。
啥也沒有。
“唉!”
老頭從地上爬起來,身形一閃,就到了道觀之外。
頭頂是密林。
點點星光從林隙間灑落,似幻似真。
他失神看了一陣,然後搖搖頭,慢悠悠回到道觀。
“不是我該操心的咯......”
........................
某處角落。
煙蒂在黑夜中忽明忽暗,照亮了一張男人的臉。
他咬了咬牙,一把掐滅了煙蒂,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轟!
汽車的轟鳴聲響起,尾燈一閃而逝。
........................
惠城!
張靈鶴滿身是血,從一個山洞内鑽了出來。
剛剛。
他找到了一窩老鼠精,全部拍死了。
忽的。
張靈鶴似有所感,看向一個方向,心髒一陣突突。
“怎麽感覺......”
“我錯過了什麽......”
張靈鶴喃喃開口,總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
轟隆——
幽暗鬼殿中,金蚩渾身缭繞鬼氣。
怒不可遏。
“該死......”
“你們誰能給我一個解釋?”
金蚩目光流轉,看向前方,血羅刹那個家夥又不來開會。
他得到消息。
江城的分舵,又被人給滅了。
不僅如此。
自己種在喜婆婆體内的胎蟲,也失去了聯系。
這很不對勁。
難道......
金蚩想到了一個很驚悚的可能,又連忙放棄。
不可能。
喜婆婆有主人賜下的彼岸花,自身又是十二級鬼修。
實力很強。
怎麽可能......死得這麽快!
幾頭鬼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黑面鬼物小心翼翼開口。
“金蚩大人!”
“江城那邊的事情,好像是白蚩在負責。”
“他人呢?”
正說着。
一道白影從天而降,不是白蚩還能是誰?
“你搞什麽鬼?”
金蚩看到白蚩的扮相,頓時有些惱怒。
你特麽還整上白衣了。
“金蚩大......”
白蚩現在很優雅,正要俯首相拜,就被金蚩喝斷。
“閉嘴!”
“白蚩,我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