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哥?”
看到馬車,小紅帽激動壞了。
哈哈哈——
天助我也。
老闆來了,這些該死的鬼物妖魔,一個也跑不了。
全部都得死。
小紅帽暗戳戳的來到藍蚩身邊,反手就摸出彼岸花符。
捏在手裏。
“唉?”
川兒也看到了熟悉的小紅帽,心都顫了一下。
尼瑪!
小紅帽?
靠!
什麽情況?
這家夥......怎麽和鬼門混在一起了?
卧槽!
不是吧?
真讓他混進去了?
還是說......
那所謂的大人物,就是小紅帽?
尼瑪!
這不科學啊。
這才多久,小紅帽就混這麽好了?
川兒心中一瞬間閃了八百個念頭,眼神都驚了。
得虧他戴着墨鏡,别人瞧不見他眼中的驚訝。
“馬......馬車?”
在場的所有妖魔,都懵了。
什麽情況?
怎麽忽然來了輛馬車?
不是——
使者大人撐開的鬼域,被一輛馬車給撞開了?
這事兒聽着。
怎麽這麽玄幻呢?
藍蚩也吓了一跳,心中湧起不好的預感。
完了。
是鬼見愁。
他心思思緒剛剛落下,就看到一個身影從馬車中飛了出來。
“是你——”
藍蚩看到蘇墨,眼角都快瞪裂開了。
是他!
是那個斬去了自己一半鬼體的家夥。
他果然是鬼見愁。
藍蚩吓壞了。
不!
不對勁——
他怎麽找到我們的?
有奸細。
藍蚩心中一凜,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黃煞!
一定是那個家夥,他是卧底。
否則!
事情怎麽會如此之巧,他前腳去祭拜妻兒,鬼見愁後腳就殺過來了。
藍蚩怒極。
該死的黃煞,竟敢出賣我,竟然出賣鬼門。
“是你?”
蘇墨看到藍蚩,也愣了下。
還真是......
巧啊。
再看藍蚩身邊的小紅帽,正一臉‘殺氣’的看着自己,悄悄使着眼色。
好嘛。
蘇墨一陣無語,瞧他這樣子,能和鬼門使者站在一起。
地位不低啊。
這貨......
就是傳說中的‘大人物’?
牛逼!
蘇墨都服了,不愧是你。
還擔心你死了呢。
萬沒想到,你這家夥活得滋潤,都混上高層了。
“快走,他就鬼見愁!”
藍蚩暴喝一聲,手忙腳亂的摸出鬼器,就要劃開通道。
“這次可沒那麽容易!”
蘇墨冷哼一聲,早已蓄力許久的焚妖刀法傾瀉而去。
轟隆隆——
大片刀罡,化作一片火幕,轉眼間就到了眼前。
“卧槽!”
小紅帽吓了一跳,連忙躲閃,這誰頂得住。
“怎麽這麽快?”
藍蚩已經舉起了鬼器,可根本沒時間催動。
他心中大驚。
此人的刀,比第一次見面,更快了。
若是不管不顧,強行催動鬼器,自己必死無疑。
“靠!”
藍蚩罵了句髒話,不得不催動鬼氣,身形閃動。
躲避刀罡。
“我在這兒呢。”
輕飄飄的聲音響起,藍蚩擡頭一瞧,那個可怕的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到了自己面前。
砰!
蘇墨擡手就是一個大逼兜,藍蚩哀嚎一聲,臉直接腫了。
倒飛出去。
人在空中,藍蚩便覺得手腳一輕,低頭一看。
自己的四肢,已經斷了。
大團大團的陰氣,正從傷口中不斷噴湧着。
自己的鬼器,也落在了鬼見愁的手裏。
“完了!”
藍蚩絕望的閉上眼睛,任由自己的身體摔落在地上。
哐哐哐——
一連串的鍾聲響起,藍蚩擡頭看去,隻看到大片金鍾接連落下。
牢牢罩住自己。
仔細一數,竟有七八口之多。
“......”
藍蚩欲哭無淚,你是多怕我跑了啊?
至于嗎?
藍蚩絕望的躺在金鍾内,仰頭看着金鍾上漂浮的符文。
雙目呆滞。
還是大意了啊。
誰能想到,渝城之行的隊伍裏,竟有卧底。
該死。
最該死的,就是黃煞!