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蛟問。
“你想說什麽?”
張大蛟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傳國玉玺藏于洞庭湖底,這個傳說,您随便拉一個湖市人問,他都知道。”
“這算哪門子線索?”
“帝巡洞庭湖,遇風浪,龍舟側,帝擲玺于湖底,浪将歇。”
“這樣的版本,我能說出八百個!甲先生,不是我給您潑冷水,您這線索,太草率了點。”
張大蛟挺無語了。
這人看着挺有錢,也挺有背景,怎麽傻不愣登的?
還以爲他能說出什麽驚世駭俗的線索,沒想到是洞庭湖。
千百年時間,洞庭湖底,早就被前輩高人摸了個遍。
若真有。
傳國玉玺早就重見天日了。
更有傳聞說,傳國玉玺早就毀于大火之中。
消亡于世間。
你這是張口就來啊。
甲先生盯着張大蛟許久,忽然一笑,“張先生,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你很誠實!”
“若你不說這番話,我倒是要考慮換人了。”
張大蛟哭笑不得。
你還跟我玩考驗呢。
“說正事。”
甲先生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這枚玉佩呈墨黑色,熒光流動。
即便沒上手,張大蛟也能瞧出來,這玩意兒價值不菲。
“拿去!”
甲先生一抛,張大蛟手忙腳亂的接住,吓得小心肝顫。
這麽好的東西,直接扔啊?
“張先生好好看看,玉佩上刻着什麽?”甲先生道。
張大蛟這才把注意力集中到玉佩上,二蛟、三蛟也圍了過來。
“大哥......這......”
張二蛟驚呼一聲,從懷中摸出一個放大鏡,仔細看了看,臉色駭然。
“好像是洞庭湖底的水脈走勢圖......”
玉佩上紋路交織,縱橫錯亂,卻又有些規律。
這些線條似乎都朝着一個方位聚攏,最終彙聚在一個點上。
張二蛟擅尋水脈,洞庭湖他也撈過。
水脈走勢與山脈不同,水氣龐雜,最是難尋。
張二蛟沒想到,這玉佩上的紋路,竟标注了湖底水脈走勢。
這幅圖的價值,已經遠超玉佩本身了。
“張先生好眼光!”
甲先生眼中閃過一絲贊賞,說道:“風水彙聚之所,便是龍巢!”
“傳國玉玺,就在龍巢之中。”
張二蛟看了一眼,表情爲難,标注的點位藏在湖底極深處。
淤泥深重。
難搞。
“張先生不必有壓力,成與不成,自看天意!”
“若你們能到達此處,請将此玉佩放于其中。”
“自有妙用。”
張大蛟知道,對方将這些信息和盤托出,自己想後悔也來不及了。
而且......
對方準備如此充分,難不成真能讓傳國玉玺重見天日?
“甲先生,爲何你自己不去撈?要請我們?”
張大蛟問。
甲先生笑了笑,說道:“第一,我不擅水!”
“第二,專業的事情,要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不是嗎?”
甲先生一通隐晦馬屁,三兄弟心中自是高興。
“既如此,這活兒我們接了。”
“什麽時間下水?”
“三日後。”
“我們能否找些幫手?”
“可以!”
“張先生慢走。”
目送張家三兄弟離開,甲先生臉上的笑容愈發旺盛。
“你到底想幹什麽?”
一直沉默的人,忽然揭下帽子,露出一張猙獰的臉。
那張臉上,全是灼傷痕迹,看起來血淋淋的,一隻眼球從眼眶中蹦了出來。
又被他伸手,若無其事的按了回去。
“和泉少佐,稍安勿躁!”甲先生看了他一眼。
“你難道不想......喚醒松井君嗎?”
和泉少佐渾身一震,不可思議的看着他,“将軍的屍體,不是已經運回國内安葬......”
甲先生搖搖頭。
“幌子而已!松井君是地道的龍國通,對龍國風水文化很感興趣!”
“他一輩子都在研究洞庭湖,玉佩上所謂的水脈走勢圖,也是他派人勘測出來的。”
“松井君曾說過,洞庭湖是個風水寶地,若他戰死,便葬于湖底。”
“所以......”
“所以将軍的屍體,其實在湖底,洞庭湖中,根本就沒有傳國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