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眼一抹黑。
簡單來說。
蘇墨迷路了。
“啾!”
靈蛟擡起腦袋,圓溜溜的大眼睛盯着蘇墨,豎起尾巴指了指自己。
“你找得到?”
靈蛟搖了搖頭。
蘇墨一陣無語,“那你湊什麽熱鬧?早知道把張靈鶴叫上,最起碼他能判斷水脈走勢。”
蘇墨感歎一聲。
這種驚喜活兒,實在幹不來啊。
“啾!”
靈蛟忽然奶叫一聲,額角上冒出淡淡金光,鑽出避水珠屏障。
“咦?”
蘇墨敏銳察覺到,四周的水流,似乎有了些變化。
他緊盯着靈蛟,看這家夥怎麽玩。
靈蛟搖曳着尾巴,在四周轉了一圈,忽然張口,噴出一團金色氣體。
嘩啦啦——
水流開始晃動,那團金色氣體,就好像一團金粉,在水底散開。
漸漸的......
那些‘金粉’變成了一道道水流絲線,在湖底縱橫交錯。
朝着四周延伸。
“這是......”
蘇墨看到這一幕,反應過來,這些金色絲線,正是水脈走向。
是了。
靈蛟本是天地靈物,擅吃龍氣,對于山脈脈絡最爲敏感。
“啾!”
靈蛟回到蘇墨肩膀上,洋洋得意,把腦袋仰得老高。
“不錯,沒有白幹飯!”
蘇墨拍拍她的腦袋,誇了一句,靈蛟歡呼一聲,腦袋仰得更高了。
“蛟姐,牛逼啊!”
川兒連忙豎起大拇指,靈蛟斜了他一眼,小川兒,你還得練。
“這眼神,怎麽和老闆這麽像呢......”川兒在心中嘀咕。
“這邊......”
水中脈絡顯現之後,蘇墨尋找起來就容易多了。
半個小時後。
蘇墨終于憑着記憶,在龐雜的水脈中找到了彙聚之地。
那是在湖地極深。
入眼全是淤泥。
隻是......
這片淤泥很奇怪,層層疊疊鋪了一層動物骸骨。
怪異的是......
蘇墨并沒有感覺到屍氣,就連身上的聚屍丹,都沒有反應。
“老闆,會不會在淤泥下面?”
川兒指了指。
蘇墨點點頭。
川兒立刻會意,抄起鏟子就開始挖,這片水域很快就變得渾濁。
“老闆,挖到了。”
川兒從渾濁水中飄了出來,指着淤泥大坑說道:“是個鐵球。”
“鐵球?”
蘇墨有些不明白。
“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蘇墨跟了過去,就看到淤泥中躺着一個兩人高的大鐵球。
鐵球嚴絲合縫,上面畫滿了符咒,靜靜地躺在那裏。
很怪異。
“這就是甲賀隼要找到的東西?”蘇墨走到鐵球前,伸手敲了敲。
鐵球發出‘砰砰’聲音,手感有些生澀,像是在敲橡皮。
“老闆,看這裏。”
川兒繞到鐵球後面,指了指。
蘇墨跟過去,就看到那裏有一處小孔,黑黢黢的。
蘇墨立刻就看出的來了,小孔的形狀,和張大蛟手裏的玉佩一樣。
原來是個鑰匙孔......
蘇墨明白了。
他拿出手機,拍了張鐵球上的符文照片,又圍着鐵球看了一陣,沒看出什麽結果。
“走吧!”
蘇墨指了指水面,一人一鬼很快就上了岸。
“老闆,小鬼子這麽變态啊?把自己裝鐵球裏。”
“這是打算當luan蛋?”
川兒罵的很髒。
蘇墨笑道:“誰知道呢?”
“三天後,自見分曉。”
蘇墨想了想,把拍到的照片給張靈鶴發了過去。
很快。
張靈鶴就回了消息,“老闆,這些符咒看起來很高深,您等等啊,我給師兄瞧瞧。”
二十分鍾後,張靈鶴打來電話,“老闆,我師兄确認過了。”
“這些符咒,是一種特殊的煉屍符文,您拍的那個鐵球,應該是一座煉屍爐!”
“煉屍爐?”
張靈鶴解釋道:“這是一種極爲特殊的煉屍手法,以山水地脈爲火,淬煉活屍!”
“手法極爲殘忍,被煉之人,需是活人!”
“死人煉不了。”
“我師兄說,這種煉屍手法,趕屍一脈的地屍宗最爲擅長。”
“隻是......”
“多年前,地屍宗作出了錯誤的選擇,和倭人合作,已經被滅了滿門。”
“不複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