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鍾上。
玄武虛影愈發靈動。
“回來!”
蘇墨一招手,金鍾立刻消失不見,水域中的光芒也漸漸消散。
恢複了昏暗與渾濁。
嘩啦——
大片的魚群,忽然驚醒,四散炸開逃離。
轉眼間。
魚群跑得幹幹淨淨,一條也不剩了。
“太可惜了。”
川兒咂着嘴,這要是下一捧抄網,不得吃三天啊?
“上去吧!”
蘇墨朝着沈憐指了指水面,沈憐點點頭,白皙雙腿微微一晃。
身形快速拔高。
“走!”
蘇墨緊随其後,川兒張開雙臂就開始狗刨。
身爲員工。
遊泳的姿勢,必須比老闆醜。
........................
河岸!
一衆749局成員,遠遠看着河面。
隻看到金色和青色光芒閃爍了幾下,然後沉寂下來。
湍急河水滾蕩
,衆人耳朵裏,隻剩‘嘩啦啦’的水流聲。
“完事了?”
“這麽快?”
“必須~的,那可是鬼見愁,河底的魚怕是都被殺光了。”
“你這話說的......蘇先生又不是殺魚王......”
嘩啦——
水面忽然傳來一聲震動,衆人連忙看去,就看到一道優美身形。
急速竄出水面。
“是沈隊長!”
衆人精神一震。
沈憐鑽出水面之後,渾身濕漉漉的,立即催動力量。
嗡!
一道極寒氣息,籠罩全身,沈憐身上立刻結了一層冰殼子。
爾後......
身形一顫,冰殼子破碎,沈憐身上的衣物、頭發幹燥。
黑色發絲在夜空中随風飛舞,白色旗袍如流雲一般。
沈憐輕輕甩了甩頭發,手臂一卷,将頭發挽起。
又恢複了東方美人兒的韻味。
“不愧是大宗師!”
“厲害了!”
衆人看得羨慕無比,還沒反應過來,又一道身形鑽了出來。
正是蘇墨。
蘇墨就潇灑多了,離開水面之後,避水珠的屏障消失。
身上一滴水都沒有。
“害得是鬼......額,蘇先生,更牛逼!不過我有個疑問......”
“啥?”
“他咋洗澡?”
“......”
“你的問題很好,下次别問了!”
“哎?”
“鬼先生呢?”
衆人正疑惑着呢,就看到水面炸開,一道黑色身影沖天而來。
嚯!
不是鬼先生還能是誰?
隻不過......
鬼先生這形象......
衆人看得虎軀一震,隻見鬼先生渾身濕漉漉的,不斷往下滴着水。
墨鏡都不見了,整得跟水鬼似的。
那叫一個狼狽。
“老闆,還是您牛逼啊!”
川兒根本顧不得身上的水漬,一溜兒煙來到蘇墨身邊。
豎起大拇指就開誇,“遊泳姿勢太帥了,啥時候教教我呗。”
“您瞧瞧,我這一身水......”
“跟落湯雞似的......”
沈憐都快蚌埠住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
川兒爲啥能在鬼見愁手底下,活的好好的。
誰能活得過你啊。
沈憐心中大呼‘鬼才’,換作自己,也舍不得砍死啊。
“閉嘴吧你!”
蘇墨瞪了他一眼,說道:“要不我去健身房給你報個班?”
“或者......請隻水鬼,教你遊泳?”
川兒讪讪一笑。
“老闆,這倒不必!家門口不是有湖嗎?”
“明天開始,我每天去遊一個小時......”
蘇墨嘴角一抽,你真去遊了,那些個釣魚佬怕是要興奮了。
在他們眼裏,你特麽就是條大貨。
鬼?
不存在的。
照樣打窩。
兩人一鬼身形閃動,落在河岸上,749局衆人就圍了過去。
一個個的,神色激動。
“蘇先生......”
有人忍不住問道:“河底的妖怪,都被你清理幹淨啦?”
“還有魚沒?”
“沒啦。”
“全殺光了。”
蘇墨累了。
自己這名聲,算是徹底無了。
什麽叫‘還有魚沒’?
我是檔口殺魚佬嗎?
“沈隊長,這裏交給你了,我先走一步!”
蘇墨招呼了一聲,川兒立刻幻化出馬車。
“蘇先生慢走!”沈憐連忙開口。
“嗯!”
蘇墨登上馬車,囑咐了一句,“沈隊長,要是發現小鬼子的蹤迹,記得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