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手裏拿着一片布,看向驚慌又羞澀的沈憐。
沈憐雙手抱着胸,努力讓自己的本錢藏得深一些。
像一顆散發着誘人清香的水蜜桃。
兩人四目相對,沈憐的臉,紅得快要滴出水來。
空氣都尴尬得凝固了,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咳!”
蘇墨若無其事的放下手,認真道:“沈隊長,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不信!”
“嗯......主要是這衣服質量不好,什麽破酒店!”
“退錢,必須退錢!”
“......”
沈憐都無語了。
749局成員住酒店,都是有報銷的,又不用你出錢。
再說了......
如果不是你剛剛躲那麽快,事情怎麽會變得如此糟糕。
現在好了......
我站起來也不是,繼續趴着好像也不對勁。
沈憐一咬牙。
事已至此,這家夥看也看了,總不能白看吧。
自己也不能吃虧。
箭在弦上,發就發了。
沈憐心一橫,忽然有了勇氣,把手中的酒瓶扔下。
身形一閃,就站了起來。
那叫一個白啊。
砰!
沈憐修長大腿一掃,房門就關上了,蘇墨愣一下,沈憐就撲了上來。
溫玉滿懷!
“若如此,蘇先生還能把持住,我也認了。”
沈憐想。
這是她這輩子,做出的最出格,最羞澀,最主動的一件事。
“我去!”
“玩強推啊?”
蘇墨都驚了。
沒看出來啊,沈憐平日裏看起來清清冷冷的。
竟如此彪悍。
“都說了,我現在火氣很大!”蘇墨心中歎了口氣,瞬間占據主動權。
叮鈴鈴——
急促的鈴聲,讓兩人的動作定格,蘇墨恨不得把沈憐的通訊器砸了。
誰呀。
這時候打過來。
“我......我先接一下......”沈憐蜷縮在被子裏,擡起通訊器一看。
“是林仙仙!”
“喂!”
“喂,沈隊長!聽說你們遭遇了鬼門使者,沒事吧?”林仙仙的聲音響起。
“搞定了。”
沈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說道:“有蘇先生出手,鬼門使者也隻能變死者。”
“也是......”
“沈隊長你生病了嗎?聲音怎麽悶悶的?”
“啊......”
“感冒了。”
沈憐搪塞兩句,這才問道:“林隊長,這麽早打電話,有什麽要緊事情嗎?”
早嗎?
遠在渝城的林仙仙,下意識看了眼表,中午十一點半。
哦!
沈隊長這幾日熬夜,定是辛苦,自己這麽早打電話,确實不應該。
“抱歉!”
林仙仙有些不好意思,“沈隊長,蘇先生和你在一起嗎?”
“我打他電話,提示關機!”
“沒......”
“沒有!”
沈憐結結巴巴的,看了眼近在咫尺的蘇墨。
總不能告訴林仙仙,我倆現在正貼貼呢,你直接說。
反正蘇先生也能聽見。
“林隊長,你找他有什麽事嗎?我可以轉告。”
“是這樣的。”
“上面來了消息,甲賀隼有線索了。”
蘇墨一聽。
瞬間興奮。
小鬼子有消息了?
他正要說話,就被沈憐用手按住嘴唇,眼神哀求。
求你!
别出聲。
這要是被林仙仙知道,不得羞死啊。
“知道了。”
“我會讓蘇先生給你回電話的。”沈憐語氣清冷。
“沈隊長注意身體,拜拜!”
電話那頭。
林仙仙挂了電話,總覺得今天沈隊長怪怪的。
好像哪裏不對。
又說不出來。
“哎!”
“沈隊長真是太辛苦了,大宗師都熬感冒了,不像咱渝城......”林仙仙放下電話。
鬼見愁名聲太大。
渝城已經很久沒有出過新鮮鬼物了,閑得蛋疼。
雖是如此。
林仙仙可一點沒有放松修煉,哥哥曾多次告誡過自己。
這方天地。
正在發生某種詭異的變化,以後出現的鬼物,隻會越來越強大。
想要活下去,唯有不斷變強。
林仙仙不禁想到蘇墨,那個怪胎般的家夥,簡直讓人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