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不用!”
蘇墨想了想,道:“我倒想看看,甲賀隼到底想幹什麽。”
“甲賀隼鬧這麽大動靜,明顯就是故意的,肯定别有目的。”
“洞庭湖......”
“走,去轉轉。”
賀清白一腳油門,帶着蘇墨到了洞庭湖,湖面寬廣,水波粼粼。
遠處湖水倒映月光,随着水波蕩漾,如月神起舞。
蘇墨置身湖岸,感受着清涼湖風,感歎道:“古有八百裏洞庭之說,今日一見,确實不凡!”
蘇墨看着湖面,心想,傳國玉玺,真的會在這裏嗎?
不太可能。
反正蘇墨是不信的,這玩意兒是多少人的夢啊。
傳國玉玺的傳說,不知幾何,同洞庭隻是其一。
若真在這裏。
早就被挖出來了,哪兒還輪得到倭人打主意。
他到底想幹什麽?
“啾!”
靈蛟睡飽了,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湖面開心極了。
她眨巴着眼睛,看着蘇墨。
“去吧!”
蘇墨點點頭。
靈蛟歡呼一聲,從蘇墨肩膀竄了過去,在湖水中鑽來鑽去。
玩得不亦樂乎。
“蘇先生,您這小蛇,倒是神異!”賀清白臉色驚奇。
他沒見過這麽好看的小蛇。
“咳咳!”
川兒嚴肅提醒道:“賀隊長,提醒你一下,那不是蛇!”
“是蛟!”
你這麽說,一會兒蛟姐聽到了,該不高興了。
“啊......對不起,我的錯!”
賀清白連忙表示歉意。
“啾!”
靈蛟從水裏竄了出來,小黃花濕漉漉的,她嘴裏叼着一條好大的魚。
沖到蘇墨面前。
“......”
蘇墨無奈道:“放回去,現在可沒功夫給你煮!”
靈蛟想了想,把魚扔了回去。
很聽話。
“賀隊長,把張家三兄弟的地址告訴我。”
蘇墨想了一陣,還是打算去會會他們。
“是!”
很快。
蘇墨就帶着川兒,在一家KTV找到了張家三兄弟。
包間内。
張家三兄弟出手闊綽,點了七八個妹子,正嗨着呢。
“妹子,喝啊!”
張二蛟把一疊鈔票拍在桌上,大聲道:“一杯一千塊!”
“哇!”
幾個妹子眼睛都亮了,紛紛道:“哥哥真霸氣。”
這三人身上的味道雖然大了點,也很難伺候。
可......
真的很有錢啊。
一晚上的收入,頂得上自己大半個月了。
“哥,我喝!”
幾個妹子端起酒杯,就開始幹,連喉嚨都不帶動的。
一杯酒就下去了。
“草!”
“這幫狗東西,夠奢靡的啊!”門外,川兒看了一眼,悄聲說道。
蘇墨笑了笑,道:“這種人,不知道哪天就死了,有了票子,不消費留着給自己打棺材嗎?”
“也是!”
川兒笑呵呵的,豎起大拇指,“還是老闆看得深,看得遠啊!”
“我害得學。”
蘇墨努努嘴,“看你表演。”
“好勒!”
川兒嘿嘿一笑,我是鬼,這事兒我在行啊。
他心念一動,籠罩在周圍的鬼氣,悄無聲息的湧入包廂。
“怎麽冷飕飕的,空調開這麽低嗎?”屋内衆人哆嗦了一下。
“睡一覺~”
川兒也不傷人,鬼氣一震,屋内衆人就軟倒在地上。
“老闆,搞定了!”
蘇墨點點頭,推門走了進去,川兒順勢把鬼氣展開,籠住包間。
即有人走過,也不會發覺異常。
“醒來!”
川兒朝着三兄弟一抓,三人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站了起來,隻是眼神有些呆滞。
“老闆,想問什麽,您盡管問。”
川兒開口道。
蘇墨打量了三人幾眼,有些好笑,這三兄弟身材由大到小。
站成一排,整得跟wifi似的。
“甲先生找你們幹什麽?”
蘇墨問。
張大蛟眼神迷糊,愣愣開口道:“他給我們定金,讓我們找傳國玉玺!”
“在哪兒?”
“洞庭湖!”
“怎麽找?”
“他給了我們一個玉佩。”
“拿出來!”
張大蛟從身上摸出玉佩,遞了過去,蘇墨拿在手裏看了看,沒看懂。
“繼續說。”
蘇墨翻看着玉佩,又說。
“玉佩上的紋路,好像是洞庭湖的水脈走勢。”
“風水交彙之所,是處寶穴!甲先生說那裏是龍穴。”
“傳國玉玺就在那裏。”
“還有嗎?”
張大蛟道:“甲先生隻交代了這些,讓我們三日後下水撈。”
“還說事成之後,給我們一人一億刀樂。”
川兒聽得想笑。
真給你了。
你有命花嗎?
這麽貪?
“老闆,要不把這玩兒給錢道長看看,說不定他能看懂。”
川兒一旁道。
“有道理。”
蘇墨拿出手機,給錢道長打了過去,“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停機......”
“......”
蘇墨無語了。
這貨不是剛剛才掙了自己兩百塊嗎?怎麽還停機了。
沒辦法。
蘇墨給張靈鶴拍了張照片。
很快。
張靈鶴回電話了,“老闆,這東西您從哪裏來的?”
“不重要!”
蘇墨道:“能看懂嗎?”
“看着像一處水穴......”
張靈鶴的語氣有些不确定,“從脈絡上看,這明顯是風水勢圖!”
“乃是一處聚水之地,若将屍體安葬在此,可屍身千百年不腐。”
“甚至......”
“可化爲極厲害的水屍。”
水屍?
蘇墨心中一動,想到了一個可能。
那幫握人來龍國,喚醒了不少倭鬼,甲賀隼這家夥。
真正的目的。
不會是想......
喚醒水穴中的屍體吧?
倒是有這個可能。
蘇墨興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